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看到的事情了,你就去找他,跟他过完自己的後半生。」
「可是你和小醉」
「往事就不要再提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没事。」
在听到这句话後,师黎眼中的复杂明显又更甚了几分。
「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嗯,自从你帮我治疗过後,已经基本上没有什麽大碍了。」杨依点了点头。
「那就好。」
「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们做点饭,你们可以先坐下来聊聊。」
说罢,杨依便自顾自的走向了厨房,只留下了杨清源和师黎,或者应该说是六耳站在原地。
「坐?」
六耳伸手指了指一旁地上的竹凳。
杨清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坐了上去。
「你和她在一起几年了?」
「三年。」
「为什麽?」
「什麽为什麽?」
杨清源擡眼,目光之中闪过一抹冷意。
「你应该很清楚我在问什麽。」
六耳不语,只是默默的替杨清源倒着茶,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麽要这样做,当年被你赶走之後,我竟然少有的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去哪儿。」
「所以你就想到了她?」
「是啊,你曾经不是说你不像我,只会逃避吗?所以我就来了。」
说着,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六耳又开始低着头沉默不语。
「抱歉。」
「抱歉什麽?」
「因为王权醉的事情。」
「你不需要向我道歉,你当初便已经说过了,你什麽也没做。」
「什麽也没做—」
六耳抿了抿嘴唇,她现在的心情是自她诞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复杂,就连她自己也搞不明白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她甚至都不明白,那个曾经一向高傲的自己,为什麽会想要在这件事上向杨清源道歉。
明明王权醉一死,杨清源便再也没有了弱点,这对自己未来继续观察杨清源也减少了很多不确定的因素,所以她才会放任王权醉的死亡。
王权醉如此,当年神火山庄陷害涂山雅雅亦是如此,
在自家三弟眼中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为何自己却偏偏那麽在意?
「如果你是想通过对我母亲的弥补来向我道歉的话,那你大可不必如此。」杨清源的表情仍旧是那麽冷漠。
「我没想过利用她来向你道歉。」六耳摇了摇头。
「只是在离开神火山庄之後,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我也许应该来找她。」
在六耳说完这句话後,杨清源的眼中顿时多出了一抹意外,同时忍不住多看了面前的六耳一眼。
虽然分别的时间不长,但这位傲来国二小姐,好像真的变了很多——
想到这里,杨清源也是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她,应该还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吧?」
「我没有告诉她。」
「那你就打算这样瞒她一辈子?」
「你们人类的寿元不过短短百年,这对我而言只是睡一觉的功夫罢了,就这样让她幸福的过完这一生,有什麽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