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又何况於我凤牺？
更何况，符殇君，你还记得当初我为何会让你主动贴上这御妖符吗？」
凤牺微微一笑，在符殇君那绝望的目光之中接着开口道：「唉，你们人类永远都是这般轻狂，自以为可以掌控一切，但其实从始至终，你也不过是我的一枚棋子罢了。
你以为当初是你骗过了苦情树？笑话，就凭你区区一个人类？
真正骗过苦情树的人，其实是我哟~」
听完凤牺的话後，一段突如其来的记忆瞬间涌入符殇君脑海。
「我想起来了，动心的人，原来是我————」
这一刻，符殇君万念俱灰。
在那段记忆之中，他最後竟然是被凤牺活生生吞噬而死！
就像凤牺说的那般，从始至终输的人都是他，他才是那个被凤牺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小丑。
啪啪啪~
全程一言不发充当旁观者的杨清源此刻再也忍不住，缓缓替两人之间的「凄美」爱情鼓起了掌。
「还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哦不对，确切来说应该是奸夫淫妇，一丘之貉。
凤牺啊凤牺，你可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啊~」
「真君说笑了，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到了我们这种层级，感情只会成为我们的负累。
就像那位傲来国三少爷一般，他正是因为没有感情的束缚，所以才能永远踩在我们所有人的头上。
再看看你，今日若非你被感情所拖累，以你的实力，对付区区一些妖王又岂会如此费劲？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的这位爱人替我验证了一件事情，杨清源，你的身体怕是已经开始一日不如一日了吧？」
杨清源没有说话，只是心念一动，将心如死灰的符殇君的灵魂收了起来。
「我的实力有没有退步，你自己上来试试不就知道了？何必这麽大费周章，还特意找一个替死鬼过来替你试探我。」
「没办法，实在是被你杨清源打怕了，不谨慎一点，恐怕就连傲来国三少爷都救不了我。」
凤牺一脸无所谓的笑了笑。
「哦，既然如此，还有别的什麽手段没用吗？」
「暂时没有了。」
「既然没有了，还不赶紧跑？」
杨清源挑了挑眉，手中三尖两刃枪化作银弹金弓。
「啧，认识这麽多年了，就不能对奴家温柔一点吗？」
调侃归调侃，但凤牺的身体却很老实的缓缓钻进了虚空之中。
「下次见面，希望你还能像今天这般老当益壮。
毕竟，你要是死了，我可就彻底失去一个对手了。」
「若是下次还有这种乐子看的话，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就是。」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凤牺正说着，突然一道银光瞬间将她的头颅贯穿。
直到化为黑气消散前，她脸上的表情仍旧保持着惊愕。
「你————」
「傻逼，让你走你磨磨唧唧的不肯走，真当我干不掉你这个分身？」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山洞内，凤牺猛然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该死的杨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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