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不堪。
姜望静静注视，感受着这些人身上的气息波动，生命流逝。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个修士体内生机的变化。
还有他们自身凭借祭道之上的实力快速恢复生机。
但恢复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流逝的速度。
而在这一过程中，不仅仅是生死之间的流转，同时也是时间上的流逝。
姜望通过他们，不仅能参悟自身的生死轮回法则，同时也能看到时间法则。
时间在生与死之间加速，减速，甚至逆转。
这种感觉很奇妙。
幸运的是，这群人修为都还不错，能坚持一段时间，也能让姜望好好体会。
就像做实验需要合格的小白鼠。
这些修士，就是最好的实验材料。
整个虚空中，也呈现出一个戏剧性的一幕。
狠人圣帝几人对着天道意识出手，不留余力，可谓是激烈。
各种法则碰撞，爆炸声不绝于耳。
而反观姜望这里，却是完全不用。
轻松得像是在散步。
这些修士被法则限制，哪怕拼尽全力抵挡，却也被异像压制，更是被法则不断侵蚀，让他们渐渐绝望。
有人试图逃跑，却发现四周被阵法封锁。
有人跪地求饶，姜望看都不看一眼。
除了体会法则之外，姜望又是接连几个异像涌现。
仙王临九天，混沌种青莲，苦海种金莲......
一个个异像叠加，威压越来越恐怖。
凭借异像，直接隔绝了这一带，让天道意识，还有其他东西没办法汲取这些人成为养料。
姜望要自己消化这些资源。
然而，当姜望这么做的时候，天道之环内，却是出现了另一道气息。
这股气息很隐晦，但很强。
强到让虚空都在颤抖。
眼看着姜望就要封锁，这些修士也只能含恨而终时，那气息蛮横霸道，如流星而逝，所过之处，竟是生生将虚空中的法则尽数凝聚起来！
它想抢走这些修士。
不让姜望独吞。
俨然一副想要抢夺的意思。
看着气息横冲直撞，姜望嘴角顿时带起笑容。
终于忍不住了。
"还以为你会继续龟缩不出。"
他对着那道气息说道。
"看来吞噬强大的生灵对你来说很重要。"
姜望猜对了。
这道气息，应该就是幕后黑手的某种化身或者投影。
气息愈发靠近，姜望也不迟疑，抬手一唤。
"来。"
一个字吐出。
混沌玺涌现！
一方古朴的大印，通体灰蒙蒙的，散发着混沌气息。
对着那道气息直接镇压下去！
混沌玺迎风就长，瞬间化作山岳大小。
轰然压下。
仅仅一瞬，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起来。
像是被激怒了。
就好似带着浓厚的恨意一般。
"呦？还真有用，看来还真是那个人的东西。"
姜望眼睛一亮。
这混沌玺，是他在某个遗迹中找到的。
据说是乱古时代那位用过的宝物。
"看来当初你也只是他的手下败将。"
看着气息狂暴，如同宣泄愤怒的玩意，姜望顿时就笑了起来。
笑得很开心。
乱古时的那个人给他的打击看来不小。
到现在还记仇呢。
这下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