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富得都不舍得多打印几张纸。”
周惠已经顾不上听讽刺话了，急吼吼检查协议纸，最后发现只少了签字那块纸，可没有签字部分，这份离婚协议有什么用？！
她根本没想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苏念念都敢这么做。
怒气上涌，抬手就要打。
苏念念拉着亲妈躲开，同时伸脚拌了下。
扑通。
周惠重重摔地上，牙都磕掉了两颗。
她捂着血淋淋嘴巴，“啊！”
“苏念念，你太狠了，我要告诉砚儿，呜呜呜……”
【叮咚，你收到了三笔打赏。】
苏念念伸手去扶她，“你无缘无故打人，我肯定要躲的。”
周惠原本要狠狠推开她。
谁知，就听苏念念说：“婚礼第二日，你让我喝的那碗药汁，我还留着呢，你猜，我让你检查后得到了什么结论？”
周惠眼神惊恐，“你胡说八道什么？谁知道你从哪弄的乱七八糟东西，别想扣在我头上！”
说着，眼神慌乱地爬起身，也不敢再多待，甚至都不敢再跟苏念念对视，转身就往门外走，“你等着，我会告诉砚哥的！”
“慢走，不送。”苏念念勾了勾唇角。
事情发展太快，王莲都惊呆了，从地上捡起掉落的那几张纸，呆呆道：“她好像忘了拿走。”
苏念念抿唇笑，“难不成您还要给她送过去？”
“才不呢！”王莲恨恨地将剩下纸撕了个稀巴烂，扔进马桶里冲掉了，回来就开心地跟苏念念说：“十个亿的账就这么没了，好开心，你等着，妈这就去给你炖只大鹅去，得好好补补。”
苏念念其实没怎么放心上，像这种协议离婚时根本立不住脚，周惠不过是仗着有钱有身份吓唬人罢了。
不过见她高兴，也就没说啥。
回到房间，她这才有空查看收到的打赏。
千年猫给的是一枚玉佩，两颗翡翠球。
药尊根本不用看，又是黑药丸，要不是二姐吃着效果不错，她都想让系统直接将人请出去。
最后，目光落在这两天仙女给的打赏上。
别看人家对话框阴森又恐怖，给的东西却格外清新脱俗。
还很眼熟。
两张红本本，几个圆滚滚盒子和一张卡。
可不就是现代东西！
“咳。”
之前总觉得仙女有点诡异，她一直没敢跟对话说过话。
苏念念诚恳发问：“那个，仙女姐姐，您跟我一样也是这个世界的人吗？”
仙女：“我比你大十万岁。”
苏念念沉默，“仙女婆婆，您到底是哪里的人？”
仙女：“总之不是跟你一个世界的人，还有不要叫我婆婆，我看起来比你年轻。”
苏念念无语，“好的，那您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她拜托黑方块大佬查过，红本本房产证一套在京城，一套就在炎城，那张卡是京城某家私人医院的vip卡，至于圆盒里的香膏，看着像化妆品，倒不是现代牌子。
仙女：“之前好像来过你们这个世界，不过睡醒一觉后就忘了。”
苏念念不想打听了。
第二日，她带着大姐、二姐去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