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政,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我,为了不让我受到伤害,可是,你知道吗?其实我是多么的想要拥有一个孩子啊,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莫梓瑶颤抖着说完,一面伸手笨拙地去解他的腰带,一面低首倾身吻上了他的耳-垂。只觉得身下之人浑身一颤,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阮凌政哼了一声,猛地翻了个身将莫梓瑶压在了身下,俯下身来吻向她的颈项。
阮凌政吻得很温柔,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从脚心一直蔓延而上,舒服得,让她心悸。莫梓瑶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阮凌政喘着气开口:“瑶儿,我若今日要了你,怕是日后,你会恨我。”
莫梓瑶闭上了眼睛,隔了良久,才缓缓地开口说道:“不会,这是我自己要求的,不会怪你。”
阮凌政听罢紧紧地抱着她,吻着她的唇,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半响才说出了一个沉重的字。“好。”
莫梓瑶笑了,可是不知是为何,眼泪却是要止不住的流下来。
阮凌政的吻开始愈来愈炙热,莫梓瑶也开始忍不住战栗起来,而他的身子,同样是滚烫地。
阮凌政快速的褪去身上的衣物,而后又探手过来,扯住莫梓瑶的衣衫,呼吸急促着,吻向了她细滑白皙的颈项。
“嗯。”他轻哼一声,扬手扯掉了她身上的衣衫,二人的身子终于毫无阻碍地,紧紧地贴在一起。
他的小腹真烫啊,莫梓瑶感到呼吸都不自觉地沉重起来。她感觉阮凌政正在用膝盖分开了自己的腿,她只觉得一阵心悸,可是今晚,她并不想躲,于是愈发的贴近他的身体。
阮凌政用力抱住她,颤声道:“我这是……在做不理智的事……”
莫梓瑶听得出,他很难受,依旧在拼命地隐忍着什么。可他无论怎么隐忍,也终究是个男人。
刻意不去想他说的那些话,莫梓瑶魅声唤他:“政……”
阮凌政咬着牙,终是深深地吻住了她。
就在这时,听得外头有人大步跑进来的声音,莫梓瑶只觉得心头一颤。
天哪,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来不及想那么多,莫梓瑶一把抓住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裹在身上,这时,阮凌政也明显感觉到了外头的异样。
来人还没进来,但急促的声音已经传来:“皇上,不好了,不好了!皇上……”
声音在来人踏进殿门的一刻戛然而止,像是突然被人捏住了脖子,显然是看见了这满室旖旎。
金公公的一只脚吊在门槛上,进退皆不是,老脸一下子变得刷白。他“啊”了一声,条件性的拿一双手用力遮住了这一双万恶的眼睛。
“奴才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啊皇上……”
看来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知好歹啊!
这个时候的阮凌政也正在慌慌张张地往自己身上套衣服,嘿,金公公来好巧不巧的,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阮凌政刹时间气得脸都青了。他随手就从地上抓了个东西就朝门口的金公公用力扔了过去,怒声喝道:“该死的小金子,给朕滚出去!”
莫梓瑶只看到一道白光一闪,可怜的金公公就在不明所以的情况被汤碗砸中了额头,疼得他‘哎呦’一声,忙用手捂住额头退了出去,而指缝中瞬间就溢出了鲜红的血水。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金公公不敢叫疼,连哼一下也是不敢的,只能不断的求饶着,灰溜溜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