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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杀褚岫白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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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那狂暴的刀意直冲而上,似乎能够擎住日月。

    “陈执安,我让你看看何为真正的神通!”

    褚岫白眼神阴冷,浑厚真元滔滔不绝,带出的刀光遮天蔽日。

    九霄神通带着云君剑意似乎自天外降临,就此刺下,与那刀光碰撞。

    难以想象的剑意、刀意碰撞于一处,迸发出滚滚雷鸣。

    褚岫白面色忽变……

    “万锻宝剑?”

    褚岫白眼神阴沉,只觉那九霄来剑刺穿了他数重刀意,似乎要落在他的头顶。

    而陈执安下一步攻势已然来临,他左腿前探,右腿带起身躯十二处隐窍中爆发出来的血气,带着霸下龙躯厚重到极致的力量,朝着褚岫白拦腰横扫。

    霸下龙躯极致运转。

    他腿上聚集了滔天的血气,甚至那些金色的鳞片都若隐若现!

    褚岫白压力骤升。“两道神通!这陈执安不过先天二重,何至于如此强横。”

    他紧咬牙关,将手中长刀一抛,长刀发出一声轻鸣,显露出蛟龙虚影,张开獠牙,吞向那天上九霄剑光。

    而他身上宝衣忽然闪过光辉,同时褚岫白双拳砸下,一身先天真元尽数凝聚在这双拳中,甚至他浑身血气翻涌,身上毛孔中迸发出丝丝缕缕的鲜血。

    【神通,变蛟!】

    这五品的搏命神通带出闪闪金光,烟尘就此翻涌,雨雪倒转。

    褚岫白身上气爆轰鸣,仿佛要砸断陈执安的腿!

    这一道神通太过强大了,强大到无可揣度。

    陈执安霸下龙躯横扫而过,扭动身躯间,左手手指上却亮出两道光辉。

    禅意指套夹杂着一缕青帝刀意却悄无声息的,划过褚岫白的双臂。

    褚岫白两条臂膀,便如同两条蛟龙,咆哮而至!

    凛冽的气魄几乎要吞噬陈执安浑然不惧。

    霸下龙躯被他运转到了极致,此时此刻,他这一条左腿凝聚了所有血气,凝聚了厚重真元,仿佛化作真正的龙躯。

    咚!

    褚岫白双拳如同蛟龙,落在这条腿上,却有如擂鼓!

    咚咚!

    仿佛流星坠地,随着陈执安左腿咔嚓一声,他腿上玉骨被砸出裂缝。

    可他那两根手指却夹杂着刀意,带着雷动天鼓神通,一晃而过。

    顿时,褚岫白双臂鲜血喷涌,深可见骨。

    他吃痛一声,将要退走,他刚刚抛飞的长刀已然落下,落在他的手中。

    而九霄剑气紧随而至,就要刺穿他的脖颈!

    “不!”

    褚岫白仍然不死心,奋力抵抗。

    陈执安却已然手持斗极长刀。

    青山铭刻之下,斗极长刀斩出七十七道星光,朝着褚岫白杀去!

    远处那褚愁雨面对云停、白间杀伐,本来已经颇为吃力,可见褚岫白将死。

    他匆忙驾驭神相,他身后那持刀的神相拧转身躯,手中那两丈长短的神相长刀,夹杂着玄妙的剑意,朝着陈执安斩出一剑。

    这一剑恐怖无端,猛烈的气魄,夹杂着难以想象的玉阙天关伟力,化作十丈剑光。

    顷刻之间,斩去陈执安七十七道星光,斩去青帝刀意,要斩在陈执安头顶!

    “这就是玉阙伟力,哪怕绝大部分力量都被云停、白间拦住,却也如此强大?”

    陈执安神采奕奕,脸上没有丝毫恐惧之色。

    只见他抬头,霸下龙躯运转到极致,天上九霄神通带动云君飘渺云流,化作一点光芒,直刺下来。

    他那斗极长刀不知何时已然归鞘。

    第二次……

    拔刀!

