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他也经历过。
早就知道这种类型的商人,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跑路。
没有第二个选择。
齐砚山如此,现在的陆运杰也是如此。
这次陆运杰没有否定,说道:“对,前后也就5个亿左右。”
“只要你能将我放出去,我给你3个亿!”
“你好歹留一点让我活路吧,否则我下半生根本没法活。”
贺时年浅笑一声,并没有回应这个问题。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你想跑路了?”
陆运杰说道:“我早就知道,像黄广圣这么搞,迟早要出事的。”
贺时年说:“所以,你老早就将资金转移到了国外。”
陆运杰点了点头,他已经被逼得没有选择了。
“第三个问题,薛见然在此过程中,给你提供了什么便利?”
陆运杰回答:“有些程序需要省上的关系,他帮我活络,打通了省上的关系。”
“除此之外呢?”
陆运杰摇头:“没有了,至于薛见然和黄广圣私底下做了哪些事,我根本不知道。”
“薛见然入股我公司的目的,最主要的就是分钱。”
“他本身就是副省长的公子,根本不需要我陆运杰的关系。”
贺时年摇摇头说:“陆运杰呀陆运杰,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吃人不吐骨头,同时也是傻得可以。”
“那些钱都是老百姓的购房款、认购款,还有银行的贷款。”
“你不结算工程款、不支付农民工工资,却将这些钱瓜分了,你说你还有良心吗?”
“你简直就是狼心狗肺,没有一点人性。”
陆运杰说道:“我……我都是被薛见然还有黄广圣蛊惑的。”
“是他们让我捞钱,拼命的捞钱。”
“还说不管捞多少钱,惹下多大的麻烦,只要我搞定姚彩。”
“姚书记都会为我所有事情兜底,不会出任何的纰漏。”
“我也是一时听信谗言,中了他们的圈套。”
“我现在都要后悔死了,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听黄广圣的。”
“黄广圣这个人就是人面兽心,表面和逊和蔼,背地里心狠手辣。”
“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我从没有见过如此阴狠之人。”
“黄广圣绝对算一个······”
说到这里,陆运杰似乎想起了什么。
“对了,关于黄广圣,我想起了一件事。”
“这件事是我们有一次在一起吃饭,他打电话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的。”
“黄广圣好像是属于某一股势力,这一股势力在做着某种极为隐秘的事。”
“当时给黄广圣打电话的,我隐约听到了,应该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具体是谁我并不知道。”
贺时年听到这里,皱起了眉头。
“当时这个人给黄广圣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政法委书记席连正被拿下之后?”
陆运杰略微一思考,连连点头。
“对对对,就是席连正被拿下之后的某一段时间。”
贺时年似乎明白了。
从陆运杰说的蛛丝马迹,基本可以推测出席连正就是黄广圣在州委这一级的倚仗。
表面上,席连正属于旧锡帮这一股势力的其中一员。
但实际上,暗中却是这股神秘势力的一份子。
女声?
当初贺时年就猜测过,这股神秘势力在省上必然有所倚仗。
如果陆运杰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是一个女声。
那会是谁呢?
贺时年脑海中突然一亮,想到了省委组织部部长萧玥。
因为萧玥是所有省委常委,实权领导中的唯一一个女性。
不可能!
贺时年暗自摇头。
萧玥是吴蕴秋的老领导。
吴蕴秋对萧玥有感恩之情,更有提拔之恩。
如果萧玥就是那个神秘势力的领头羊。
是那个隐藏在背后的大佬。
那这所有的一系列事情,该是何等的讽刺?
而以吴蕴秋对萧玥的信任······会不会?
贺时年完全不敢想象。
可是如果陆运杰说的是真的?
那么除了萧玥之外,还有谁有这样的能量,可以控制省、市、县三级的能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