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最可怕的,还是暗黑冥灵。”
李唯一暗自忖,瀛南亡者幽境的主力,被帝子熵带到了我们那边,你们那边的幽境敌人自然不算棘手。
“听说暗黑冥灵的天王爵和信王爵,都是了不的高手?”李唯一道。
薛千寿脸上露出凝重神情:“岂止是了不,简直是吓人至极。那信王爵变更强了,杀诸天境界的存在,只用了两招,本尊亲眼所见,你敢相信?你小子怎麽一点都不吃惊?”
李唯一干咳两声:“我对那信王爵,还是有些了解的。青浊前辈踏入坤元境後,追杀过他,被他逃掉了。”
薛千寿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幸好皇部和佛部高手如云,还算是打有来有回。至於始祖弟子天王爵,从来没有遭遇过,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麽情况。”
李唯一细细感应薛千寿的气息波动,这位副哨尊修为增长不少,已是圣临山巅峰。他道:“沈羽屍是什麽来历?”
“沈羽屍,是银泽屍海通过皇塔培养出来的诸天绝顶高手,据说是死在三万年前中土帝部覆灭的那一战中,生前是一位修为极其强大的武道天子,好像是沈净心的爷爷。”
薛千寿神色一正,又道:“毫无疑问,沈羽屍来到仙墟古城,肯定是想联合我们雾人,在圣试之路的前方设下埋伏,然後与追在後方的暗黑冥灵、银泽屍海、黑水骸府等敌人前後夹击,欲要灭掉我们。”
“情况或许比副哨尊想的更危险。”
随即李唯一将这几日,去禅海的遭遇讲了出来。
“什麽?海上的凶兽和屍煞竟然登岸了?数量真有你描述中那麽庞巨?”
薛千寿整个人都沉默。
李唯一将提在手中的果篮放到桌上:“副哨尊嚐嚐。”
薛千寿瞪了他一眼,哪有胃口。
……
太虚营哨尊凤贞,跟踪沈羽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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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乃瀛南刀圣,圣天子的二弟子,在圣试前夕迈入了圣上境,有跻身瀛南生灵储天子前五的实力。
刀圣级数的人物,只要踏入圣上境。
战力便是一流储天子起步。
“唯一年少有为,人间绝代,洞庭营哨尊未来非你莫属。庄师严可与你一起来?”
风贞外貌四十岁上下,留着五绺青须,没有别的刀修霸猛的体魄,看起来更像一位文士。见到李唯一後,他没有端着哨尊、刀圣、储天子的架子,很平易近人。
“庄仙师与姜难战了一场,受了不轻伤势,还在後面。”
李唯一如此说道,觉应该给老庄留些脸面。
风贞可比薛千寿清楚姜难是什麽级别的强者,被李唯一这话惊不轻:“遭遇姜难,还能活下来?庄师严水平这麽高?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庄仙师硬抗姜难第九层大成的天罚银雷只当等闲。”李唯一道。
“第九层大成的天罚银雷?”
风贞和薛千寿面面相觑,知道李唯一话中肯定有水分。不过,庄师严若真能从姜难的天罚银雷下活下来,绝对是要声震天下。
李唯一道:“我和人部一位师姐,是追白云丘的龙芝和白玉仙朝的王椅凤,来到仙墟古城。”
“王椅凤?什麽意思?”
风贞敏锐把握到李唯一话中有话。
李唯一随即将王橘凤的情况讲出。
“啫!”
薛千寿一拳砸在桌上:“堂堂剑圣,满洲人族最顶尖的强者,居然投靠亡者幽魂,耻大辱。这等败类若不尽早铲除,必成大祸,将来说不要创出另一个太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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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铲除?放眼整个满洲人族,怕也只有景朝剑圣敢说能稳赢他。稳赢,不代表就能击杀。”
风贞如此叹了一声,看向李唯一:“你们太冒失了,王橘凤都敢跟。他不仅武道造诣登峰造极,念力修为也极高,你们没有被他发现,能活下来,简直是苍天庇佑。”
“貂王回来了。”
门口,风伊声音响起。
听到这个名字,李唯一眼神异样了一下,传音薛千寿:“副哨尊,你们来了多少人?”
“就我们四人……风伊是跟在哨尊身边历练,必要的时候,可派他回去传递消息。”
薛千寿知晓李唯一和貂王有些旧怨,想要说和:“当年唐狻猊和剑道皇庭的恩怨,据说已经达成和解?”
