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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一次余学研究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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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正需要苏彤来讲这句话!

    下一个发表意见的,直接从系主任跳到了校长那里。他道:“为了做点生意不读书,是蠢人行为。你想想,你们年轻人喜欢余切,喜欢崔建。可是余切仍然在求学,崔建是在文工团进修过很多年的。”

    “对学习的态度不认真,最后要害了你们!世上没有一蹴而就的事情!”

    这之后,辩论赛当堂成了一个端正学风的动员大会。

    校方再一次强调“纪律”和“学风”的重要性,并借此推行更严格的管理,从前那些逃课的,不能再以“下海”为由,光明正大的逃课。

    效果嘛,勉强算成功。

    除了金陵艺术学院,据苏彤所知,其他大学也在做类似的事情。这几年学生的学风,已经到了令人难以忍受的程度,但这也只是社会风气的一种投射。

    学生、教授,乃至于一些研究人员,都被裹挟进去了。这种辩论其实在近十年,发生过很多次,答案并没有那么简单。

    否则,巴老不可能在回答钱桥小学生的信件时,居然写了三个星期,还病了一场。

    巴老敏感而内耗,他很怕作为长者说错了话,最后使学生们误入歧途。

    因为没有人能知道未来如何发展,所以没有人能清楚的讲一句:

    你们闹够了没有?现在按我说的做!

    余切为什么总敢回答这种问题?

    起初,苏彤想不明白。他抱着疑问和金陵艺术学院的同学聚会。

    这些人对未来感到迷茫,问苏彤:“我将来要怎么做?我是中文系的,我应该去从政,还是追求文学梦想?”

    苏彤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也对前途迷茫。

    又有人问:“小苏老师,我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可是,她还喜欢别人,她好像又舍不得我,让我做她的朋友……我应该怎么做?”

    苏彤还是不知道。

    因为苏彤是个帅哥,他没碰到过这种事情。

    还有人想要去留学。这话刚一说出来,就有人反驳道:“《大撒把》讲了,一般人不要去留学!还不如在咱这儿!”

    这人说:“那为什么燕大和水木大学,仍然有那么多要留学的?他们都是傻子吗?他们成绩比余切还要好,你以为余切讲的就一定对吗?”

    学生争论起来,然后让苏彤来定夺。

    “小苏老师,你见多识广,全国都去遍了。你觉得该不该留学?”

    “……”

    苏彤想来想去,居然还是不知道。他只能模棱两可的说:“你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不要留什么遗憾。”

    学生肯定不满意这种回答,他要的是像余切那样直接的讲:你去,或者不去。

    但苏彤只能这么说了。

    这下,苏彤忽然明白了:

    不是那些文学家不愿意回答,不愿意关心人们的生活。而是他们无法关心,他们有自知之明。

    文学家一脱离他的小圈子,发表自己的高见,在专业人士看来就很荒谬了。话越多越错。

    可余切总能讲几句话,这是不容易的。这是他本身所具有的能力,一种洞悉时代的能力,好像他是未来的人一样。

    最厉害的家,他最厉害的能力,却不是写!

    苏彤想通这一点后,非常兴奋。

    《钟山》杂志社。

    在接连被拒稿后,苏彤又找到了新的写作灵感。他拼命的踩自行车,回杂志社分享自己的见解,“文学家最重要的能力不是写,而是洞悉力,是眼光啊!这是文学的灵魂,他知道这个时代需要什么样的声音……”

    《钟山》杂志社的总编徐钊淮见到他很热情,耐心听完后笑道:

    “我们也正在思考这个问题!《人民文学》的王濛很不满现在的文学探索,他认为‘我们坏了大好局面’,重技术而轻实质。”

    “我们正在为王濛的发言开研讨会,他毕竟是作协主席。苏彤,你既然来了,你也发表你的意见!”

    苏彤讲起了在金陵艺术学院的事情,然后道:“我想到了春晚的《乡愁》,那首诗为什么厉害?我从前不好解释,现在能解释了。它是符合文学的本质的!”

