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摇撞骗就行的。”
“官场上的都是人精,要是没有姚书记的授意或者暗示,他们不可能将事情做得如此明目张胆,不计后果。”
石达海眉头皱了起来:“班长,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有人在背后操作?”
“又或者陆运杰获得了姚书记的暗中支持?”
贺时年摇摇头:“怎么可能?姚书记怎么会允许陆运杰打着他的旗号做这些事?”
“这件事我可以肯定,姚书记是丝毫不知情的。”
“一切都是陆运杰的暗香操作和背后运作。”
“我现在初步可以肯定,这件事可能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极有可能是一次由经济事件演变而来的针对姚书记的政治事件。”
“这件事对于姚书记而言,可能是致命性的。”
听到这里,石达海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班长,那怎么办?”
石达海的着急,更多的是因为他的地皮在西部。
而姚田茂当初规划的发展也是往西部发展。
如果姚田茂倒台,那么他石达海将彻底血本无归。
而贺时年同样也担忧和着急。
他着急和担忧的是,如果这件事针对的是姚田茂。
敌人在暗,而我方在明。
这种情况下,姚田茂是否会是他们的对手?
如果姚田茂倒台,也就意味着他贺时年倒台。
最主要的是,这件事还涉及了薛见然和黄广圣。
哪怕今天没有这份资料,贺时年也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
是有高人在背后操作的,针对姚田茂而来的一次政治行动。
而这次政治行动的导火索就是陆运杰的公司爆雷。
贺时年说道:“这件事解决的关键在于信息差。”
“原先我还纠结是否向姚书记汇报。”
“现在有了这份资料,我可以无所顾忌地说这件事了。”
第二天中午下班,贺时年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今天姚田茂出人意料地去机关食堂就餐。
等吃完饭之后,他回办公室休息。
贺时年看了一眼手表,距离他休息还有15分钟。
“姚书记,有这样一件事,因为牵扯到你,所以觉得有必要和你汇报一下。”
一听这话,姚田茂眉色微微一挑,说道:“什么事?”
贺时年递上资料说:“这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资料,在东华州几个县市做了很多房地产项目。”
姚田茂看了一眼文件,并没有去翻看。
他一天批阅的文件已经够多的了,他有些腻了。
“文件我就不看了,你直接说吧。”
贺时年说道:“这家建筑公司的企业法人是陆运杰。”
听到陆运杰的名字,姚田茂眉头一皱:“陆运杰?他做房地产项目,这事我是知道的,有什么特别情况吗?”
贺时年单刀直入说道:“陆运杰从半年前开始,一直以你的女婿自居,并和东华州政商两界的领导打交道。”
“为他公司的壮大,为项目的服务提供帮助,大开绿灯,谋取巨额利益……”
接下来贺时年将基本的情况阐述了一遍。
姚田茂听后说道:“他确实打着我的旗号,以我女婿的名义私下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