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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璞玉向先天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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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声音:“褚岫白,我与你不见已然有几年光阴,你还是这般无耻,还是这般小气。”

    随着这一道声音传来。

    一股猛烈的气血倏忽到来,带着岩浆喷发一般炽热的剑意,瞬息之间就斩碎了那悬空的雨滴。

    陈执安好奇朝着远处看去。

    却见一处客栈门口,正站着一位魁梧的壮汉。

    那人身高只怕有九尺,膀大腰圆,浑身肌肉虬结,壮硕巍峨。

    他朝着此处走来,便如同一座小山,带来莫大的威压。

    “你明知道玄泽负伤,却还要以比试为名,行欺凌之实,你脸上的皮肉只怕不是人皮,是厚重的驴皮。

    如果这里不是悬天京,如果这里是边陲,老子早已砸烂你的驴脸。”来人说话颇为粗犷,配上他那摄人的眼神,活脱脱像一只凶兽一般。

    此人是谁?

    陈执安有些诧异。

    那郑玄泽脸上却终于露出一些笑容:“陆将军。”

    “这位便是陆竹君?”陈执安更加觉得意外了。

    听此人的名讳,像是一位彬彬有礼的读书人,可见了此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将他与“竹君”二字扯上联系。

    而且……

    “此人竟然还是修剑的,刚才那如岩浆一般滚烫炽烈的剑意,确实有几分门道,玄妙非常。”

    原本准备出手,相助于郑玄泽的陈执安乐得看热闹,又坐了下来。

    褚岫白见了来人,听了这陆竹君如此粗俗的话,顿时大怒。

    他嘴角牵扯出一抹冷笑:“郑玄泽受伤,我褚岫白也遭歹人刺杀,也受了伤,岂不是正好?”

    目光在郑玄泽和陆竹君之间流转,道:“你们莫不是想要以多欺少?”

    褚岫白说到这里,又抬头看了一眼那酒楼。

    酒楼之上,魏灵玉早已站起,她一只手扶着栏杆,远远望向此处,另一只手正摸索着腰间的长鞭。

    魏灵玉居高临下,俯视那两位边陲的将军,一如之前俯视陈执安一般。

    “看来这魏灵玉更想要执印,想要成为她话语中的天公。”

    陈执安冷眼旁观。

    而陆将军丝毫不惧,探索之间,手中却多出一把剑来。

    这是一把四尺宝剑,被身材高大的陆将军握在手中,竟显得有些小家子气。

    可当陆将军那长剑中流淌出剑意来,顿时又显得大气无比。

    “玄泽,你且后退,我倒要看一看这悬天京中的小姐公子,究竟有多少斤两。”

    郑玄泽皱起眉头。

    陆将军自战火中走来,一身战力自然不弱。

    可是论及传承,不论是褚岫白,又或者是魏灵玉,却根本不是军伍中人能够相提并论。

    陆将军想要以一敌二,只怕不妥。

    于是他随意放下身后的行囊,探手之间,手中也多了一把长剑。

    那长剑落入了郑玄泽手中,周遭落下的雨水都显得有些慢了,乃至那些无根之水逐渐流转而至,附着在郑玄泽手中之剑。

    陆将军微微皱眉。

    褚岫白哈哈一笑,道:“也好,也算为生玄公子探一探你二位的剑意。”

    魏灵玉也跳下酒楼,就站在酒楼下,远远注视着陆竹君。

    有人拔剑,有人拔刀,有人手持长鞭。

    周遭的百姓纷纷避让,甚至不敢喘一声大气。

    而那远处城门口的兵甲,却好像全然不曾看到此处争执,视而不见。

    这国公郡主,世家公子之张狂,由此可见一斑。

    褚岫白已然拔出一把长刀,那是长刀上光辉流转,有几分斑斓之色。

    此番争斗似乎一触即发。

    周遭都变得安静许多,酒楼上的看客们也都纷纷屏住呼吸。

    陆竹君左右看了看,摇头说道:“要打,便出去打,免得伤了百姓,毁了临街的铺面,断了他人的生计。”

    褚岫白、魏灵玉尚且都不曾说话。

    却忽然听到有人抚掌而笑。

    “京中郡主公子自比天公,又怎会顾虑这些?”

    魏灵玉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忽然皱起眉头,继而嘴角露出几分笑容来。

    褚岫白转过头去,却见不远处的酒肆中,有人撑起一把油纸伞,缓缓站起。

    那人腰间甚至还配了一把刀,正是司侯圭的长刀斗极。

    “陈执安?”褚岫白神色冷然。

    远处的魏灵玉却忽然左右看了看,笑道:“陈执安,我尚未前去寻你,你却送上门来了。

    那老剑山的少年剑主已然走了,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让本郡主心中实在好奇,你这胸腔内的胆子,究竟是怎么长的。”

    陈执安撑着伞站在酒肆之前,笑道:“郡主吃了上一次的亏,如今出门倒不是孤身一人了。”

    他左右看了看,笑道:“那远处街巷中,竟然还有玉阙修士蠢蠢欲动,想来是你魏家的人物,莫不是郡主要以玉阙人物压我,压这两位风尘仆仆的将军?”

    “以玉阙人物压你?”魏灵玉哈哈一笑,继而神色转冷:“陈执安,这悬天京中之人叫你陈四甲,给了你不小的名头。

    可你莫不是以为,你有了这陈四甲之名,修为也能够登堂入室,不惧先天了?我还需要以玉阙压你?”

    魏灵玉说话之间,朝前走出一步。

    陆竹君同样朝前走出一步,又对陈执安抱拳,道:“谢这位兄弟仗义执言,只是……”

    他话语未落,陈执安却朝他点头,继而看向褚岫白。

    “郑将军身受重伤,褚公子伤势却轻了许多,如此对决实在令人不耻。”

    “既然是比试,总要有来有往,有去有回,才算有意思。”

    “不如这样,我陈执安也来凑一凑热闹,褚公子且与郑将军对战,我只向褚公子斩出一刀,就只算是添一道刀光助一助受伤的郑将军。”

    ……

    魏灵玉侧头看着陈执安。

    褚岫白同样仔细听着陈执安的话。

    过去几息时间,魏灵玉忽然笑了,褚岫白嘴角也含着笑意,道:“陈执安,你可知我的修为?”

    陈执安点头说道:“那少年剑主曾与我说过,褚将军乃是先天六重的修为,如今便是受伤了,可看公子方才真元入雨滴,只怕也有先天三重往上的战力。”

    “璞玉向先天出刀……”

    褚岫白看了一眼魏灵玉,笑道:“也好,便只当是为玉下郡主出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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