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明天当着当事人的面再说也不迟。
贺时年洗过澡出来之后,并没有躺下,而是披着睡袍在沙发上坐下抽烟。
此时已经过了凌晨12点。
就在这时,贺时年听到了外面有高跟鞋踏地的声音。
踏踏踏踏……
这个声音在深夜显得清脆,但并没有节奏。
仿佛在寻找着自己的房间……
这个声音不禁让贺时年微微皱眉。
熟悉的读者都应该知道。
住酒店,在半夜这个时候听到这种声音,一般都是做那种生意的。
做这种生意在全国各个城市都屡见不鲜。
只是十八大之后,加大了对这方面的打击。
所以没有以前那么猖獗。
让贺时年没想到的是,外面的声音停止了。
她先是敲了敲门。
贺时年能够清晰地判断出,对方敲的门是自己房间对面的。
就是刚才喝醉的那个工作组成员的那间门。
似乎里面没有响应,这名女子自己拿出了一张房卡。
然后自己打开门进去了。
贺时年暗自摇了摇头。
突然!
贺时年的脑海当中,怦然一震。
联想到了刚才停在楼下不远处的那辆警车。
烂醉如泥的工作组成员。
还有刚刚刷卡进去的这个风尘女子。
贺时年本能地想到了,这是一个阴谋。
一个针对督查组的阴谋。
想到这些,贺时年立马穿上衣服,打开了房门。
他先是走上前敲了敲对面的房门,里面没有人应。
随即,他从敲变成了砸。
砰砰砰!
“谁呀?”
里面是那个风尘女子的声音。
贺时年没有回应,继续砸门。
过了一会,门终于开了。
里面果然是一个浓妆艳抹,妆容浓艳得连她妈都不认识的女子。
她一边的肩带塌拉下去,露出一半的油腻。
一股刺鼻浓厚的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
贺时年眉头皱了起来。
“你……你谁呀你?你搞毛?”
贺时年忍着强烈的不适,一把推开了女人,大步往里走。
“卧槽!你谁呀?你进来干嘛?你给我老娘出去!”
女人见到贺时年进来,一下子急了,连忙来拉住贺时年的衣服。
但贺时年一把甩开。
房间中是浓浓的酒味,混合着那股劣质香水味。
而工作组的那名人员赤身裸体挂着红内裆,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看到这一幕,贺时年心中的猜想瞬间得以验证。
“你出去!你再不出去,老娘就报警了!”
贺时年转身冷冷一笑:“报警?”
“我是州委的人,旁边住着的,要么是州纪委,要么是州委办的人。”
“你想要报警,那就报好了。”
州委这个词,这名风尘女子并不一定知道意味着什么。
但是当她听到纪委两个字的时候,脸色彻底变了。
她的眼里露出了恐惧,让她本能的想要逃离这里。
哪怕她再傻,纪委代表着什么,她也清楚。
贺时年继续说道:“老实交代吧,他们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过来栽赃陷害?”
风尘女子的脸色再次一变,但她依旧不承认。
“什么他们?就是他让我过来的,他还给我转了钱。”
风尘女子指着睡在床上犹如死狗一样的男子说道。
“还想耍花样是不是?你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吗?”
“你知道栽赃陷害意味着什么?你做这种生意又意味着什么吗?”
贺时年目光冷然,他的话像一把利剑,直戳这名女子的心魂。
“我……我……”
风尘女子被贺时年那双眼睛吓得有些瑟瑟发抖!
“告诉我,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贺时年的声音不容置疑。
“三……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