    他身躯中滚滚的先天真元凝炼到一处。

    十二道神蕴锁住那神相刀光。

    霸下龙躯大筋翻转,骨骼明显,不知十几万斤的力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又传递到他手中的斗极上。

    斗极长刀!

    青帝刀意!

    拔刀玄功!

    陈执安一生修持,凝聚一处,横刀斩下!

    轰隆隆!

    群山之间烟尘四起,神相刀光倒转,竟然硬生生被陈执安斩碎。

    陈执安浑身真元枯竭,却仍然他踏步而出,左手如虎,咬住褚岫白一臂。

    他就此一扯。

    便如同昨日他扯下马首一般。

    今日,褚岫白肩膀与手臂相连之处被他狠狠撕开,鲜血喷洒。

    陈执安拿起断臂,狠狠砸向褚岫白。

    恐怖的巨力砸的褚岫白胸口凹陷,倒飞而出,落在那早已被交战的余波推到的牢笼旁。

    此时,战场上形势也有变化。

    那刘芷卿眼神闪烁,不断退避,似乎想要奔逃。

    而那八尊黑骑,却压着陆竹君、郑玄泽二人。

    伤势未愈的郑玄泽又添新伤,胸口多了一处狰狞的刀痕,正不断喘息。

    白间、云停两人,战力却强过那三位玉阙,却因为怕三位玉阙有人逃脱,而无法相助于陆竹君、郑玄泽二人

    若再耽误片刻。

    郑玄泽生死只怕还是两说。

    陈执安看了那战场一眼,阔步而去,长刀挥过,斩断牢笼。

    他将郁离轲拉出牢笼,探手之间,手中已然多了足足五枚妙吾天丹!

    五枚天丹被陈执安全然塞入郁离轲的嘴中。

    郁离轲身上顿时气息卷动,厚重的养分冲入他的身躯,冲入他的元关。

    元关中元气流淌,他的元神也略有恢复。

    郁离轲猛然睁开眼睛,抬手指了指额头的夺神针。

    陈执安顿时会意,弹指之间就已经拔出那根夺神针。

    此时已经天光大亮,山间的云气却仍然飘渺,不知自何处而来的雾气,笼罩此间。

    夺神针被陈执安拔出,郁离轲终于站起身来。

    他神色平静,不理会已然被削去许多血肉,可以见骨的左腿,他朝着陈执安行礼,便踏步而去,迎向黑甲!

    陈执安脸上露出笑容来。

    他盘膝坐在褚岫白身旁,脸上终于展露出些许笑容来。

    褚岫白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陈执安低头看着他,紫清玄微阐真不断运转,恢复真元。

    “你……你若杀我……”褚岫白喉咙中发出声响。

    陈执安弹指,一缕真元飞过,刺穿他的下颌,令他说不出话来,

    “褚将军,你看,你那玉阙门客们,也要死了。”

    褚岫白绝望望去,恰好看到云停高举长刀,刀气如龙,一刀斩下,斩去了褚愁雨的头颅。

    他身后的神相就此消散。

    而那银针也恰在此时飞回,穿透了褚愁雨水掉落头颅的眼睛,又从后脑飞出,刺入三人之中修为最弱的廖鸠眉心,一瞬间便杀去他的元神。

    刘芷卿正在疯狂奔逃。

    她一生真元运转到了极致,踏步于空,直至飞到一座山峰前。

    却见那山峰之上,有一位眼神疲倦,面色苍白的年轻人,正朝她咧嘴而笑。

    “是你操控那灵宝银针……”

    她话语未落,七根银针飘然而至,刺向她的脑后、心脏。

    刘芷卿运转真元,凝聚神相,想要反抗。

    消瘦的云停却已经追来,他眼中豪气毕露,一手持刀,另一只手提着那褚愁雨的头颅,便如同那一日在枯牢山下。

    “助纣为虐,该死!”

    他大笑出声,刀势大开大合,堂皇正大,锁住这红衣玉阙的左右四方。

    长刀、银针各自来临,瞬间便斩碎她的神相,刺穿她的眉心。

    短短十几个呼吸,三位玉阙都已经死于非命。

    再看那八位黑甲!

