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没打算给杰瑞斯治疗的机会。
“我想做什么?汤姆博士,你真的不知道吗?”
姜年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明明汤姆博士是个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到了这种时候,偏偏就犯起糊涂来了呢?
“我……我不知道!”
汤姆博士一屁股坐到地上,他是真不知道。
“啪——”
姜年一巴掌狠狠扇在汤姆博士脸上。
他这一下可没有丝毫收力,所以汤姆博士的右脸颊很快就肿了起来,五个手指印也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
被姜年这一巴掌打得,汤姆博士彻底懵了。
他没想到,姜年居然真敢对自己动手。
“姜年,你……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去找掌权人,让他们处罚你!”
汤姆博士终于忍不住了,就算坐在地上,他也开始往衣服口袋里摸索自己的手机,他现在立刻马上就要联系暗影组织的掌权人。
他从来都没被人这样打过!就算是几位掌权人,在汤姆博士面前也一向客客气气的,连句重话都不敢说。
“啪——”
汤姆博士威胁的话音刚落,他甚至连手机都还没摸到,姜年又是毫不客气地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这一下,汤姆博士的两边脸颊倒是对称起来了。
“你……我要让掌权人杀了你!”
没想到自己又挨了一巴掌,捂着隐隐作痛的脸颊,汤姆博士咬牙切齿地说道。
“姜年,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啪——”
“我看汤姆博士这脸还是不疼嘛,嘴巴还能说得这么利索呢!”
说话间,姜年又是连续两个耳光落在汤姆博士脸上。
这一次,汤姆博士的嘴角都破了,鲜血慢慢渗了出来。
嘴里还在咒骂着,但声音已经出不来了,汤姆博士实在是疼得厉害。
姜年随手拉过一个单人沙发,悠闲地坐到汤姆博士面前。
看着坐在地上、捂着脸颊、嘴里不停咒骂、眼睛恶狠狠瞪着自己的汤姆博士,姜年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既然汤姆博士这么有精神,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听着像是商量的语气,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味道。
此时,汤姆博士眼中,姜年脸上的笑容简直就像恶魔的微笑。
他后悔了,后悔在这个时候对姜年下手,最起码,要对姜年下手的话,他不该和姜年待在同一个地方。
姜年,根本就是个疯子。
“宿主,本系统检测到,这个汤姆博士骂您是个疯子。”
系统突然冒了出来,丢下这么一句话。
姜年轻轻挑了挑眉。
“原来在汤姆博士眼里,我是个疯子啊。”
姜年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玻璃棒。
这玻璃棒原本是放在茶几上的一个小工艺品,可如今在姜年手里,却好像成了一件趁手的家伙。
听到姜年的话,汤姆博士心里一紧,看向姜年的目光里满是惊恐。他难道是魔鬼吗?不然怎么会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什么?
“看你这个表情,原来我在你心里,还真是个疯子啊。”
姜年另一只手上,多了一个喷火枪。
系统给的东西就有这点好处,完全不用担心气不够用。
喷火枪烧着玻璃棒,玻璃棒的尖端开始发红,慢慢熔化起来。
等玻璃棒前端彻底化开,变成红色的半流动液体时,姜年把滚烫的前端狠狠按在了汤姆博士的大腿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汤姆博士疼得死去活来。
他想去捂住大腿,但姜年那淡然得没什么表情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姜年手里,喷火枪还在烧着玻璃棒。
汤姆博士整个人蜷缩起来,在地上打滚。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狼狈。
疼痛让他除了惨叫之外,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姜年满意地看着在地上翻滚的汤姆博士,眼底一片暗沉,没有半分同情。
既然对方敢对自己下手,那姜年也绝不会留情。
不知道在地上滚了多久,汤姆博士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得麻木了。
浑身上下因为疼痛,已经被冷汗浸透,再也见不到刚来时的风采。
“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汤姆博士恶狠狠地瞪着姜年,他知道姜年不会杀自己,只会这样折磨他。
他在心底暗暗发誓,只要自己不死,就绝对不会放过姜年。
“杀了你?那怎么行呢。你可是组织里举足轻重的科研人员,组织还指着你研发出更厉害的武器呢。让你就这么死了,那才是便宜你了。”
开玩笑,姜年要的是整个暗影组织都为华夏服务。汤姆博士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能力还不错,就冲这一点,就够他不用死了。至于现在不听话这件事,倒是好办得很。
不听话的人,只要多教训几次,让他从骨子里感到害怕、学会臣服就行了。
听姜年这么说,汤姆博士松了口气,只要不死,他就有翻身的机会。姜年今天带给他的屈辱,来日他一定要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看来还是教训得不够,你还有力气威胁我。”
姜年不得不承认,像汤姆博士这种人,报复心绝对不是一般的强。
要是今天不把他给驯服了,那以后自己可就是多了一个仇家。
要不是觉得直接弄死他太亏了,姜年才懒得干这种训狗的事呢。
姜年的话让汤姆博士愣了一下,他……他又要怎么折磨自己了?
汤姆博士还在认真琢磨的时候,姜年突然就动了。
“我觉得这喷火枪还是不错的,你自己准备的这个玻璃棒工艺品,更是非常棒。”
熔化的玻璃液,再一次狠狠滴在汤姆博士的大腿上,不过这一次换了一条腿。
姜年唯一觉得遗憾的是,这喷火枪每次只能熔化玻璃棒很短的一截,不然他早就把汤姆博士驯服了。
不过,时间还长着呢,他一点都不着急。
汤姆博士已经不记得过了多久。
每次他以为这样的折磨快要结束的时候,姜年都会再一次把玻璃液按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