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采蓝不在,床边的木桌上,整齐摆放着五瓶纯白色药剂。
拿起一支打开木塞闻了闻,应该是某种提神开悟的药剂,效能很一般,自己肯定用不上。
下楼,那条黑色项圈还摆在桌上。
心中不喜,肯定是不戴的。
推开房门。
屋外的空气涌进来,说不上有多清新,还混杂了不少怪味。
低阶魔女都居住在下城,这里的环境,可不是一句差强人意可以形容的。
就说院门外那条地下河吧,有人洗衣,有人倒粪水,可吃喝用度也是靠这里的水源,还好是活水,否则光气味都能把人臭死。
院外土路坑坑洼洼,积水在低洼处,混着不知从哪儿冲下来的药渣,泛着暗绿色的泡沫。
抬头望去,两侧的岩层挨得很近,几乎要把头顶那线天空挤没。
晾衣绳从这家窗台扯到那家窗台,挂满了洗得发白的衣袍和被单,在潮湿的风里慢吞吞地晃。
刘嚣看了一眼院门。
没勇气出去。
回屋里又觉得憋闷,干脆抬出那张椅子,找了几块圆木做靠脚,身子瘫在椅子上,躺平。
很快,院门外就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出所料的,脚步在院外停了。
然后,那不高的院墙上,探出一个脑袋。
七分惊三分喜,直勾勾地盯着他。
“小哥哥,你是谁啊?为什么在采蓝的院子里躺着?”
刘嚣瞥了女人一眼,说实话,长得挺好看,应该说这里的魔女没一个长歪的,只是这人秀发散乱,脸上还脏兮兮的,哪怕临时用手抹了抹,两侧的污渍还是没擦干净。
他没说话,只是礼貌性的朝对方挥了挥手。
“你别怕,我叫楚玉,是采蓝最要好的闺蜜,她在家吗?”
刘嚣不是怕,而是很慌。
这女人,一边说还一边咽着口水,要不是强行克制住,恐怕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采蓝不在,出去了。”
刘嚣被她的目光盯得有点局促,正了正躺姿,还特意看了看自己这身穿着会不会露了什么。
“没事没事,”楚玉笑得那叫一个春心荡漾,“你是她的.....男仆?”
刘嚣点点头,算承认了,反正不承认也没用。
啊的一声,楚玉捂嘴惊呼,“怎么可能,采蓝她什么时候.....不可能吧.....”
在经历片刻的自我否定和心理建设后,她似乎想通了什么。
“小哥哥,你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刘嚣一头黑线,两人之间不过十多米,以魔女的视力,恐怕连自己连上汗毛和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
“来嘛,”她勾勾手,声音带着几分柔媚,“我也有好东西给你看。”
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肩头的衣衫往下褪。
动作不大,却故意放得极慢,先是锁骨,肩头圆润,脖颈修长。再往下,衣襟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胸脯,饱满的弧线从领口里缓缓撑出来,像被压抑了许久终于得了自由的活物,微微颤了一下。
那皮肤白得有些晃眼,与脸上那些脏兮兮的污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似乎也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优势,不急着拉上衣襟,就那么半敞着,歪着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三分慵懒。
刘嚣眼皮跳了跳,默默把目光移开。
这他娘的。
自己只是在院子里躺一会,考验就上门了。
也是奇怪。
明明自己一身黑衣,在这里是个不入流的鼎炉啊,为什么这些魔女还是这么感兴趣。
不是说鼎炉不适合作为配种使用吗。
厄.....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里根本没有男人。
所以,纯粹为了泄欲?
果然好纯粹,纯粹的装都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