    郁离轲何许人也?

    他自死人堆中爬出,得了不凡机缘,九年光阴,便登临玉阙!

    修的乃是一身杀伐术!

    他一连吞下五枚天丹,即便这不是疗伤丹药,可其中蕴含的丹气用来疗伤却也绰绰有余。

    他杀入那黑甲中,身上裹着黑雾,随意出手便犹如鬼魅。

    而更恐怖的是,他的修为一刻比一刻强,杀伐之气也越发浓烈。

    又过几十个呼吸,他举手投足之间,已如同先天圆满,气魄骇人。

    有了这样的人物相助,郑玄泽、陆竹君压力大减,又过片刻,那八位黑甲中持旗的阵眼被郁离轲捏碎了脖子,阵法被破去,本就受伤的七位先天一重,变成了鸡仔,被郁离轲三人肆意屠戮。

    褚岫白躺在地上。

    陈执安就坐在褚岫白身旁。

    一人口吐鲜血,一人运转天功,恢复真元。

    可他们都在看着这一处战场。

    如此大干戈,尤其是有玉阙强者动手,方圆五里之地都被波及。

    周遭的树木成片倒塌,山石崩碎,地上满是沟壑。

    三位玉阙修士的人头,都已经被云停斩下。

    八位黑甲骑兵同样死于非命。

    陈执安周遭的雾气仍在,似乎在遮掩着什么。

    他长出一口气,又低头看向褚岫白。

    褚岫白从来不曾想过自己会死,更不曾想过他会死在陈执安一干人等手中。

    他躺在地上,断去手臂的肩膀不断流出鲜血。

    眼神中的暴怒已然平息。

    “饶……饶我……”

    他转过头去,看着陈执安。

    “刚才你说,你曾与你那王衍……一同杀了一万六千位山民?”

    陈执安神色平静,仿佛那些人命与他无关。

    褚岫白喉咙传来“嗬……嗬”的声音。

    郁离轲缓步踏来。

    陈执安忽然轻弹腰间斗极。

    斗极飞出,落在郁离轲手中。

    郁离轲手起刀落,斩下褚岫白的头颅。

    头颅抛飞,落在云停手中。

    云停手中拿着四颗头颅,仔细端详,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执安刚要站起身来。

    那郁离轲却将斗极长刀刺入大地,朝着陈执安跪俯而下。

    陈执安扶起他,又牵来一匹侥幸未死的马。

    郁离轲翻身上马,却并不离去,而是跟在陈执安身后。

    陈执安想了想,又低头看着这不断升腾而出的雾气,轻轻点头。

    “你若无去处……往后就跟着我。”

    ——

    云雾之中,有一位身穿黑衣,面容模糊的人物,正盘膝而坐。

    他低头俯视着那一处战场,看到褚岫白一方尽数死了,又看到陈执安正在修行功法,恢复真元。

    他眼中精光爆射:“道玄宗的紫清玄微阐真被他练到这种程度,此次前来悬天京,可真是意外之喜。”

    这黑衣人弹指之间,指尖一道黑气萦绕,黑气融入虚空,化作无形,便要落下,融入于天地间的云流中,继而融入于陈执安的剑意。

    恰在此时,这黑衣人似有所觉,抬头看去。

    紧接着,他面色巨变。

    远处七经山上空,有人拨开云雾,望向他。

    那人身着白衣,两把长剑悬空,他身旁朔风如刀,割裂了天上的云气。

    “是谁?”

    “嗯?先天修士?”

    黑人运转神通,看向此人,顿时惊讶无比。

    那白衣人此刻却已经足踏流云,素白广袖在风中猎猎作响,而那两柄长剑却各有不同。

    一柄剑剑尖上如同挑着一轮大日,刺目耀眼。

    另一柄剑周遭十丈,已经凝出霜万朵。

    “你是何人……”

    黑衣人神蕴尚且未曾全然落下,却见那白衣的人物指尖轻点虚空。

    刹那间,山川之间云海翻涌,大风大雨大雪种种景象倒卷而来,无数雨水雪在空中凝成剑形,发出清越的剑鸣。

    千山暮雪锁云关!

