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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老爹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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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此时的老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面容之上没有丝毫表情。

    “那个,娄叔父??”

    曾安民眨了眨眼,看向了娄英启。

    叔父??

    什么时候这小子跟娄英启关系如此密切了?

    这话说出,老爹前行的身子轻轻一顿。

    他默不作声的看向娄英启。

    又将目光扫向大好儿。

    “呵呵,曾贤侄今日没去国子监读书?”

    娄英启面上的笑容极为灿烂,看曾安民的目光带着一抹宠溺之色。

    “没呢,今天国子监休沐,偷得浮生半日闲。”

    曾安民咧嘴笑了笑,他迎上了老爹那似询问的目光问道:

    “不若同行?”

    “嗯。”

    老爹察觉出好大儿与娄英启之间的猫腻,他也想知道这其中到底是什么情况。

    便点头同意。

    一行三人,不多时便来到正厅坐好。

    方一坐好。

    “上些好茶。”

    老爹看向奴仆,面无表情的吩咐。

    “是。”

    随着奴仆前脚走出正厅。

    便看见娄英启面色之中的笑容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凄惨之样。

    他缓缓站起身,对着老爹深深一礼,声音之中带着一抹颤抖:

    “还请曾公救我性命!!”

    老爹:???

    他一时间有些懵然。

    将目光放在了曾安民身上。

    曾安民只是咧嘴笑着,并未开口。

    “娄侍郎何故至此?许是发生何事?”

    老爹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选择站起身,将娄英启扶起,面色肃然,认真的看着娄英启。

    娄英启只是苦笑一声:“曾尚书既是都知道,又何故再问?”

    你儿子昨天都告诉我了,你还在这装。

    ?

    我知道什么?

    老爹越听越迷糊。

    “昨日在侍郎府中,已得曾少君提醒。”

    娄英启看着老爹茫然的样子,也感觉出不对来,他朝着曾安民看了过来。

    曾安民拍了拍脑袋,笑呵呵的站起来道:

    “此事还未与家父说过。”

    “到底发生何事了?”

    此时的老爹眉头深皱。

    “是这样的……前些日子白子青不是去岐王府抄家嘛?就叫我一起去了,我就在岐王府中发现了一些密信。”

    曾安民装模作样的将手伸入自己的怀中,随后意念一动。

    备战空间里的几封密信便被他拿在手中。

    朝着老爹递了过去。

    “密信?”

    老爹神色淡然的接在手中,目光朝着密信上看去。

    随后他的面色便阴沉无比。

    当他把所有密信全都看完之后。

    整个人便坐在椅上静静的思考。

    娄英启此时的身子有些紧张。

    甚至有些拘谨。

    在曾安民看来,他现在就像是在被看简历的求职者一般。

    “哒,哒,哒~”

    老爹的手指极有韵律的敲击着桌面,面沉似水。

    看不出一丝情绪。

    良久之后,他缓缓抬头,先是瞪了一眼曾安民。

    曾安民抿嘴一笑。

    看到这个目光,他便知道,老爹这是允了。

    “这任为之身后站着的居然是长公主。”

    老爹的眸子眯在一起,面上露出一抹冷意。

    嗯?

    曾安民茫然的看向老爹。

    你凭什么光看信就猜出信件的主人是长公主了?

    “唉。”

    娄英启深深的叹了口气:

    “下官当初也不曾想到,原本只以为任为之此人是在为李祯办事,直到后来发现这其中还有良友商会的影子……”

    说到这里,他语气又叹:

    “而且岐王也在其中,这其中水深似渊。”

    “嗯。”老爹眸中不变,他接过奴仆递来的茶水,轻轻呷了一口,随后缓缓舒了口气。

    目光首次以接纳的眼神看向娄英启:

    “在户部这些年,你能坚持操守,不与其勾结,这一点做的很好。”

    娄英启苦笑一声:

    “也正是这般性格,才导致我儿受此灾祸。”

    “呵!”

    老爹眸中闪过一抹冷芒,他缓缓的抬头,朝着远方看去:

    “那是本官没有入京。”

    “此番既已入京,这京中的浑水…也该清清了。”

    说此话时。

    老爹的面容之中透着一抹毋庸置疑。

    身上那股极具压迫感的大儒之气也朝着正厅之中而散!

    他这是在给娄英启下定心丸!

    身为三品抱薪境的老爹,自是有这个底气!

    我爹牛逼!

    曾安民深深的被老爹气魄打动。

    娄英启也猛的抬头朝着老爹看了过去,良久之后,他深吸一口气道:

    “但那般污垢之角,在京中根深蒂固,清理又岂是一日之功?”

    老爹并没有回答他,轻笑一声:

    “那便不用急于一时。”

    他将目光放在桌上的茶杯之上:

    “茶,自然是泡的越久,越香。”

    ……

    曾安民拿起桌上的茶也跟着喝了一口。

    嗯。

    品红酒的话,他还能品出一丝味道来。

    但你要是说这茶……

    说不上来。

    “眼下,应该要做的便是先将长公主与任为之二人投鼠忌器吧?”

    曾安民提了一嘴,他朝着娄英启看去,咧最笑道: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娄英启对着曾安民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随后小心翼翼的朝着老爹的身上看去。

    “嗯。”

    曾仕林并没有让娄英启失望,面上露出一抹淡然之色,朝着娄英启看了过来,问道:

    “这些年你搜集的罪证可还在手中?”

    娄英启面色严肃他直接便从袖子里掏出一堆文书,恭敬的对着老爹递了过来:

    “户部与良友商会的每一笔帐皆在于此,还请过目。”

    老爹却是连看都没看,嗤笑了一声:

    “帐目?这能说明什么?”

    “只有户部的帐,没有良友商会的帐做比,能有什么公信力?”

    “此帐目最多也就给任为之造成些影响,长公主身为皇室,代表的便是皇家的颜面,就算是将此证送至圣上案前……”

    “最多也不过是小惩大戒,长公主将账面补齐便无事了。”

    “这帐目甚至还不如老夫手中这几张密信可信度高。”

    “呃。”

    娄英启随着老爹的话,脸色有些涨红。

    “不过,虽然用处不大,但在某些时候也足以成为压死人的稻草。”

    老爹淡淡的伸手,将那些帐目揣进怀中。

    “呼~”娄英启松了口气,但心中随即又犯了难。

    这不还是得防贼吗?谁能天天提防得住任为之与长公主的各种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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