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这御妖符,可是当年我们相爱之时,她心甘情愿地让我贴上去的。
这便是我们之间的爱情,宁愿放弃所有,将身心和一切全都奉献给我的爱情!」
杨清源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符殇君一个人在那如同「小丑」一般表演。
将身心和一切全都奉献给你?
真是个被卖了也得帮人数钱的「大聪明」,就凭自己对凤牺的了解,以她的性格,若是那种傻白甜的恋爱脑,自己早就用三尖两刃枪把她的屍体吊起来捅个上千次了。
像凤牺那种永远以自身利益为前提,从来不顾他人死活的行事风格,她会将自己心甘情愿地交给你?
「凤牺,请我看小丑表演很好玩吗?说吧,你这次究竟又想搞什麽名堂?」
「杨清源,你也亲眼看到了,这子母御妖符就这样明晃晃的贴在我身上,你说,我能搞什麽名堂呢?」
凤牺微微一笑,随後便是扭头看了符殇君一眼,眼中满是对爱人的「依恋」。
「别再摆出这副令人作呕的姿态了,你我心里都很清楚,打了这麽多年的交道,骗骗你那小情人可以,但骗我————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凤牺的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不过很快便又重新被那份「依恋」掩盖了下去。
「我的爱人,你也看到了,我跟你说过的,不用干这种蠢事。
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我和杨清源打了几十年的交道,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绝对不可能和你合作的。」
「哼!」
符殇君冷哼一声,目光冷冷的看向皇位旁的杨清源。
从方才杨清源把他喊作小丑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在开始积蓄怒火了。
「杨清源,看在你我二人都是人族翘楚的份上,孤才想要给你一个和我联手统治这个世界的机会,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孤最後再给你一次机会,加入我们,或者,死!」
「就凭你们?」
杨清源的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符殇君,你不妨问问你身旁的爱人,比起你,她这些年想弄死我的心可是更盛你千倍万倍,可结果呢?」
「杨清源,听说你来北山之前曾打赢过容容小姐,不伤及北山群妖性命?」
凤牺呵呵一笑,看向杨清源的眼中满是揶揄。
「以你的性格,想来绝非自愿答应容容小姐这个无聊的条件。
那让我想想,究竟是什麽事情让你这个性格高傲的家夥会做出这麽大的让步?
」
凤牺假装思索了片刻,随後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麽。
「哦对了,我听说,雅雅小姐自从上次王权山庄出事之後,一回涂山就立即闭关了。
该不会,上次她使用那什麽镜花缘强行摆脱我的控制,搞得自己身体留下了什麽隐患吧?
呀呀,要真是这样,也难怪我们的真君大人会如此予取予求了。
所以,你是因为愧疚麽?因为对自己没能保护好雅雅小姐的愧疚?
否则的话,就凭涂山容容那个小家夥,又怎麽可能影响的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