    两把长剑几乎在须臾间就已经疾飞而出,见光所及,周遭群峰十二座几乎同时泛起霜白,山间的云海翻腾,化作冰川,就连坠落的雨珠都凝聚成了雨珠都结成冰珠,悬在半空。

    “这是什么剑道神通?”

    黑衣人大惊失色,可他却已来不及惊讶。

    只因为那白衣的人物与剑气同来,迎风而至,那一把充斥着寒冬肃杀的常见上脱叶出了十里寒潮!

    北冥有寒蝉!

    鸣雪三千里!

    一种难以言说的剑气弥散而出,饶是黑衣人修为强横非常,造化修为之下鲜有敌手,便是骑鲸碑上也位列第十三行,即便是在这广大天下,也算是威名赫赫的人物。

    可此时,他感知到了这白衣人天河倒卷一般的剑气,仿佛看到雪落大壑、潮吞孤屿。

    “这……”

    黑衣人瞳孔微缩,再不犹豫,弹指之间,头顶多出一柄锈剑,横扫间划出弧光,斩开周遭云气……

    可他却并非为了与这白衣人对战。

    云气散开,那道剑光便托住他的身躯,远遁而去。

    “不是对手!”

    “逃!”

    黑衣人神蕴轰然,追悔莫及:“早知这少年身上的机缘如此难拿,就不该前来大虞!”

    周遭的云气有如万顷波涛,无数剑气纷至沓来,如同一条条锁链。

    陈水君踏步而行,随着剑光,追索那黑衣的人物。

    而地上的众人似乎感知到了些什么,抬头看去,却见一道难以想象其玄妙的剑光带来大风大雨大雪,仿佛参透四时变化,斩向远处的山岳。

    山岳轰然。

    有人驾驭剑光疾驰而去,似乎是在逃亡。

    天上云气闪烁,蝉鸣声不绝。

    大风大雨大雪却就此止息,不知发生了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

    “刚才,有人出剑?”

    陈执安挑眉,又拧起眉头:“有人在窥视我们?”

    白间走来,摇头道:“以我的神蕴,竟然不曾捕捉到丝毫踪迹。”

    白间乃是天门修为。

    玉阙境界共计七重,天关、天门、玄楼、玄阙、玄府、天宫、天阙!

    便如同沈好好曾对陈执安所言。

    玉阙境界每一重境界之间差距极大,看似都归于玉阙,实际上介于崭新境界并无什么不同。

    所以对于玉阙修士来说,这世上,有九重境界。

    玉阙之下、玉阙七重、造化。

    玉阙二重的天门修为,元神入住天门,神蕴比起天关境界更加强大。

    而白间不知为何,身躯似乎极为孱弱,元神却还要比寻常的天门修士强上许多。

    所以他一身神通,都在那七根银针之上。

    本人对战之时,却总是躲得远远的,从来不显露踪迹。

    以他的元神,尚且无法察觉天上之人的蛛丝马迹,便能知晓会是他们的存在,究竟何其强大。

    “两位强者似乎正在彼此追逐,我们莫要在此停留,杀了褚岫白,救了郁离轲,已然完成目标,尽快在这玄妙雾气散去之前,回归悬天京。”

    陈执安说话间,看向云停。

    云停正找来几把长刀,将那四个人头穿在长刀上,立于诸多黑甲尸体中。

    郑玄泽与陆竹君正在寻找玉阙修士的尸体,搜刮他们身上的乾坤宝物。

    陈执安看着那几颗人头,眼神心动。

    云川长剑飞出,斩碎一块巨石。

    浓厚的云流,裹挟那一块巨石落下,陈执安拔刀在那石头上刻下许多字,满意点头。

    众人搜刮战场,继而策马回归悬天京。

    陈执安骑着北寅马走上七经山,来时他在山上眺望褚岫白。

    如今他再度回头,却能在云流中看到褚岫白的人头,正被挑在刀上。

    “杀却万人,却死的这般轻易。”

    陆竹君冷哼一声:“要我说,便要以军中的规矩,将他五马分尸,在任由他流血而死。”

    郑玄泽眼神中透露着兴奋。

    为亡人张目,原来如此爽快!

