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格外注意。
之前他只能模糊看清对方体内有什么。
那些体形巨大星海仙族，之所以可爆发大道之力。
完全就是体内东西导致。
可现在，随着他们的死去，尸身化作飞灰。
随着那少年大帝，最后一剑斩断某种规则。
许深也在这一刻...
眼中不再模糊，看清了他们死去...
留下的是什么东西！
第一眼看到后，就感觉自己可能眼花了。
看到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普普通通，指甲大的黑色碎石。
一团极为淡薄，像是水蒸气一般，随时要散去的小团雾气。
还有个更是诡异...
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玩意。
如一团扭曲的精神，又有点像无形触手。
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有丝毫波动气息，静静漂浮在混沌星空。
就算有强者专门看去，注意到了这些东西。
也只一眼扫过罢了。
没时间关注这些毫无气息的残片。
可在这时的许深眼中，他看着看着...
身上莫名出现了一缕寒意。
“那些苍族，不少都是死在大帝波动之下。”
“你觉得，什么东西自带一种大道之力。”
“并且还能...在大帝之力抹杀下保存下来？”
此刻，许深突然对老山羊传音。
老山羊也一直如许深一般，没有说话默默看着。
此刻听到许深这话，明显沉默一下。
他知道许深可能...
猜到了那些碎片是什么。
“正常来说，能硬抗大帝之力，并且毫发无损...”
“也就只有更强同境。”
“又或至强者、完全大成永恒仙兵。”
“但这些玩意，显然不可能是仙兵。”
“就这一小块碎片，便可自带一种大道之力。”
“永恒仙兵做不到这程度。”
“你是不是猜到了？”
“本尊暂想到一些可能。”
“但可以肯定，这些玩意...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老山羊一时半会还真不敢确定。
但...
这太古怪了，又是石头又是羽毛雾气的...
啥都有。
许深依旧盯着那些残片。
许久之后，缓缓开口。
“你说，那位少年大帝，为何那最后一剑...”
“宁可不杀敌，也要这么做？”
“而又为何...斩碎修武修道之路？”
“那规则被斩断后...”
“对面那几个大帝，为何如此愤怒慌张？”
“修武修道之路，其内蕴含后世所有修行体系。”
“通过这两条路，可接触所有大道。”
“强者想要找到、进入道源...”
“比后世修行者简单了不知多少。”
“而在那道源尽头，也是这无量苍茫，初始大道终点...”
“有什么东西？”
化作戒指的老山羊一时间没说话。
像是在思考着。
片刻后，戒指不断颤动，老山羊声音很凝重。
虽说已经猜到，但还是想不通。
“真有可能吗？”
“不对啊！这不对！”
“那些东西...不都被大宇宙操控吗？”
“苍族如此做法，难道大宇宙意识就没有发现？”
“还能默认这行为不成。”
老山羊越说，它的声音越是惊骇。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同样，这也能解释为何那位大帝。
到了最后不顾一切斩断规则。
若它和许深猜对了。
这种行为，的确是没有选择的办法。
若不这么做...
九千界强者，永远无法比拟对面。
许深略微点头，眸光幽冷可怕。
“只有这个可能。”
“这些残片...”
“都是那沉睡在大道尽头，先灵身躯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