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下午2点半姚田茂有时间。
虽然都是同一个意思,但是主动权不一样。
这是语言的魅力和体制的微妙。
吕伯琛不知道,他使用的这些招数都是贺时年玩剩下的。
现在却堂而皇之用在了贺时年身上。
贺时年突然乐了,这个吕伯琛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人物。
挂断电话,贺时年摇头露出微笑······
下午2点10分,贺时年准时来到了州委办公楼。
路过吕伯琛办公室的时候,他挺直了身体,坐在椅子上办公。
贺时年笑道:“吕秘书,在忙呢?”
贺时年知道,其实这个吕伯琛在他走过来的时候,早已看见他了。
只是装作没看见,等他主动打招呼,才抬起头来。
这些都是贺时年玩烂的招数。
“呦,是秘书长呀!快请进快请进。”
吕伯琛站起身来,很客气地邀请贺时年进来坐下。
不但给贺时年敬了烟,而且还给他泡了茶。
俨然一副将自己当做了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秘书长,姚书记还在午休,还有十分钟,等领导醒了再过去。”
贺时年点了点头。
心里却在冷笑,姚田茂的作息习惯,贺时年比吕伯琛更清楚。
不过贺时年突然想到了一种情况。
应该是秘书长纳永江给了吕伯琛某种承诺。
否则吕伯琛毕竟也是副处级干部,有一定的政治修养。
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地将自己当做了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贺时年笑道:“我这提前来,正好想和吕秘书聊聊天,联络联络感情嘛。”
吕伯琛却摆摆手,笑道:“秘书长,你可不能寒酸我。”
吕伯琛话是这种说,但是他的眼底的得意已经显露出来了。
“秘书长,这段时间辛苦了吧?”
贺时年笑道:“也还行吧,不算太苦。”
吕伯琛突然压低声音道:“时年,我觉得这次你做得有点过了。”
贺时年抬着茶杯吹了吹,说道:“为什么这么说?”
吕伯琛也自己点上一支烟,说道:“你想想看,你是督查组组长不假,但你也就是副处级的干部。”
“姚书记为什么安排你一个副处级担任督导组组长,而不是正处级,亦或者副厅级?”
“这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他这是希望你督查的时候严格控制事态,眼睛只盯着副处级以下。”
“可你倒好,一上去就直接弄了两个副处级干部,其中一个还是县委常委。”
“你是爽快了,但你知道那天姚书记发了多大火吗?”
“你这是给姚书记捅了一个天大的娄子”
“那天姚书记接了无数个电话,还特意召开了一个书记办公会。”
“我告诉你一个消息,姚书记很生气,那天发了特别大的火。”
贺时年笑道:“吕秘书,这就严重了。”
“在西平县,我们督查组只负责督查工作。”
“带走人的可是纪委,和我们督查组可没有关系。”
“这口锅别人怎么说,我管不着,但我个人是不会背这口锅的。”
吕伯琛突然哑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这件事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是贺时年惹出来的。
如果纪委要动手,在此之前,完全可以动手。
又何必等贺时年去到西平县之后再动手呢?
这摆明了和贺时年有关。
但贺时年现在却装傻充愣,拒不认账。
吕伯琛只觉得贺时年脸皮之厚,简直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