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走了出去。
“州委的这套我熟,我自己去就行了,省得麻烦吕秘书。”
闻言,吕伯琛就尬在了原地。
贺时年走到门前敲了敲。
里面姚田茂沉稳沉重的声音传来。
“进来!”
贺时年推门走了进去。
姚田茂显然刚刚睡醒,正在做伸展运动。
见到贺时年进来,他的眼睛微亮,嘴角露出了微笑。
“回来啦?”
时年点了点头。
姚田茂下意识摸了摸鼻子:“你带烟没有?”
贺时年有些哑然。
姚田茂却笑道:“自从上次生病住院,我那女儿就将我的烟全部给没收了。”
“我好歹是个州委书记,不好自己去买烟。”
“让别人去给我买烟,我又拉不下这个脸皮·····”
“这几天呀,确实让我干渴了。”
贺时年笑道:“那正好呀,你可以把烟戒掉。”
话虽这么说,但贺时年还是拿出了自己的香烟,抽出一支递了上去。
贺时年也就抽二十元一包的软珍。
姚田茂没有嫌弃,接过道:“我抽了几十年,哪能是说断就断的?”
“哪怕要戒烟,也要循序渐进,不能一棒子打死。”
姚田茂的最后一句话似乎是一语双关。
贺时年给他点燃烟,姚田茂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让贺时年坐下说话。
“怎么样?这段时间辛苦了吧?”
贺时年自己也抽出一支点燃。
“辛苦倒也不至于,只是担心把事情办砸了,心里多少还是有压力。”
姚田茂说道:“不用有压力,你的背后有我。”
“对于你,我是既有期待,又给你留了容错率。”
“但是这次的事你办得很好,特别是西平县公安局集体事件处理上,你很冷静,没有因为受到委屈而冲动。”
“你们递交上来的报告我也仔细看过了,在对西平县公安局责任人的处理上,进退有度。”
“既展现了你的政治敏锐性,也兼顾了某些人的利益平衡,可圈可点。”
“当然,最大的功劳还是你保证了西平县公安局系统的稳定,没有造成大的影响。”
“这就是你成熟的标志,也充分体现了你的个人能力。”
贺时年借机说道:“这不完全是我的功劳,西平县公安系统能够迅速稳定下来,王品县长的支持,功不可没。”
“这件事如果仅仅依靠我们督查组,不可能如此之快平息。”
“当然,最根本的还是有你和州委的支持和力挺。”
姚田茂笑了笑,又深深吸了一口烟。
然后眼睛眯了眯。
“这几天不抽烟,深深吸了一口······我这个脑壳都快晕了。”
说完,自己哈哈一笑。
贺时年也就陪着笑了。
“慢一点,凡事都有一个过程,讲究循序渐渐。”
贺时年刚才说的话,姚田茂自然知道。
他将功劳和王品这个县长共享,并着重在姚田茂的面前提他。
代表着什么?
姚田茂自然清楚。
姚田茂没有选择正面回答,但从他的表情中,已经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