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
但如今他有了妻子,有了子嗣,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他们,就是他的根!
“嗯,这份礼物是给师叔的?”
看着最后一份礼物,江寒想了想,便前往了师叔的院子。
“师叔,给,新年礼物。”江寒递出了包装好的礼物。
沈荃依旧穿着一身红色的华美宫裙,裙摆拖曳在地,脚踝穿着一个金环……一如当年初见。
“谢谢了。”沈荃笑吟吟的打开了盒子,看见盒子里的铜镜时,不由得一怔。
一面华美的镜子。
这不是希望她“女为悦己者容”吗?
沈荃眯着眼睛凝视着江寒,她早就看出江寒生有反骨,有背刺师父,师叔之心,但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
“小师侄,你送这份礼物,是什么意思呢?”沈荃笑眯眯的问道。
江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道:“师叔,云眠应该给你做了新衣,为何不换上新衣?”
“习惯穿旧衣了。”
“师叔换上吧,今天过年呢!”
“这年又不是没过过……”沈荃看江寒眉头微皱,笑道:“好吧,师叔去换上。”
她转身进了里屋,等她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袭华美繁复的长裙。
江寒看得眼睛都移不开了。
“好看吗?”沈荃问道。
“好看,师叔本就天生丽质难自弃,穿上新衣后就更漂亮了。”
沈荃轻轻笑了起来,“你就会拍马屁!”
“师叔,今晚有庙会,还有烟花,一起去看看吧?”江寒问道。
“好。”沈荃同意了。
昭月登基后,整个大虞已步入了富庶和辉煌,今晚的内城也是极为热闹。
街上有游龙的,舞狮的,有花灯,有鞭炮。
没往热闹处去,而是来到了一个高楼上。
江寒忽道:“师叔修道多年,我有一问,想请师叔解惑。”
“你问。”
“道讲究无为而治,可为何还有道法自然之说?”
沈荃微笑道:“无规距不成方圆,道虽无为,却也需要遵循自然规律而运行,这便是法。”
江寒道:“原来如此,所以天下万物都有其规律,大到冬去春来,王朝更替,小到男女结合,生儿育女,这些都是法。”
沈荃愣了一下,眯着眼睛看着江寒:“你在暗示师叔什么?”
江寒轻轻一笑:“没有啊……看,烟花开始放了。”
随着砰砰之声响起,一枚枚烟花射到半空,化作绚烂的花朵。
沈荃望着满天的烟花,一时竟呆了。
“师叔的手有点冷,我给你暖暖。”江寒说着,便把沈荃的手拉到手里,牵了起来。
沈荃哭笑不得,自己修炼那么多年内功,怎么会需要别人暖手?江寒真是为了牵自己的手什么瞎话都说。
但她没有挣扎,而是让他牵着。
这种感觉,似乎真的不错。
江寒牵着她的手,望着远处的青山,又回过头来,看向沈荃道:“沈荃,新年快乐!”
沈荃柔声道:“江寒,新年快乐!”
恰在此时,又有烟花骤起,一个两个三个,在夜空中化作绚烂美丽的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