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你未免太过于狮子大开口。”
“5个亿,这个钱我给你,你吃得下吗?”
贺时年无所谓道:“吃不吃得下,那是我的事,你就别管了。”
陆运杰道:“我也就是经济犯罪,顶多判个十年八年。”
“我进入之后,肯定有人会想办法打点,顶多三年我就能出来。”
“老子出来之后又是一条好汉,可以滋润地过下半辈子。”
“既然这样,我凭什么将我所有的资产都压在你身上,你当我是傻子吗?”
贺时年轻哼一声,眼中满是戏谑。
“陆运杰,你真的只是经济犯罪?”
“你自己犯过什么事,你自己清楚,需要我说得再明白一点吗?”
陆运杰连忙辩驳,说:“胡说八道,我就是经济犯罪,还能有其他什么罪?”
贺时年看了陆运杰的眼神一眼。
“你在省城陇西市的时候,是不是强奸了一个女孩?”
“这名女孩当时还是大三的在读学生。”
“她家人知道此事之后,要将你告上法庭。”
“但是你集结黑恶势力,将这家人暴打了一顿,致使女孩的父亲手臂断裂,落了个终身残疾。”
“最后你为了掩下这件事不扩大,不公开,花了30万元作为赔偿,以息事宁人,我说得对吗?”
“还有,你在房地产开发过程当中,行贿了哪些人?送了多少钱?是否构成行贿罪?”
“在征地和拆迁过程中,你组织黑恶势力,也就是黄广圣的人,强拆、低价赔偿等。”
“除了这些,你陆运杰见不得光的事情应该数不胜数。”
“你觉得如果这些全部追究,数罪并罚,你还能安然地在里面待着吗?”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哪怕你不吃枪子,也至少是无期。”
“而你行贿过的那些人,他们可能让你这个定时炸弹完好的在里面待着吗?”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他们不要你死就是好的了。”
一听贺时年这话,陆运杰的脸色变了,变得煞白一片。
眼神更是出现了不受控制的惊恐,一时间可怖又茫然。
他以为这些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公安无从查到。
却没有想到贺时年已经将他的这些信息掌握得如此透彻。
但是,怎么可能呢?
这些事情的尾巴他早就处理干净了。
贺时年又是怎么知道的?
从哪里获得的这些信息?
陆运杰眼睛瞪大,张了张嘴,却是久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贺时年继续道:“所以,陆运杰,于你而言,如果想要活命,那就是争取主动。”
“现在我来问,你来答,你没有任何的选择。”
听了贺时年这句话,陆运杰刚才有些涣散的目光再次聚拢。
“第一、你的两个股东黄广圣和薛见然是怎么找上你的?”
“他们和你合伙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不要告诉我仅仅是为了钱。”
陆运杰满脸惊骇之后,神情再次缓缓松了下来。
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惊诧的同时,他已经想到了无数种可能。
如果他真的就此锒铛入狱,没有人照顾,他真有可能在里面被那些人给打死。
见贺时年问及黄广圣和薛见然,他不敢再有任何的侥幸心理,也没有再隐瞒。
“最先找到我的并不是黄广圣,而是薛见然。”
“我知道薛见然是副省长的公子。”
“他找到我说,想要带我去见一个人,如果谈判顺利,他和那个人都愿意入股我的公司。”
“并帮助我的公司快速崛起,赚很多的钱,还说这是一场泼天的富贵。”
“我动心了,最后跟着薛见然一起去了。”
“薛见然说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你口中的黄广圣。”
“我见了黄广圣之后,他并没有表现出对钱的兴趣。”
“黄广圣在见我之前,已经将我的背景和底细调查得一清二楚。”
“见面之后,他同意入股,条件只有一个。”
“那就是让我接近姚叔叔的女儿,也就是姚彩,并搞定她。”
“成为姚彩的男朋友,最好是成为她的夫婿。”
“为此,黄广圣还弄了一个大饼,让我抱着。”
“那就是如果能成为姚彩的夫婿,他愿意将阳原县的其中一条矿脉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