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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0章 秋家的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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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居心?!”

    秋弘礼被他吼得一颤,低下头不再言语,但眼中却满是不屑。

    秋宏在秋家也不是一手折腾,至少四房就和他不对付。

    当年秋白出事,是其中一位族叔出手相助,才没被家族处以私刑,而是入了罪徒营。

    而这位秋白的这位族叔正是出自四房,乃是秋弘礼的父亲。

    后来,秋弘礼的父亲突然暴毙,据说是酒后失足落入水中。

    可秋弘礼却是不信的,父亲一直酒量极好,又从不贪杯,怎会因此而死。

    但如今是秋宏掌权,其余房加起来都无法抗衡,他也只能隐忍下来,偶尔在背后使使绊子,不敢真的和秋宏对抗。

    其他人见秋宏暴怒,也是纷纷噤声,但眼底的神色却未必全然信服。

    时局艰难,人心思变,对秋宏的不满,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滋生。

    秋宏喘着粗气,也知道此时不是发泄旧怨的时候。

    强行镇定下来,咬牙道:“秘藏不能全动,但可以挑一两处不那么紧要的,取些贵重的金玉之物备下。”

    “我亲自去求见杜太守,打探陛下口风,若能破财消灾,便是最好了,若是不能......”

    他目光扫过众人,带着警告:“如今是秋家生死存亡之秋,各房需摒弃私心,共度难关!”

    “谁敢阳奉阴违,或乱嚼舌根,休怪我家法无情!”

    众人诺诺称是,但各自退去时,却又心思各异。

    秋家这艘破船已是吱呀作响,裂痕隐现。

    。。。。。。

    行宫外围,禁军巡逻的间隙。

    一名身着低级武官服色的中年汉子,正检查着马厩的草料和水槽。

    他是行宫卫队的一名队正,姓赵,荆州本地人。

    早年曾在秋家做过护院,因身手不错被荐入府兵,如今负责行宫外围安全。

    这种身世的府兵,几乎可以视作秋家之人,而太守心中清楚,但也只会当做不知道。

    这便是世家大族的渗透力,无孔不入,控制着地方的方方面面。

    一个身影无声地出现在马厩旁,铁面具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

    “赵吉?”

    赵队正动作微微一滞,随即继续手中的活计,头也不抬,低声道:“将军有何吩咐?”

    铁面将军没有说话,只是递过去一个东西。

    那是一枚普通玉环,玉色暗淡无光泽,但却是秋白生母曾经佩戴过的物件。

    “您是......”赵吉眼中满是惊愕。

    铁面将军默默取下面具,露出一张对他而言陌生又熟悉的脸。

    他当年在秋家当护院时,曾多次受过二爷恩惠,也亲眼见过那时还是个沉默少年的秋白少爷。

    赵吉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您回来,是为了二爷?”

    秋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为了我爹,也为了我娘。”

    赵吉不由得开口道:“您已经是大人物,若想对付秋宏,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秋白摇了摇头:“我要替我爹娘讨个公道。”

    赵吉叹了口气,随即开口道:“您问吧。”

    秋白的声音透过面具,低沉平直:“栖凤庄,襄水新淤地,秋家是如何拿到手的?”

    “还有,三年前,四房的族叔,是怎么失足落水的?”

    赵队正舀水的手稳稳不动,声音压得更低:“强买逼占,用了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牵扯到前任一任户房书吏,那人后来暴病死了。”

    “老族叔也不是失足,是夜里被人敲晕了扔进河里的,因为他撞见了庄头和人半夜运走庄里一批陈年旧甲。”

    “旧甲?”

    “是,应该是更早时候,家族不知哪房在军中任职吞没的,藏在庄子地窖里。”

    “后来那批东西就被悄悄转移了,具体去了哪里,小人不知。”

    “但庄头后来喝酒漏过一句,说‘东西在老爷的命根子底下,稳当着呢’。”

    秋白沉默片刻,又问:“秋宏身边,如今最得用的是哪个?”

    “是他续弦夫人的内弟,叫胡奎,管着城里两家当铺和一处车马行,人很油滑,手脚不干净,但嘴严,替家主办过不少私密事。”

    “另外祠堂看守福伯是老人了,年轻时跟过二爷,这些年被打发去守祠堂,但小人觉得他知道些东西,对家主似乎有些怨气。”

    “知道了。”秋白说完,悄然后退。

    赵队正犹豫片刻,开口道:“少爷。”

    秋白停住脚步,默然看向他。

    赵吉犹豫片刻,开口道:“那年中秋,小人看到他们如何对待您了,小人怕死,没敢说......”

    秋白沉默了一会儿,淡然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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