“不清楚。”李唯一道。
一个连自己师弟都坑的武修,尽管她可能是剑天子的刀,但李唯一对其绝对是说不上好感。甚至可以说,有一份敌意。
唐狮驼身中三生咒,和唐晓洲被追燎到剑道崖底,皆有她的一份功劳在里面。
和解?
当年是被迫无奈的和解,屈於形势。
蜕王,瞿蜕。
五千年前的剑道崖座状元,修为极其深厚。
参加圣试後,已踏入圣上境。
她气息内敛,走进阵法,身穿雾兽皮甲,四五十岁的面貌,面容没有太多衰老之态,眉峰淩厉,颧骨微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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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蜕目光在屋内一扫,落到李唯一身上时,停了一息。
转瞬她脸上异样消失,坐到旁边的一个位置上:“应该是有什麽大事发生了,城中军队明显变活跃。沈羽屍那边可有什麽异动?”
风贞道:“沈羽屍今天去拜访了原雾宫十大长老之一的地长老,仙墟古城真正的大人物,看起来,雾人是真与亡者
幽联联手对付圣武队伍的意思。因为,沈羽卢去拜访後,被安置到了原雾海第九十二楼暂住,这是当成了贵客接待。
“既然如此,那就必须除掉他,不能再等。”薛千寿道。
凤贞和霍炻齐齐点头。
李唯一好问道:“城中武道天子……三色法骨级的雾人,虽被束缚起来,但感知仍然存在。在城中动手,如何脱身?”
凤贞含笑向他释疑:“此事,我们已经打听过,也曾冒险试探过,城中所有三色法骨级雾人都退进了传说中的千古地仓。”
“城内现在是原雾宫的十大长老,和武殿的武蒙在主持大局。”
薛千寿道:“我们携带有灵界黑幕,足可掩盖动静。”
李唯一问道:“千古地仓真的存在,在什麽地方?”
凤贞和薛千寿摇头,显然这不是靠打听,能打听出来的秘密。
霍炻对李唯一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不感兴趣,已然起身:“既然达成一致,动手吧,迟则生变。我和刀圣进去杀人,薛千寿驾车在外面接应,最好制服几位雾人,混在他们队伍中,以防万一。”
“且慢。”
李唯一道:“唔尊,副唔尊,我心中还有一个疑惑,与圣试队伍开战,对城中的雾人有什麽好处?他们完全可以据城不出,圣试队伍难道还能攻破城池不成?”
“开战意味着巨大的伤亡,灵血级雾人本身就人口稀少,我不相信所有人都主战。”
瞿媱忍不住冷嗤一声:“年轻人太天真了,你莫非是想说服城中雾人,让他们乖乖待在城内?战争一旦开启,便由不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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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贞明白李唯一的意思:“目前,仙墟古城的雾人和圣试队伍的,的确没有什麽大的仇恨,完全可以避开这一战。但正如炻王所说,战争无法想当然。沈羽屍被蜃雾穹长老,以贵宾礼接待,就是他们已经准备开战的最好证明。”
“你和伊夙,还有你人部的师姐,赶紧出城。万一我们这边失败,你们立即把消息传回去。别再盯着什麽王椅凤,那不是你们能招惹起的存在。”薛千寿知道此次刺杀危险,抱着有去无回之心,但没有将这种绝然情绪宣泄出来。
沈羽屍肯定掌握着百境生域、皇部、部分佛部的圣修名单,以及顶尖高手的道法信息和身形容貌,还有各路马人的实力强弱。
必须除掉。
李唯一道:“我和你们一起吧,说不定能帮上忙。”
“圣临山的战力的确很强,但遇到储天子中的高手,或许也就是一招的事。”瞿媱语气淡淡,又道:“年轻气盛,骄傲自
负之人,最容易坏事。
她先一步出门等待,将决定权丢给风贞和薛千寿。
李唯一道:“我掌握有虫,和大量阴魂。若行刺失败,可让它们在城内制造混乱,为我们脱身创造条件。”
薛千寿瞥了风贞一眼,见他意动,於是:“你跟我在外面接应吧,唯一,给薛老哥一个面子,有什麽恩怨,我们圣试结束後解决。”
以薛千寿的身份和年龄,以“老哥”自称,对任何年轻武修而言,都是要受宠若惊。
李唯一道:“当年长生争渡,我欠副尊哼的人情,怎麽都值这个面子。只要全力在应对战局,我暂时不理会她便是。”
风贞眉头微皱,觉李唯一这话太过轻狂,瞿炤现在可是储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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