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你们直接往我体内输送能量,看标记网络吸收多少会饱和。”
秦老立刻反对:“太危险!”
“所以需要杨教官随时准备截断。”
姜年看向杨战,“而且这次我们不测上限,测反应模式。能量输入到百分之四十就停。”
杨战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点头。
“听你的。”
第二个测试开始。
秦老远程操控训练室里的能量发射器,调整到预定频率。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能量波穿过空气,没入姜年胸口。
标记网络瞬间亮起。
但这一次,亮起的方式很不一样。
不是所有光点同时亮,而是从胸口那个主节点开始,光芒如同涟漪般向外扩散。
一圈,两圈……
能量波持续输入。
标记网络的储能水平缓慢上升。
“到百分之三十了。”李肃盯着监测屏。
秦老说,“继续,到百分之四十停。”
能量输入稳定增加。
“停。”
能量波切断。
“释放测试开始。”秦老说,“监测能量释放模式。”
所有人屏住呼吸。
标记网络的储能水平开始下降。
“释放速度很均匀。”王闯记录着数据。
“平均每分钟下降百分之零点七。按这个速度,完全释放需要近一个小时。”
“释放的能量去哪了?”
“大部份用于维持姜年的基础代谢。”
秦老调出生化数据。
姜年确实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像是刚泡完温泉。
伤口处的麻痒感明显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温热。
这时,加密频道突然切入白永旭的通讯请求。
“姜年,杨战,立刻停止测试。”
白永旭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南海有新情况。”
“什么情况?”杨战问。
“那艘大型设备出动了。”白永旭调出卫星画面,“半小时前离开基地,航向西北,速度很快。按照它的航向和速度计算……”
他顿了顿:“目标可能是平三角地区。”
训练室里空气凝固了。
“冲我来的?”
姜年声音平静。
“大概率是。”白永旭说,“但我们不确定它的目的。可能是运输载具,带着更多的人和装备。”
“预计抵达时间?”杨战问。
“以目前速度,最迟明天傍晚进入东海海域。”
白永旭说,“但它如果全速航行,时间可能提前到明天中午。”
“我还有时间。”他说。
“你想干什么?”白永旭警觉。
“拍完明天的戏。”姜年说,“然后回基地。如果组织要找我,让他们来基地找。在市区开战,伤亡太大。”
“不行!”苏晴第一个反对,“姜老师,太危险了!”
“正因为我危险,才不能留在市区。”姜年看向杨战,“教官,你说呢?”
杨战沉默了几秒。
“我同意。”他最终说,“剧组那边明天下午能拍完吗?”
“上午就能拍完。”
姜年说,“张导说只剩几场补拍镜头。”
“好。”杨战转向通讯屏幕,“老白,安排明天下午的转移。要绝对隐蔽。”
“已经在安排了。”
白永旭说,“但姜年,你要想清楚。回基地意味着你可能要直面组织的主力。”
“我知道。”姜年说,“但有些仗,不能在城市里打。”
通讯结束。
训练室里没人说话。
李肃和王闯开始收拾仪器,赵青和周岩在门外低声交流着什么。
苏晴红着眼睛给姜年换药,动作比平时更轻。
“姜老师,”她声音很小,“您真的不怕吗?”
“怕。”姜年实话实说,“但我更怕连累无辜的人。”
他看向窗外。
天色还黑着,但东边已经透出一丝极淡的灰白。
天快亮了。
“去休息吧。”杨战拍拍他肩膀,“养足精神。明天可不轻松。”
上午七点,影视基地。
今天的片场气氛明显不一样。
虽然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设备,但空气中多了一层无形的压力。
张毅导演拿着对讲机,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各部门注意,今天咱们抓紧时间,拍完就收工。”
林婉走过来时,眼睛有点肿,显然没睡好。
“姜老师,”她递过来一个保温杯,“参茶。我昨晚没睡好,想着您可能也需要。”
“谢谢。”姜年接过,“你脸色不好,不舒服的话可以请假。”
陈骁倒是状态不错,一来就拉着姜年对词:“姜老师,这场戏我琢磨了一晚上,您听听这个情绪对不对……”
拍摄开始得很顺利。
补拍的几个镜头都是文戏,姜年坐在轮椅上就能完成。
但拍到第三场时,意外发生了。
那是一场陆晨曦在病房和家属谈话的戏。
按照剧本,家属情绪激动,应该摔门而去。
扮演家属的老演员今天状态不对,摔门的动作大了些,门撞在墙上反弹回来,直直砸向姜年的轮椅!
“小心!”场务惊呼。
姜年几乎是本能地抬手一挡。
手臂上的绷带瞬间绷紧,伤口传来撕裂的疼痛。
但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发生。
门在距离他手臂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被人拉住,而是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然后缓缓荡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演员脸色煞白:“对不起对不起!姜老师您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姜年摆摆手:“没事。”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刚才那一瞬间,他根本没来得及调动内力。
林婉凑过来,声音发颤,“我好像看到……”
“看到什么?”姜年问。
“光。”
林婉不确定地说,“很淡的金色,一闪就没了。”
杨战从监视器后面走过来,脸色平静:“应该是反光。导演,继续拍吗?”
张毅导演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继续!道具组,检查一下门!”
拍摄继续。
但接下来的时间里,姜年能明显感觉到,周围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人类对无法理解的事物,本能地会感到害怕。
中午休息时,张毅把姜年叫到一边。
“姜年,”导演点了根烟。
“你跟哥说实话,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