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打算?」
「我能有什麽打算?如今神火山庄我已经彻底交给月初打理,我现在就整个一闲人,多活一天是一天,还能有什麽打算?」
「不对吧?」
王权霸业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跟我装什麽呢?凤牺还没死,你怎麽可能会想着彻底摆烂,混吃等死?
骗骗别人也就罢了,还想连我一起骗?老实交代,你最近到底都躲在家里搞些什麽名堂?」
「咳咳————」
杨清源轻咳一声,要不说最了解你的除了你的敌人,剩下的自然就莫过於你的兄弟了。
「好吧,如果我说,我其实在想如何延长我们的寿元,你信吗?」
「延长寿元?」
王权霸业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是啊,虽说我从来都没忘记要给小醉报仇,但如果那凤牺就这样一直躲着,躲到我寿元将尽,自然老死之後再跑出来,我也拿她没办法不是?
毕竟我们是人,又不像妖怪那样有悠长的寿命。
等到再过个十几二十年,可能我们坟头上的杂草都已经快比人高了也说不定不是?」
「是啊————」
王权霸业也长叹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间,我也已经垂垂老矣,现在有时候拿剑,我的手竟然都会忍不住颤抖!
你敢信吗?我拿剑的手竟然会抖————」
说话间,王权霸业的眼中满是对岁月已逝的无奈。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面具剑仙,终究也还是躲不过岁月的摧残。
「没事,拿剑时手抖无所谓,只要你喝酒的时候手别抖就行。
杨清源微微一笑,又举杯轻轻的碰了碰王权霸业手里的酒杯。
「去你的。」
王权霸业一脸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身旁王权富贵见状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意外。
毕竟在他的记忆当中,自己的父亲从来都是那种威严而又不苟言笑的形象,很少会像今天这般哈哈大笑。
也许,只有在父亲那些老兄弟面前,他才会又重新回到那个年轻时的意气风发吧?
「死清源,光顾着和别人喝酒————」
一旁,涂山雅雅正独自一人坐在一边生着闷气。
倒也不是众人刻意孤立她,只是涂山雅雅觉得和东方淮竹她们几个女眷坐一桌浑身不自在,所以这才提着酒壶自顾自的跑到了一边。
「雅雅姐,别生气嘛,毕竟舅舅也好久没见到自己的老朋友了。」
东方月初端着酒杯,微笑着坐在了涂山雅雅对面。
「哼,老朋友,难道我就不是他的老朋友了吗?」
「雅雅姐,别闹,你要搞清楚,你是妖,而我姑父他们是人。
也许再要不了十几年,可能姑父他就要寿终就寝了吧————」
「那又怎麽样?你舅舅他已经在研究怎麽替人类延长寿元了。
,」
「是啊,可要延长寿元,这又谈何容易?
,,东方月初摇了摇头。
如今的他也已然不是当年那个小屁孩,关於这个世界的真相,以及傲来国的事情也接触的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