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干活要专心,万一再摔碎一只碗怎么办?六毛钱呢,我可赔不起。”
李小竹说的冠冕堂皇,好似真就是如此这样。
“倒也是。”
周玉琴点点头,伸手,“丝瓜瓤给我,剩下的不用你刷了,出去跟哥哥姐姐们一起玩吧。”
李小竹:“...”
…
…
“三叔,拿来给我们看看呗?”
“就是呀,我们只看不上手,行不行啊三叔?”
李晓涛兄妹很好奇,李向东特意留下没扔的四张旧票子是什么模样。
“等着。”
李向东没有拒绝,又不是见不得人,或是不好见光的东西需要藏着掖着。
拿出来给孩子们长长见识,也算是寓教于乐。
他回屋把四张面值两毛的苏币拿出来,放桌上后把位置让开。
“我瞧瞧,先给我瞧瞧。”
个头最矮的李小竹挤到前面,一双眼睛来回打量桌上的四张苏币。
“原来是这四张。”
中午寻宝时是李小竹不嫌脏上手打开的油纸包,一沓金圆券出现后也一直在她的手里攥着。
她当宝贝不松手,苏币的尺寸比金圆券小,四张夹在三十三张,李向东和李老头就没有发现。
可她自己一张张看过好几遍,所以四张苏币出现后立马就认了出来。
“爹,这是什么券?”
“不叫券,可以叫苏币,苏票,也可以叫红军币和红军票。”
李向东说的前面俩,小点的孩子或许听不懂,但红军二字出口他们就全都懂了。
李晓涛问道:“三叔,红军一直都在南方活动压根没有来过咱们京城,这些红军票怎么会出现?”
“你这个问的,南方西红柿你吃的还少了?菜都能运到咱们京城,钱自然也可以流通过来。”
“不是,我的意思是红军当时在南方,咱们京城这边是果党统治区,地下党来咱们京城活动,红军票带过来花不出去,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带进城?”
“这个意思啊,也可能是建国后老区的干部进城带来的。”
李向东话毕,一旁的李老头补充。
“我要是记得没错,49年解放军进城后实行军管,当时除了冀南和东北两个根据地的钱,其它老区的钱不允许在市场里流通,用不了估计就给藏了起来。”
李晓波有不同意见,“不对吧太爷爷,用不了可以夹在书里,放在相框里,这四张红军票加起来只有八毛钱,也不是金条没必要藏在地砖下面吧?”
“那估计就是屋子里以前住过地下党,后来避险把这四张苏币和一沓金圆券藏了起来,最后人牺牲了没有回来取。”
李向东说出这种可能,拿起桌上的苏币开始检查上面有没有什么记号。
李老头见状,“要不你拿着去街道办问问?”
“嗯,我这就去。”
“记得垃圾桶里的金圆券,还有包这沓钱的牛皮纸。”
“知道了。”
李向东急急忙忙骑着自行车出门,直到晚上将近九点才回来。
周玉琴开口问道:“弄清楚了?”
“清楚了,是咱们多虑了,冯叔的老娘是江西人,苏币应该是冯叔的老娘以前藏的,那座院子建国前住的一直是冯叔一家,没有对外出租过,后来的租户也都是普通工人家庭。”
“苏币还给冯叔了?”
“人没要,说咱们找了就该是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