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创立的大秦帝国,更是古往今来的唯一,我们要怎么做,如何做,这需要去实践。”
宁宴微微一笑,“实践出真知嘛!先生是个严谨的人。”
“没有没有!”赵惊鸿被宁宴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宁宴笑着看向远处的海边,海风吹过,一丝秀发在鬓角微微晃动,宁宴下意识地将其挽到耳后,轻声道:“这世间有千千万万种人,但我觉得,先生是最独特,最特别的那个!”
看着宁宴好看的脸蛋,以及那白嫩的耳垂,赵惊鸿只觉得心有些慌,脸有些烫,“那个……也没那么特别吧,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使命。”
“但先生就是跟他们不一样!”宁宴扭头看向赵惊鸿,好看的眸子里似乎有星辰在闪烁。
赵惊鸿心慌得厉害,后退一步,“咱们该回去了。”
说完,赵惊鸿翻身上马,一夹马肚就开始跑。
宁宴急忙上马追上,喊道:“先生!等等我!项羽大哥还没过来呢。”
“让他回城找咱们!”赵惊鸿头也不回。
冰凉的风吹在赵惊鸿脸颊上,让赵惊鸿清醒了一些。
“完蛋!我可不能被掰弯啊!怎么能对宁宴有这种感觉呢?我都不确定他到底是娘们还是个爷们!这个宁宴还真是个妖孽,人家张良虽然长得俊美,跟个娘们似的,但也只是像个娘们,他的一言一行,行为举止,都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个爷们。但这个宁宴,怎么也看不出来是个爷们的样子啊!”
赵惊鸿在心中疯狂吐槽。
回到琅琊城,赵惊鸿直接回到王离安排的宅院内,将自己关在了书房内。
宁宴很是奇怪,来找了赵惊鸿三次,都被赵惊鸿有要事为由给拒绝了。
等到了晚上,宁宴又来找了赵惊鸿。
“先生,为何避而不见?”宁宴盯着赵惊鸿。
赵惊鸿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我在想你所说的话。”
“哦?”宁宴来了兴趣,当即跪坐在赵惊鸿身侧,盯着赵惊鸿满脸期待,“先生可是想出解决办法了?”
嗅着宁宴身上的香气,赵惊鸿心中也很是无奈。
他只能静下心神,对宁宴道:“人有生老病死,王朝也是如此。你可知,王朝的生老病死是什么吗?”
宁宴略微思考,就给出了回答,“生,乃王朝建立;所谓的生,则是上一个王朝的死。老,则为王朝权力达到巅峰后,内部的矛盾和基层的矛盾日渐激烈,从而走上衰老。病,乃是朝堂内部的腐败,君主的昏庸,给王朝埋下巨大的隐患。死,则犹如上一个王朝一般,王朝的建立并没有太多的变化,死也一样没有太大的变化,到最后,都是民不聊生。”
赵惊鸿为宁宴鼓掌。
“你真是一个人才!”赵惊鸿对宁宴道。
宁宴有些不好意思,“稍微有些学识的人,熟读历史的人,便会明白这些。”
“但你与他们不同,我很庆幸遇见了你,你的学识,你的思想,让我感到惊讶,甚至一度怀疑,你不属于这个时代,你的思想远超他们太多太多了。”赵惊鸿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