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石达海能看得到,那么陆运杰在操作的时候也必然能看得到。
既然看得到还这样做,那是否能判定他就是故意的?
因为从公司法的角度,公司是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
而个人是个人。
哪怕公司爆雷,也不能代表个人就倾家荡产。
而不倾家荡产的路子只有两个。
第一,提前套现,转移资金。
第二,就是跑路。
到时候公司爆雷所产生的烂摊子,就和陆运杰等人没有关系。
所有的事情也就都需要政府去兜底。
如果今天石达海没有告诉贺时年。
贺时年还真的不知道,这个陆运杰其心如此歹毒。
竟然背着姚书记在背后做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
贺时年深深吸了一口烟。
“蛮子,你现在老实告诉我,你说的这些消息都是真实的吗?”
“班长,我可以保证,这种事我也不敢信口开河。”
“这件事或许你不清楚,但在行业内其实已经传开。”
“因为我的那几块地都在姚书记计划发展的西部。”
“而这件事又牵扯到姚书记,所以今天我才特意和你说。”
贺时年点了点头,脸色变得严肃无比。
“班长,这些东西你能找到相应的纸质证据吗?”
“我需要尽可能详实详尽的证据。”
石达海说道:“这件事有难度,很多东西都是内部的机密。”
贺时年说:“想最大的办法拿到相应的证据。”
“越齐全越好,最好能包括所有股东的资料和凭证,以及相应的证据。”
石达海点头:“我尽量!”
“不,蛮子,这件事不是尽量的问题,你必须办到。”
“这件事不仅仅是关乎着姚书记,也关乎着你的商业利益,还有我的个人前途。”
石达海重重点了点头:“好,班长,我尽最大努力将这件事办成。”
贺时年说:“以最快的速度,这件事不能再拖。”
石达海点头说道:“这个陆运杰真的不是姚书记的女婿吗?”
贺时年摇头:“不是。”
“你想,如果是姚书记的女婿,姚书记会允许他在外面胡作非为,并且还打着自己的名头和旗号?”
石达海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喝完茶下楼,石达海说送贺时年回家。
贺时年说:“不用了,我还要去见一个朋友。”
温朝波安排的地方是一个私人茶楼。
位置相对隐秘,但里面的装修复古而高档。
贺时年一进门,温朝波立马迎了上来。
“秘书长,你终于来了!”
贺时年说:“不好意思,温书记,让你久等了。”
“不碍事,不碍事,我也刚到一会儿。”
坐下来之后,温朝波给贺时年递了烟。
“秘书长,我听说要召开五人小组会议了?”
这件事自然隐藏不住,贺时年也没有打算隐瞒。
“这件事是纳秘书长那边安排。”
温朝波又道:“是不是要讨论阳原县的人事问题?”
贺时年吸了一口烟,点了点头。
“阳原县目前的情况,只有班子稳定下来,政局才能稳定。”
“政局稳定了,阳原县才会真正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