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的原因。
杨清源伸手,满眼宠溺的轻轻摸了摸王权醉的脑袋。
「别摸我脑袋啦,你还把我当小孩子呢—」
王权醉有些抗拒的甩了甩头发。
「怎麽,就许你昨晚趁我睡着的时候偷袭我,不许我摸一摸你的头发了?」
「我我—·我没有。」
王权醉的脸色瞬间涨的通红。
她突然意识到,杨清源昨晚很有可能根本就没睡着!
那这样说来的话,自己昨晚趁他睡觉对他做的事情,他岂不是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一想到这里,王权醉就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哈—」
杨清源大笑几声,手中三尖两刃枪重新幻化为长剑,开始和刚才的王权醉一样,舞起了王权剑法。
原本王权醉还想着杨清源第一次练剑,哪怕他天赋再高,也肯定会略显生疏。
但事实是她终究还是太小瞧杨清源,或者应该说她太小瞧杨清源额头上的天眼了。
一套王权剑法舞毕,王权醉几乎挑不出来任何毛病,每个招式都与自己方才所演示的一般无二!
可问题是,自己练习这套剑法练习了二十几年,可杨清源却只是看自己演示了一遍!
一想到这里,王权醉的内心便大受打击。
「怎麽了?」
似乎是觉察到王权醉有些郁闷,杨清源也是近前询问道。
「没事,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好废物—.」
「不至於,我只是藉助了外物而已。」杨清源微笑着摇了摇头。
「天眼麽?真好,记得以前一叹哥也经常这样,只是看一遍就能学会别人的法术。」
「你刚才不也说了吗?王权剑法重意不重形,只是单纯的模仿剑招,离你和你哥的水平还差得远吧?」
「那倒是。」
王权醉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不过很快便又发觉出有点不对。
「不对!要是你的王权剑法都能追得上我和我哥的话,那我可真的就想直接找块豆腐撞死了。」
「是麽,那可说不好,以後的日子可还长着呢!指不定哪天我就用王权剑法正反手教育你哥一顿。」
「难怪我在你们神火山庄里面一头牛都看不见,感情是全被你杨清源吹到天上去了啊。」
院子外,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杨清源扭头看去,只见王权霸业和东方淮竹正携手朝着他们走来。
「本来想着来叫小醉一起回去的,结果一大早刚一过来,就听到有人在这里吹牛*。
「怎麽,不服气?」杨清源挑了挑眉。
「别忘了,上次比试,你可是输给我了。」
「一次而已,瞧把你得瑟的,且不提我是为了救小醉才强接了你那一剑,当时若非我不想打了,谁输谁赢那可还两说。」
「喷喷喷,嘴硬,浑身上下就嘴是硬的。
算了算了,看在你一大清早酒还没醒就跑来看小醉的份上,这次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王权霸业摇了摇头。
「我酒没醒?某人昨晚喝趴在桌子底下抱着去浊的时候肯定比现在清醒吧?
霸业,你知道我们神火山庄原本後面荷塘有十朵莲花,现在为什麽就只剩下一朵了吗「为什麽?」
「因为采九朵莲,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