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甚至植物人。
听专家如此说,贺时年就知道姚书记这是不幸中的万幸,至少情况是最为轻微的。
贺时年又问:“这种情况以后要如何规避?”
“目前看来,姚书记的高血压并不是长期性的,而是偶发性的。”
“这种情况暂时不考虑服药治疗,因为服药容易形成长期依赖性。”
“我们的建议是,控制工作时间、注意休息时间,不能高密度、高强度工作。”
会议开完之后,专家组各自去忙,而党委书记和院长留了下来。
他们让贺时年回去休息,这里有专职的医生值班,让他不用担心。
贺时年想了想,今晚姚田茂住ICU。
虽然刚才会议说没有危险,但贺时年还是有些不放心。
所以他决定留下来值夜。
两人听到贺时年要下来值夜,专门给他安排了一间病房。
院长还说,陪贺时年留下来一起陪护,被贺时年拒绝了。
在那里前后磨了差不多10多分钟,李忠和舒志远才离去。
不过两人离去之后,又安排了一个副院长来进行陪房。
贺时年想了想,还是给秘书长纳永江打了一个电话。
将刚才专家治疗组的诊疗方案向他汇报了一遍。
纳永江听后,没有发表哪怕一个字的看法,仅仅是从鼻端哼出一个嗯的声音!
“我知道了!”
随后也不等贺时年再说什么,也就挂断了电话。
晚上9点半的时候,姚田茂的女儿姚彩终于到了。
姚彩穿着细高跟,一身紫色的职业套装,外加白色衬衫。
出了电梯口,就踏着高跟鞋,踏踏踏地走过来。
贺时年看向她的时候,她也看到了贺时年。
“时年,我爸爸现在怎么样?”
贺时年当即又将姚田茂的情况向姚彩说了一遍。
姚彩听后,手指轻抚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脸色也从焦急变得平缓。
“医生说,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姚书记明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谢谢你,时年,谢谢。”
“姚女士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做的。”
姚彩说道:“你也不用一口一个姚女士。”
“要是你不介意,可以喊我小彩或者姚彩。”
贺时年想了想,说道:“那我以后喊你姚彩吧。”
正在两人聊天的时候,姚彩的背后出现了一个人。
“小彩!”
姚彩转身看去,贺时年也抬头看去。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见过一面的陆运杰。
也就是那个暗中试探贺时年手劲的男子。
陆运杰见到贺时年和姚彩两人挨得很近,然后似乎聊得很投入,他的眉头紧了紧。
“运杰,你也来了?你工作忙,就不用过来了,我爸爸已经脱离了危险。”
“小彩,看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担心姚叔叔的安危,自然要赶来亲自看一看。”
“再说,以我们的关系,我要是不来看一看姚叔叔,我寝食难安……我的心又怎么能放得下呢?”
“工作再忙也没有姚叔叔的身体重要。”
贺时年意识到,他此时已经不适合待在这里。
否则这陆运杰单向的狗粮都够他吃了。
他向陆运杰象征性点了点头,准备离开。
姚彩却喊住了他。
“时年,还是再次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今晚我在这里守着,你辛苦了,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