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的。我家秀好心好意的将衣服送给秀穿,谁知秀自己做了这般不检点的事情之后,却这样反污蔑我家秀,这可是何道理?”
刘晚晴则是没有一丝恐慌,她十分自信自己做的安排不会轻易的让人发觉的,便十分义正言辞的说道:“既然吕秀这般不信任我,那就请府医过来,让他来辨辨这衣服上是不是有什么腌渍物。”
陈嬷嬷闻言看了看刘晚晴,看她只是一脸的自信,便要示意下人去寻府医。
“晚晴这样做有些不妥了。”轻轻的声音响起,却令整个屋中都寂静了下来,上官梦听到说话之人,心中暗道有趣,刘晚晴则是有些带着怒气的看向说话的欧阳秋,“既然吕秀怀疑晚晴,那晚晴就不应该找府医,即使府医判定此事与晚晴无关,吕秀也会心觉不公的。与其这般麻烦,不若找了府外的大夫来,这样也公道。”欧阳秋说完便低头敛眉,仿若方才说话的不是她一般。
刘晚晴闻言看了看吕柔的脸色,道:“此言有理,陈嬷嬷,去请了同仁堂的大夫来。”
陈嬷嬷闻言便遣了人去,看了看地上两人,道:“秀,是不是让他们下去换了衣物,这般实在不合体统。”刘晚晴点头同意。
不一会,便有一个背着药箱的大夫被小厮领着来了。
那大夫方到门口,陈嬷嬷上前将事情简单诉说之后,那大夫点点头,便在众位秀的目光之中,细细的查探了地上的男女衣物之后,便从药箱中拿出一块白布细细的檫了檫手。
换过衣物的吕柔则是沉不住气的说道:“大夫,这件衣服上是不是有问题?”
那大夫则是看了看吕柔的面色,声音没有起伏的说道:“方才秀是不是穿过这件衣服?”
吕柔闻言面色一紧,不顾身份的向刘晚晴瞥过一剂怨恨的目光,急切的说道:“大夫怎会知道?”
那大夫将檫手的白布放入药箱之后,看着吕柔秀的打扮慢悠悠的说道:“秀穿过之后是不是身体瘙痒难耐?”
“对对对,就是这样,这件衣服是不是被下了什么东西。”吕柔连声称是。
刘晚晴此刻则是提了一口气,脑中却快速的将事情过了一遍,之后又恢复了镇定。
大夫则是接着说道:“那就是了,这件衣服上沾的有洋绣球的花粉。洋绣球虽是观赏性的花卉,但是其花粉与人接触后,会使人皮肤不适而引发瘙痒症。秀的脖子可是方才发痒后手挠所致吧。”
刘晚晴闻言松了口气,吕柔则是有些惊愕,怎生会是这样,只是这洋绣球导致的吗?那个庭院中种满了洋绣球,衣服上沾上花粉也是有可能的,即使自己指责刘晚晴,但是她完全可以将事情推说自己不知这洋绣球的避讳就行了。此时的吕柔内心可谓是十分凄凉。
那大夫抬眼扫了下吕柔和楚晨之后,便自行从药箱中拿出纸笔,道:“容老朽给秀开付方子,只要按时服两三贴药就可将那洋绣球导致的症状消掉。但是第二付方子秀可要小心熬制,并且戒忌辛辣食物,才能将那媚欢散彻底排出体外。”
“媚欢散?那是什么东西?和我方才的神智不清有关系吗?”吕柔此时可以说十分着急的询问道。
“所谓媚欢散是一剂春药,药效发作十分霸道,而且中药之人事后却不记得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大夫三言两语将事情讲清后,将手中的药方分别递到吕柔和楚晨手中,便抬起药箱告辞。
陈嬷嬷则是反映迅速的将大夫引出门后,大夫示意止步,并且对陈嬷嬷做了个放心的眼神,便出了府。陈嬷嬷则是心中暗道好个识时务的大夫。
此时屋中的情形可以说是十分的静谧,大家看向刘晚晴的目光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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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墨的朋友搬家,所以小墨去蹭饭吃了。回来就抓紧时间码字,发的有点晚,请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