    “余光钟发出了两岸人民想要发出的声音,所以他的诗厉害!他的这首诗,和他辞藻华丽的文风完全不同,他是‘妙手偶得之’!”

    徐钊淮惊讶道:“你倒是比王濛说的好。我们搞的文学探索,说实话就是王濛来带头的,现在情况失控了,各地都在写实验性的文学。他又说我们坏了他的局面。”

    “你很有见解,应当作为主讲人!我们的研讨会要开上三天!”

    ——

    燕大,“饭补”政策已施行近一个月。

    一到发票的时候,排骨窗口全都是人。

    之前统计全靠食堂阿姨的记忆力,认脸。现在因为人太多,很难说清楚谁是贫困的,谁是不贫困的,计不过来了。

    这就给学生很多操作空间,很快人人都说自己平时省吃俭用,顿顿吃的不足一毛钱,食堂也是来者不拒,每个人都发。事情完全按照丁校长的预计发展。

    没补贴的时候,也就百来个人吃得清汤寡水。一有补贴了,所有人都想尽办法的领补贴。

    文学系的女生反而很开心:

    我正好平时减肥呢,到了发票的时候,就放纵一番!都不需要做什么调整。

    大家都说,照这么下去,“饭补”支撑不了多久。天天都有传言:下一周菜票就要作废!因为没钱啦!

    燕大学生生怕哪一天没得吃了,一拿到票立刻去排队。

    “今天我们来的早,肯定有排骨吃。”褚付军说。

    程国平在旁边笑了一下:“以后星期一要成为燕大学生的福利日,再过几十年,我们要特地怀念这一天。”

    褚付军附和道:“刘振云师兄写怀念燕大校园,我们说那是怀念曾经的文学黄金年代——那几年出了太多家。等到我们毕业了,我们也要写回忆录,估计要被后来的人总结为《排骨回忆录》!”

    “还不知道能吃多久……”程国平说。

    “是啊!要写成《排骨回忆录》,至少得让我吃一年吧。我看是很难的。”

    路不宣听到排骨两个字,肚子里边儿就开始发抽,甭管吃得多饱,还是忍不住馋。

    说个有点丢人的事儿。

    路不宣是来燕大读书之后,才第一次吃肉能吃到撑。

    而更加罪恶的是,连着吃了四顿之后,路不宣觉得排骨都没有之前那么好吃了。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排骨也就那么一回事;吃肉是一时的,但是找乐子,能管上好几天,翻来覆去的看,连那个书腰那些介绍,他都看得津津有味。

    一本书的价格只要一块五,这是柏拉图《理想国》的价格。

    余切的要贵一些,两块钱。要少吃五顿排骨,可这是一辈子的,能看上一辈子。

    刘振云在自己的回忆文章上讲,燕大存在一个“流通市场”。他当时想要买一些书,买不起,就想办法饿几顿,把饭票拿去换书。就这样,刘振云换来了几本工具书,成了他文学之路的开始。

    交上饭票,几人端着盘子找地方坐下。

    程国平照例道:“我们已经把余切迄今为止的文学之路,回忆了一番,现在再回答之前的问题……”

    “余切和其他人相比,有什么不一样?”

    “你上一次说的是什么?你说的是余切关心你的生活,你现在改了主意没有。”

    路不宣道:“我还是这么想的,我感觉到我成长以来,碰到的几乎所有困境,他都写过了。”

    程国平和褚付军对视一眼,道:“现在我来谈谈我的看法,根本原因是,余切愿意谈这些,而且有水平。”

    “大家都不是瞎子,很多作家也看得到,只是没办法写出来。我把这些人分为两类,一类是能如实记录的,另一类是在前者的基础上,还通过故事,给出他自己的方案。”

    “比如我们看他最新的《地铁》。别人欺负我们怎么办呢?余切借助‘李’这个华裔说,双输好过单赢。没有这样的魄力,就永远得不到别人的尊重。”

    褚付军也说:“电视上的新闻你看没看?和英国人谈判后,现在马上又要结束和葡国的谈判。结果是完全让人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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