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的事情给了他很大的打击。
他忽然明白，人生斗来斗去，不如过安稳的生活。
不过，一切都得等先熬过这次再说了。
听见刘兆胜这话，苏婉的心一下子欢喜了起来。
她松了口气，整个人越发投入，双手双脚如同水蛇一般，缠绕、拥住了刘兆胜的颈项和腰。
“好，我等你，嗯……老公……啊……”
余下的声音都渐渐被淹没了。
夜色里，窗外又下起了雪，一片片旋转着落下，像是漫天的粉雾，将这片天地笼罩。
在这个新年夜，爆竹声中，不仅仅有欢喜，也有忧愁。
………
新年过后是短暂的假期。
只是成刚和虎子两人耐不住，惦记着街上的情况，于是初五这一大早就带着虎子跑街上去打探情况了。
西单和王府井那块都很热闹，往来的人头拥挤穿梭，大人小孩手上都拎着吃的。
什么糖人画，糖葫芦，还有一些老式点心。
小女娃穿着红棉袄，头上扎着小发髻，小男孩拽着小陀螺，或者小铁圈，跟着大人后头走，蹦蹦跳跳，那叫一个高兴。
有摊子紧紧挨挨地摆着，上头卖着一些头花、手串之类的小玩意，不少小姑娘们被吸引得走不动道。
成刚走了一圈，发现也有不少卖年历的摊子。
上头印着的赫然就是明星图像，穿着的也是他们锦绣的衣裳。摊子前这会围了不少人，都好奇地拿起来看了又看。
“这可都是锦绣的服装！大家伙都瞧瞧！年后了，便宜点卖，1元钱一本！”
摊主扯着嗓子吆喝。
成刚顺手拿起了一本翻了翻，越看心里越满意。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他是个粗汉子，不懂这些衣裳哪里漂亮，基本上都是谢昭说做什么，他们就跟着做什么！
今儿个一瞧见成品穿在这些明星身上，还真是越看越惹眼！
他心满意足。
周边这会儿也有不少人围过来，纷纷伸手将摊子上的挂历本拿起来翻了翻。
“真好看！演员好看，衣裳也好看，瞧着就让人心情好！”
“是啊是啊！看着就喜庆，这些衣裳听说也是和春晚鞠平同志穿的一家牌子！还是咱们国家自个的品牌！”
“可给咱们长威风，这些衣裳不知道哪里有卖的！不然高低买两件回去给我媳妇穿！”
……
这话说完，众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日历卖得很快，没多大会儿就被抢购了一半。
那摊主见成刚还拿着日历，忍不住问他。
“哎？小同志，你还买吗？不买的话就放下来呗，我这客人多，指定不够卖呢！”
成刚原本不打算买的，可见了这情况，寻思怎么着也得买两本回去，算是支持公司事业了不是？
“买买买，给我拿五本！”
成刚说着就掏钱付账。
一旁有人忍不住嘀咕，“买这么多？有啥用啊？”
成刚呲牙，一乐，“我乐意怎么着！我站着看，躺着看，睡着看，吃饭看！怎么着都行！就乐意看！”
啧！
这诨话，周围人听了直顿时笑开了。
哪儿来的愣头青，还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