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督查组还有姚书记检讨。”
“对于西平县联防演习的项目推进,我这个县长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贺时年眼睛微动,主动给他递了一支自己的烟。
刚才王品说的这些话,并没有任何的价值。
因为在下来之前,西平县的情况,贺时年基本已经掌握。
但王品也透露出了,在西平县,是县委书记沈力说了算。
王品虽然是县长,但在某些方面被压得死死的。
贺时年想的并不是王品说的这些内容。
而是王品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
目的是什么?
“王县长,现在不是检讨或者讨论是谁的责任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无法继续下去的原因,然后想办法解决。”
“在事情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之前,尽快将演习筹备工作落实到位,这才是目前的重点。”
“你直接告诉我吧,西平县无法将工作推进下去的原因是什么?”
王品想了想说道:“原因嘛,主要分为主观原因和客观原因两个方面。”
“客观原因,最近我们西平县出了好几起影响治安环境的案件。”
“给我们西平县的老百姓,还有西平的治安环境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影响。”
“县委组织在全县公安部门进行一场严打活动。”
“目的是对治安问题进行集中整治和常态化管控。”
“这个活动和州委指示的联防演习的活动正好重合。”
“所以造成了工作繁忙、人员紧张,对联防演习的推进造成了很大的阻力。”
听到这里,贺时年淡淡一笑,又问道:“那主观原因呢?”
王品顿了顿,接着说道:“主观原因,我认为我们有些同志对联防演习工作的重要性和紧迫性认识不足。”
“在严打活动和联防演习重叠的情况下,并没有分清主次。”
“并没有真正领会和意识到联防演习对于州委对西平县意味着什么。”
“下面有些同志更为看重严打活动,制定了严格的行动计划和严苛的任务指标。”
“这就造成了基层工作单位全力投入严打活动,从而松懈了联防演习工作。”
王品几句话就将西平县的情况说得一清二楚,但用词也十分谨慎。
从这点而言,可以看出王品的政治修养是过关的。
等王品说完,贺时年吸了一口烟说道:“王县长,我觉得客观原因并不是原因。”
“你所说的这些阻力和困扰,都来自于主观。”
王品笑了笑说道:“州委发布联防演习筹备工作之后。”
“我召集副县长兼任公安局局长牛汉国,还有下面的其他同志,开了几次会。”
“着重强调了演习工作的重要性,强调了这是州委高度重视的事情,必须要严格、严谨、认真对待。”
“为此,我去了几次公安局调研,并督促工作的推进情况。”
“但收效甚微,因为治安严打活动是由县委统一安排部署的。”
贺时年听到这里,总算明白了。
王品今天来找他,主要就是撇清自己的责任,然后向姚田茂告状。
告县委书记沈力的状。
那就是在西平县,沈力只手遮天,他王品说了不算,独木难支。
从正常的情况而言,公安局属于政府部门。
理应听从王品这个县长的指挥和命令。
但全县的严打活动又是县委统一安排和部署的。
这就造成了王品的话语权在县委层面被剥夺或者削弱了。
这也间接造成了,他命令不动公安局下面的同志办公。
说白了,他就是命令不动副县长兼任公安局局长牛汉国。
因为牛汉国是听县委书记沈力的。
贺时年说道:“王县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反馈的这些,我都会向姚书记汇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