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满满的恐惧。
“这种滋味舒服吗？”
“喜欢吗？”
“啊？”
面对两人的詰问，魔丸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混合著鼻涕，糊了一脸。
“哇—！！！”
“哭什么哭啊，”林立不为所动，“现在知道自己难受了？”
不过林立心底是高兴的，因为—
【震慑、阻止恶意伤害灵兽或与灵兽相关恶行至少三起（1/3）】
系统面板在刚刚给了动静。
没想到这样就能算一个恶行。
说起来，林立现在怀疑自己小时候炸狗盆算不算在恶意伤害灵兽了。
木木立木木，你被捕了。
怎么，伤了你的小狗盆？
但也算个“好消息“，因为这样有很大概率，自己可以在春节期间，就完成这个任务。
“好了，”思绪回到眼前，但没等林立和白不凡继续施展，不远处一栋楼的单元门哐当一声被重重推开，一个略显佝僂但动作却异常迅捷的身影冲了出来。
一位头髮花白、穿著新棉袄的老太太，脸上的焦急和护犊子的愤怒清晰可见，宛如老登版王熙凤，人未至，声先到。
带著地方口音半方言半普通话的呵斥声传来：“杰杰？是你在哭吗？谁在欺负我家杰杰？！给我住手——！”
“奶奶！！”被两人包围的魔丸又喊了一声。
找到目標的老人立刻快步走来，来势汹汹，神情不善。
林立和白不凡对视一眼，心中感到不妙。
哪个敢称无敌，谁又敢言不败，帝落时代都不见，护犊子老登铭文已一键配置。
果不其然，都还没彻底靠近，老人就没好气的喝骂道：“你们两个干嘛呢！欺负我孙子干嘛？还把他围在角落里欺负？有没有天理了？”
而面对护犊心切、蛮不讲理的老太太，林立和白不凡试图解释清楚事情原委。
“老人家，您误会了。”林立儘量保持语气平和，指著不远处的垃圾桶角落，“是您家孩子刚刚在那边先用鞭炮一直恶意炸猫，我们看见了才过来阻止。
那猫刚刚被嚇得缩在角落里动都不敢动，一直在惨叫。”
“对的，奶奶，”白不凡也补充著点头，“我们就是让他別欺负小动物。”
老太太只是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角落，脸上没有丝毫愧色或理解，反而眉头皱得更紧，声音更加尖利：“炸猫？炸了就炸了唄！几只野猫野狗，脏兮兮的，谁知道带不带病，早该有人管管了！炸跑它不是正好？你们俩大小伙子，跟个小孩子斤斤计较什么？”
林立闻言便转移下重点：“他不仅不听劝，隨后还攻击我们，我们只是用同样的方式让他体会一下被炸的感受，而且根本没伤到他分毫，只是想嚇唬他一下让他知道这样不对。”
“是的，他反过来就用鞭炮炸我们俩！您看，我这衣服上还有印子呢。”而白不凡也扯了扯自己刚才被炸到的衣角，当做佐证。
“嚇唬？”老毕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这么大两个人，围著我孙子嚇唬他？把他逼到墙角里哭！
他还是个孩子啊！小孩子懂什么？他调皮捣蛋是天性！你们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不懂事吗？一点包容心都没有！再说了，我家杰杰这么乖，他为什么只炸你们俩，不炸別人？肯定也是你们自己有问题！招惹他了！”
“奶奶，您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吧？”
这些起手式过於经典，林立的声音冷了下来，有些不耐烦。
“讲道理？跟你们有什么好讲的！欺负小孩子的人还在这里说上道理了？”
老太太根本不听，一把拉过还在抽泣的孙子，心疼地拍著他的背：“杰杰不哭，奶奶在，不怕啊。走，咱们换个地方玩，离这些不讲理的大人远点！”她狠狠瞪了林立和白不凡一眼，拉著孙子就要走。
而名为杰杰的魔丸此刻被奶奶护著，刚才的恐惧似乎一下子消失了，他一边被拉著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对著林立和白不凡做了个大大的鬼脸，脸上带著报復性的得意。
甚至故意把口袋里的鞭炮抓出来一把，在手里扬了扬，无声地炫耀和挑衅。
唉。
林立嘆了口气。
本来系统面板已经给了进度，自己都已经准备放过这小孩了，但何必如此呢。
仔细动用修仙者的大脑想想，等下该用什么手段给他个教训呢。
喊鸟类朋友们追著他拉屎？
还是无形剑戳他屁股。
还是让他尿裤子？
但一只沉稳有力的爪子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哦，不是爪子，是手，是白不凡的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但先別急，林立，”白不凡眨了眨眼，“我或许有办法。”
“哦？细说？”將目光看向白不凡，这个小区毕竟是白不凡的主场，林立觉得还是值得洗耳恭听。
“身上有零食不？没有的话我回家拿一下。”白不凡没有第一时间直言方法，而是转而询问。
“刚好有点，”林立的口袋里什么神秘妙妙零食都能刚好掏出来，“要这个？还是弄別的，车上也还有些。”
“够了够了，这就行，跟我来，我看看那孩子在不在。”白不凡一把抓住，隨即又拉著林立往一边快步走去。
並不远，几分钟后，白不凡带著林立来到小区里的公共设施区。
此刻老人倒是不多，不过有几个孩子，正在这个区域，集中在小沙坑里玩鞭炮或者烟火。
“小虎，小虎，是我，来，过来一下！”
白不凡锁定其中一个孩子，朝著他招手呼喊。
“不凡哥哥，有什么事吗。”
一个年岁看起来也不大，手里拿著一根手持烟花的小孩走了过来。
白不凡上前一步，弯腰，如接头一般低语：“你知道小区里有个叫杰杰的孩子吗？”
“知道。”小虎擤了下鼻涕，然后点了点头。
白不凡展示自己手里那些从林立那边拿来的零食，压低声音：“刚刚那个傢伙惹火了哥哥，但哥哥已经是大人了，不好下手，你过去帮哥哥揍他一顿，可以吗？”
小虎抬头看向白不凡。
白不凡低头看著小虎。
此时无声。
“啪嗒。”
小虎將线香花火丟在地上，用鞋尖將其碾碎，裊裊的白烟因此升腾：“我，现在就去找他。”
“吶，零食先给你，给你壮行。”
“不用，哥哥，我回来再吃也不迟。”小虎没有接过，摆摆手，步伐坚定地远去。
背影豪迈。
而察觉到旁边林立古怪的视线，白不凡轻笑一声，得意的开口介绍：“小虎，真名已不可考究，现年七岁，已经有两年的僱佣兵经验，好评率很高。”
“人送外號————”
“帝国惠秀小区三幢二单元の絶凶虎！！”
“居然还有如此霸道的江湖諢號吗————”
林立瞳孔骤缩。
“是的。”
白不凡沉稳的点点头。
“没想到——————你们这个小区————居然还臥虎藏龙？”
“是这样的。”
白不凡淡然的点点头。
“那，不凡，你们小区有没有谁的江湖浑號叫做帝国惠秀小区一幢三单元501室の绝凶野狗？”
林立眼里有光，也有对江湖的嚮往。
“6
“”
白不凡很想继续淡然下去，但实在有些绷不住了，因为一“这tm好像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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