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
另一名花魁也吓得花容失色,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贱人!都是你们这两个贱人!”
闫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指着地上的花魁,面容扭曲地咆哮道:“要不是你们两个在我耳边聒噪,我怎么会输!都是你们带来的晦气!”
他将所有的失败与屈辱,都归咎到了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身上。
“来人!”
闫臻对着身后的手下怒吼。
几名身穿黑衣的护卫立刻上前。
“把这两个贱货给我拖下去!”闫臻的眼神里充满了暴戾与怨毒:“好好给我教训教训!”
“是,少主。”
护卫们面无表情地上前,一人一个,架起那两名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花魁。
“不要!闫少!我们错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闫少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两名花魁哭喊着,拼命挣扎,然而她们的力气在天青门护卫面前,与蝼蚁无异。
她们的求饶声凄厉而绝望,但闫臻只是冷漠地看着,脸上的神情愈发狰狞,似乎从她们的痛苦中,得到了一丝病态的快感。
哭喊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整个看台之上,只剩下闫臻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了讥讽的声音懒洋洋地响了起来。
“啧啧啧,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楚天倾走到看台边缘,靠着栏杆,饶有兴趣地看着闫臻,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弄,他摇了摇头。
“输了赌斗,却拿人家两个无辜女人撒气。”
楚天倾摇着头,故作感慨,啧啧道:“闫少主,你这霸气,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神色平静的李寒舟,指着脸色阴沉的闫臻笑着说:“看吧,李兄,我是不是早就说过?”
“闫臻这小子,迟早会把那两个花魁像垃圾一样丢出去?”
李寒舟看着楚天倾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配合地点了点头,算是嘲笑一番。
两人一番言语,像是数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闫臻的脸上。
闫臻死死地盯住楚天倾和李寒舟,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楚天倾!你……”
他处在暴怒的边缘,几乎就要扑上来。
但楚天倾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出言反驳的机会。
楚天倾直接伸出手,掌心向上。
“废话少说。”
“闫臻少主,两件极品仙宝,我就不客气,笑纳了!”
“你!”
闫臻双拳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迹。
他看着楚天倾那只伸出的手,甚至还朝他勾了勾。
暴怒涌上心头,他恨不得将那只手给剁下来!
可他不能。
这里是炼狱场,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
强烈的屈辱感与滔天的怒火在胸中交织,但他还算是有些理智存在。
闫臻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漆黑的储物袋,狠狠地朝着楚天倾丢了过去。
储物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被楚天倾稳稳接在手中。
楚天倾看着手中储物袋,满意地笑了笑。
“我还以为闫少主又打算玩不起呢,看来是我会错了,多谢闫少主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