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坊，我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
女孩的脸上有屈辱和不甘，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强忍着悲愤，挪开男人的皮鞋，跪在地上格外小心地捡起文件。
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后，女孩拔腿就走，秦世安看着她的背影，似乎是在擦眼泪。
“留步！”
他追上去。
他鬼使神差地想看看这份策划案。
女孩摘下呆板的黑框眼镜，露出脱俗的面容，脸上还有泪痕。
她犹豫几秒钟，慢吞吞地向秦世安靠近。
“策划案可以让我看看吗？”
秦世安礼貌地开口。
女孩一改先前的胆怯和警惕，喜悦冲昏头脑，她双手递上文件。
上面还有脚印，不过没造成太大的影响。
秦世安越看越是投入，这份策划案根本不像男人说的那么差。
“很棒的创意！”秦世安毫不吝啬夸赞。
女孩受宠若惊，顿时有一抹红润，从她的脸庞蔓延到耳后根。
秦世安合上文件夹，“你想拉赞助？入股需要多少钱？”
女孩没料到会有意外之喜，掩饰不住的兴奋，但下一秒，她的声音磕磕巴巴。
“这份策划，策划是由我们公司写的，前期费用保守估计是一百万，入股……”
秦世安轻轻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女孩飞快地思考后，竖起一根手指。
可是又心虚地收了回去。
“五十万入股，给你百分之五十的份额！加起来是一百五十万，但我们公司的体量不大，你要慎重考虑！”
秦世安刚想回答，就被那个獐头鼠目的男人打断了。
“你口气不小，你这辈子都未必能挣到一百五十万，逮着冤大头一个劲地薅啊！”
“我劝你死了这条心，这种垃圾策划只能骗外行人！”
女孩听后，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
秦世安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没关系，我很看好你。”
女孩的脸上重新浮现笑容。
她笑魇如花，即使算不上顶级大美女，可是却让人莫名的感到亲近。
秦世安要来她的手机，在通讯录存了自己的号码。
“之后和我电话联络吧，我手头还有紧急的事处理。”
“多谢您的赏识！”临走前，女孩一步三回头，不停地冲秦世安招手。
女孩有些马虎，又或许是紧张过头，连姓名和联系方式都没有告知秦世安。
可秦世安在企划书上看到她的信息，她叫刘娇娇。
名字不符合她的形象，秦世安能看出女孩内心很坚强。
直到刘娇娇消失在视野中。
獐头鼠目的男人，满脸不爽地走了。
秦世安守在电梯口，看着形形色色的路人，却没有一个是他要等的金牌经纪人。
傍晚时分，刘娇娇发了条简讯，询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到公司实地考察，再做决定。
秦世安想着等了这么久，金牌经纪都没露面，干脆改天再来蹲点。
刘娇娇口中的公司，原来藏在老小区一栋居民楼里，门口挂了个简易的牌子。
仅有一百平米的两居室，被改造成临时办公间，一眼看去，全是堆放在地上的文件和稿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