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列入绩效考核和年底测评的······”
“现在可以肯定,我们的景区不再可能出现宰客以及私下乱收费的行为。”
“可以说,我们现在已经搭好了阳原县旅游业的这个鸟巢。”
“就等着筑巢引凤······但是现在的问题是,鸟不飞来,凤也没有引来。”
“我想通过网络媒体的力量,重拾旅客对我们阳原县的信心。”
“这件事我向姚书记进行了汇报,获得了姚书记的支持,接下来我们要对旅游业进行大肆宣传。”
“而当初的那个旅游博主曝光了阳原县的旅游业问题。”
“现在我们想以政府的名义邀请他来再做一期关于阳原县的旅游类节目。”
“通过前后对比的方式,让更多的游客旅客看到我们阳原县的改变。”
“他是曝光的当事人,这件事由他来做,效果会更好。”
一听这话,贺时年就明白了。
这就是所谓的解铃还须系铃人。
解决矛盾,有时候还真应该请出制造矛盾的那个人。
上次帮了那个忙,周娴分文不取。
虽然贺时年帮忙协调解决了她晚间八点档的节目。
但这个人情并没有偿还清,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借此机会,让她和孟琳接近一下。
如果日后阳原县有文化类的相关产业和业务说不定也能落到孟琳的头上。
毕竟,现在的周娴在体制外割马草,已经不是秘密了。
“好,姐,我明白了,等我要到联系方式,发给你。”
孟琳点头,站起身:“好了,知道你事情一大堆,阳原县那边也还有一摊子事等着我回去处理。”
“我就不耽搁了,咱们再见。”
刚刚送孟琳离开,贺时年准备去鲁雄飞的办公室。
好巧不巧,电话又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是勒武县公安局局长祁同军的。
祁同军毕竟是破格提拔的公安局局长。
在前期,很多老同志不服气,他的工作开展起来较为困难。
尤其是公安局的政委,和他唱反调,处处和他作对。
这种情况在贺时年离开勒武县之后变得愈发明显。
两人一度斗得有些不可开交,水火不容。
而祁同军官场斗争的经验并不丰富。
一度被这个政委压制得喘不过气来。
这也造成了在勒武县公安局内部整体两边倒,不和气的局面。
很多时候,祁同军作为公安局局长,连下面的人都指挥不动。
他这个一把手,当得那叫一个被动和憋屈。
这个情况祁同军从来没有向贺时年抱怨过。
但贺时年却是知道的。
贺时年不用猜也知道,祁同军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的目的。
他调整了状态,声音很平静地接听。
“同军,有什么事吗?”
祁同军说道:“秘书长,我要向你报告一件事。”
接着,祁同军和贺时年汇报了事情的经过。
除了公安局对待事情的态度以及处理的策略措施。
大体情况和欧阳鹿汇报的基本一致。
“秘书长,大体的情况就是这样,廖波这个狗日的,竟然私自将开挖掘机的那人放了,这是违法行为。”
廖波是公安局政委,他是没有权利下达放人命令的。
从程序而言,这是越界越位行为。
从司法程序而言,这确实是违法行为。
但是在县一级的公安局,很多时候,很多人都介于越界越位以及违法的边缘。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在官场还是要遵从领导负责制,下级服从上级的命令。
所谓的越界越位以及违法,很多时候都处于灰色地带。
就是因为上面的领导,要么怂恿,要么充当保护伞。
更有甚者的话,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同流合污,沆瀣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