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着他,然后都点点头,表示肯定。
吉风行苦笑道:“可你们哪里知道,就老夫这个速度,竟然没有追上那林丰。”
穆乾阳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不早说?”
“你们也得给个机会让我说话呀。”
高正清摩挲着颌下的胡须,眯起眼睛,仔细琢磨着与林丰的交谈过程。
“难怪这小子见了老夫,一点都不慌张,当时就觉得此子身后定有依仗,原来是这样。”
吉风行终于说出一句思考良久的话。
“二位师兄,你们有没有想过,那断剑,仍然在林丰的手上?”
穆乾阳紧张地盯着吉风行。
“你的意思是...”
“对,咱们都让这小子给耍了。”
高正清摇摇头:“不可能,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怎么会有此心机,吉师弟有些妄自菲薄了。”
吉风行一脸苦笑:“高师兄,别忘了,林丰可是大宗摄政王,镇西军的统领。”
“那是在俗世之中,些许计谋,在咱修行界,就是些小孩子玩意儿。”
高正清坚定地否认了吉风行的猜测。
吉风行见高正清不相信自己的判断,连忙起身道。
“二位师兄,可否跟着师弟回洞府,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们看了,也许就能知道,师弟的猜测,或许有那么几分道理。”
两人虽然心中疑惑,却也跟着吉风行回到了隐柱峰。
在一处洞府之中,剑形门那名被林丰斩去脑袋的二代弟子,还放在中间,被床单覆盖着。
吉风行揭开床单,露出那具已经有些干枯的无头尸体。
“二位师兄请看,这是我门下二代弟子,被老夫放出洞外,想作为诱饵,钓那林丰现身,谁成想,就连老夫的速度,都没能救得下来。”
说着话,抬手指着尸体的脖颈处。
“你们仔细看,这处伤口,整齐平滑,是被利刃所斩。”
高正清仔细观察着尸体脖颈上的伤口。
“你确定此人是你门下二代弟子?”
“当然,此人跟了老夫数十年,岂能有错。”
穆乾阳龇牙咧嘴:“这个...林丰是用了什么武器,竟然能将一个中阶修者,砍成这个模样?”
吉风行一字一顿:“所以,老夫怀疑,断剑仍然在林丰手中。”
高正清和穆乾阳不做声,知道此事透着诡异,从常理上根本无法理解。
就算俗世中的神兵利器,用来斩中阶修者的身体,恐怕也破不开真气护体。
也许使用神兵利器者是他们三位中的一位,也能破开中阶修者的真气护体,却也砍不出如此平滑的伤口。
“二位师兄,林丰手里有神奇的断剑,我们可以认为他运气逆天,可断剑丢失,却在他手上又出现了一把如此利刃,又该如何解释呢?”
吉风行提出了让两人无法辩解的问题。
见两人无语,吉风行坚定地说道。
“综上所述,老夫认为,断剑必然还在林丰手上。”
高正清和穆乾阳不说话,各自回忆着之前种种。
他们没有吉风行的决心,无法承受被一个小儿戏耍的结果。
吉风行也不想承认,可他已经被两人逼到了绝路上,不得不极力摆脱嫌疑,证明断剑不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