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见到钱还能这样赚。
“听我的最好不要,下一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就是因为行情太火爆,它的风险也非常大。”
李向东其实想说的是根本没有第二届。
明年政策落地,君子兰炒作全面降温,君子兰定级品评大会便会直接取消,今天是第一,也是唯一。
只是这些不能明说,他只能劝,“侯三,行情会变,谁也说不准往后会是什么样子。钱攥在自己手里才是钱,换成花真要出现变数,它可就再也换不回钱了。”
阿哲跟着开口:“听东子的!”
“行吧,我不想了。东哥,还继续吗?”
“当然!”
李向东带着两人继续扫货套利。
很快,评委再评出一盆甲等圆头。
周边的花贩子瞬间围满,竞价此起彼伏。
“三万!”
“三万二!”
“三万三!”
“三万五!”
李向东报价。
有人抢,“三万六!”
李向东再跟,“三万八!”
无人再报价,侯三熟练的上前给钱。
等完成交易,李向东刚要安排阿哲留下卖花,他和侯三继续去抢甲等时,一批刚刚挤进场的南方倒爷,直奔过来后目光锁定这盆崭新的红标圆头。
几人围上来看叶型,蜡质和筋脉,反复确认品相。
有人开口问价:“这盆甲等怎么出?”
“四万五。”
听到李向东的报价,几名倒爷对视一眼,凑一起低声交流几句。
“我们能给的最高价是四万一。”
“低于四万四不卖。”
“四万二。”
“成交!”
李向东答应的有点过于爽快,差点晃了对方的腰。
三万八进,四万二出,又一次轻轻松松,美滋滋入账四千。
“继续!”
连续错过两盆甲等,李向东终于再次拿下一盆甲等的花脸和尚!
“阿哲,你守这儿,低于五万不卖。”
“明白!”
阿哲留下,李向东带着侯三往前挤,紧跟评委们的步伐。
二十分钟后,李向东刚从花主手里接过红标,阿哲挤眉弄眼的凑了过来。
“东子,出手了,五万二。”
“可以啊,没想到…”
李向东要夸对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来到身前的一名老头打断。
“小同志,这盆大胜利多少钱出?”
“四万六。”
“贵了。”
老头转身就走。
李向东见状急忙喊人,“价钱可以商量,老爷子,你倒是还个价啊。”
老头停下脚步,给出一个能拿出手的价格,“我最多给到三万九,多了钱不够,你要是想卖高价就等那些南方来的倒爷吧,那些人有钱。”
“别啊。”
李向东笑着上前把对方拽回来,“我不卖他们,咱爷俩有缘,三万九卖了!”
交易达成,等钱装进旅行包,阿哲低声问道:“赚多少?”
“不多,两千五,干这个不能贪心,要的就是快进快出。”
“行,五千加四千,再加这两千五,还有我刚卖的那盆七千块,东子,两个小时不到,你丫就赚到手小两万,等回京城了你必须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