违纪违法的任何证据,全名猜测和个人判断。”
“我要真这么做了,对方就会以此为契机,正好让他们有机可乘。”
“然后再借用我行政干预这事,大闹特闹,把事情彻底闹大搅浑。”
“到时候就是蛋黄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郭醒世也瞬间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道道。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任由这条视频持续发酵?”
“如此一来,或多或少都会对西宁县,还有你本人造成不良的负面影响。”
贺时年说:“不用担心,想要通过一条视频,就让西宁县人心涣散,或者将我本人搞臭。”
“那他们未免太高估自己,仅凭一条视频,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
“视频的后续情况,你持续关注一下,具体的事情明早再说吧。”
挂断电话,贺时年沉默下去。
他开始思考这件事的走向。
在这个过程中,楚星瑶的一双眼睛一直落在贺时年身上。
不过,她没有插话,更没有打断贺时年的思考。
就这样,在一旁默默陪着他。
第二天,楚星瑶一个人去逛了。
而贺时年准时到县委上班,仿佛无事人一样。
一进入办公室,杜京就说:“贺书记,这些人太龌龊了,太不要脸了,竟然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招数。”
看得出来,杜京的情绪很愤怒,但他尽可能地压制着。
“这摆明了就是对你的不满,对你扫黑除恶、反腐倡廉的不满。”
“他们这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报复打击抹黑你。”
贺时年暗自点头。
杜京虽然愤怒,但脑壳是清晰的。
至少能够看清楚事情的本质。
“杜京,不用担心,该干什么干什么。”
“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到你工作的情绪。”
“每临大事有静气,不管遇到什么事,沉着冷静都是第一位。”
“放心吧,西宁县的天塌不下来,这些人想搞我的阴谋也不可能会得逞。”
杜京见贺时年气定神闲,仿佛早有预料,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杜京离开后,副县长兼任公安局局长秦刚也来了。
“贺书记,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来找你主要是想听听这件事具体怎么处理。”
“刚才来的时候,我已经安排人去找王臣了,准备把他带到派出所,责令他把视频删了。”
贺时年说:“王臣删了,还会有其他人发出来。”
“那要是王臣不删呢?”
秦刚哼了一声:“不删,那就一切按程序办。”
“造谣生事、寻衅滋事、污蔑造谣,随便找个理由都足够将他拘半个月。”
秦刚作为公安局局长,又是公安系统出身。
他这样做本就是公安系统的常规操作。
本身王臣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实名网暴就是违法的。
秦刚会有这个思路,也属正常。
“秦刚,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王臣是原交通局副局长,也就是一个副科级干部。”
“在反腐倡廉行动中被撸下来,他记恨我是肯定的。”
“但你认为凭他一个副科级干部,就敢在网上公然诽谤我?”
“并且,哪怕王臣的职位再低,但他在体制里面混了那么多年。”
“难道他会傻到在网上发一个这样无证据的视频,就能将我拉下马?他还不至于那么天真。”
一听这话,秦刚恍然大悟,瞪大了眼睛。
“贺书记,你的意思是王臣的背后有人?”
贺时年抽出一支烟点燃,又给秦刚丢了一支。
“这很明显了嘛!”
“在体制内,实名举报是非常犯忌讳的事。”
如果不是手上有充足的证据,还有滔天的恨意,正常情况没有人会这么做。
“并且他的时间点刚好选在花山节开幕这天。”
“人流聚集、网络活跃,很容易大幅度将这件事在网络上扩开。”
“而如果再有别有用心之人在背后推波助澜,那就是火上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