    云停脸上的消沉一扫而空,眼神中又酝出几分豪气来。

    郁离轲蓦然之间,侧头看了一眼陈执安。

    陈执安摇头:“这大虞已经烂了,根并非只在这褚岫白身上。

    南海褚家能够养出这样的视人命为草芥的人物来,可见他们也该死。”

    白间、云停、郑玄泽猛然转过头来,看向陈执安。

    郁离轲去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刺青,看向陈执安的眼神更多了些敬服……以及炽热。

    “我原以为世家之恶,仅止于轻贱世人……”

    陈执安想起被拆散的父母,思绪流转间,却又想起那吃人的卢慈宽、卢海汇。

    南海褚家与王家的公子所作之恶,不弱于卢慈宽。

    上万山民被他们割去头颅,斩下耳朵,充为军功……

    可是世家人物,已有朝廷将军未有的,他们需要这些军功吗?

    许多先天修士,不愿当从六品的边关将军,却愿意前去世家做一位门客,可见世家强盛到了何种程度。

    世家公子需要一个对他们毫无助益的将军头衔,便去杀那些无人关注的山民……

    就好像是在……玩耍一般。

    玩耍?

    陈执安冷笑一声。

    他并不悲天悯人,可这些恶人,全该人头落地,好让他们知道……人命,可不是用来玩耍的。

    “回去吧。”陈执安不再去看那些死人,而是看向悬天京方向:“真正的战场,还在那繁华的京都。”

    ——

    七经山并不归京畿州管辖,而是河上州的地界。

    河上州黄龙府中有人来报,说是七经山下,传来剧烈震动,也许是有妖物为祸。

    于是黄龙府知府,派遣一队铁衣前去探查。

    十二骑铁衣渡过黄龙河,又翻过几处山岳,终于来到七经山下。

    他们穿过一处迷障,领头的一位铁衣顿时瞳孔微缩,神色大变!

    铁骑奔腾而下,便见到许多残肢四散于此处,又看到许多骏马的尸体。

    他们继续前行,穿过又一处雾霭,顿时看到惊人的一幕。

    那领头铁衣甚至浑身颤抖,注视着眼前的景象。

    ——四柄长刀刺入大地,长刀上各自有一颗人头。

    光是这些人头,不至于让这些衙门人物大惊失色。

    关键还在于被横放在四颗人头旁边的石头。

    那石头上,有人刻了许多字

    铁衣首深吸一口气,开口诵念。

    【天公不仁,纵豺狼噬人;厚土含愤,忍鹰犬吠天!今有南海褚家嫡脉,褚大都御褚狩之子,本出钟鸣鼎食之家,蒙国厚恩,不思报效,反成妖鬼。以将军虎符之威,行魑魅食人之举;仗九百兵甲之力,逞魍魉杀民之狂。血染旌旗非敌酋之颈,尸填沟壑皆黔首之躯!”

    今昭告天地:

    边关十三山父老,血泪埋去骨骸;远疆上万冤魂,悲鸣足摧山岳。天厌凶德,神弃悖逆!

    今日褚岫白头颅悬刀柄,当有旱雷击鼓,昭雪万民之怨愤。

    斩其头颅者——太白山群雄。

    留字者——惊世将军也!】

    那人诵读一遍,忽然间天上有一道雷霆炸响,将他吓的坐倒在地。

    “褚大都御之子褚岫白……”

    “被人杀了?”

    “【太白山】、【惊世将军】,何许人也?”

    ps:这章一万两千字,完整写完这段,四千字是月票加更,八千字合两章,是今天的保底,今天也有月票加更,但是得凌晨了,莫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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