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明,用不着其他人告诉。至于你说他对我的感情容易散,我不清楚您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冒昧问一句,您不相信靳识越吗?”
陈诗妃再次愣了下。
这姑娘说话轻声细语,避开身份问题不谈,像在替靳识越讨要公道。
你是他母亲,你不相信他的选择、眼光,也不希望他过得幸福?
把她对她的不满,折射成不满意靳识越。
身份的差距和靳家人的喜欢,对连厘来说都不重要。即便这是她和靳识越必须要面对的现实问题。
“靳识越如果想和我分开,他会自己跟我说,他要是不想,没有人能阻拦他。”连厘说,“我相信您儿子,我也希望您能信任他。”
拿他们不在乎的东西,来劝退他们,无异于天方夜谭。
连厘离开后,陈诗妃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出生以来,她第一次被人教训,还是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她当真以为两情相悦就能安枕无忧了吗?没有靳老靳政川和族辈的允许,他们不可能长久。
连厘骨头又犟又硬,心堪比定海神针,再多威逼利诱,都无法撼动她。
李夜接到凌宇的电话,立即联系二公子,马不停蹄地赶过来,结果人刚下车就看见连厘怡然自得地从里面走出来。
而且她还有心情赏析文物……
李夜心情有一点点复杂。
陈诗妃陈家三小姐,心高气傲,不会动粗,不会用卑鄙手段。
正常的沟通交流,只有连厘把别人整崩溃的份,别人没法搞她心态。
李夜喊她:“连小姐。”
“李助理,你怎么在这里?”连厘瞄一眼路边的库里南,“靳识越叫你过来的吗?”
李夜说是:“老板他和陶肃在沪市,还没回来,吩咐我过来接你。”
连厘眨了眨眼,心底有些想和靳识越分享方才看见的文物,但她忍住了。
她坐上后座,打开储物柜,拆了颗牛奶糖。
驾驶室的李夜通过后视镜瞧她。
连小姐的心理素质异于常人。
不过还是得谨慎,不是所有人都和夫人一样只动嘴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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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厘回玺上院,用了晚餐,靳识越还没回来。
她坐在花园的净湖前,百无聊赖地往里面撒鱼料,平静的湖面浪花荡开,锦鲤跳跃,翻腾争抢食物。
想起今天的事,思绪纷杂。
妈妈的消息、陈诗妃的会面。
靳识越和陈诗妃的母子关系似乎挺微妙,像是一个不在乎,另一个在维护。
连厘瞳孔失焦,漫无目的地望着眼前仍处在震荡中的湖水。
恍惚过来,发现湖面上缓缓晃动的倒影变成了两个。
她没立即回头,等湖面恢复平静,瞧清另一个倒影。
静了几秒,连厘继续往湖里丢鱼饲料,看着水面两人的倒影再次晃动起来。
“受委屈了?”靳识越微微低头,在她耳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