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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大少爷吃醋,脸黑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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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异,遂撤离包房。

    靳言庭招招手,旁侧侍应生过来侍酒。

    俱乐部的侍应生必须懂各种酒及其最佳饮用方法。侍者按照专业流程,小心翼翼地给靳言庭倒酒。

    靳言庭边喝酒,边看连厘打台球,她每进一个球,眉梢就会轻挑一下。

    很灵动的一个小习惯。

    无论哪个圈子,沪圈京圈,这些世家子弟聚在一起,表面是玩乐,实际上还是离不开资源互换。

    连厘通过和一群公子哥打台球,了解到不少事情。

    靳老夫人和陆老夫人以前是政友;段老二调到沪市任职,年后正式上任,钟扬小姑姑大概率会陪同他一起到沪市;靳家那几位叔伯又升职了……

    肢体活动不适合连厘。

    五台球,她统共就赢了一次,还是陆寒声放的水。

    陆寒声把球杆横搭在肩膀上,两边手懒洋洋地绕挂上去,冲连厘努努下巴,“妹妹,别玩了,你哥喝醉了,快带他回去。”

    连厘扭头望向他示意的地方。

    桌上的酒空了一瓶,靳言庭靠在沙发上,微仰着头,双眼闭阖。

    陆寒声压低声音问:“你哥有心事吗。”

    “不知道。”连厘如实说。

    陆寒声摩挲下巴,分析道:“第一次看他喝醉,难不成是因为你嫂子?”

    因为段施清么?阻碍他们感情的挫折消失了,段施清对他余情未了,二人两情相悦应该没烦恼吧。

    连厘对情情爱爱一知半解,没法给陆寒声答案。

    她将台球杆递给球童,走到靳言庭旁边,弯腰,放轻音量喊了声:“哥,你还好吧?”

    听到她的声音,靳言庭缓缓睁开眼,醉酒的缘故,他眼眶有些红,冷不防对上,连厘稍微错愕。

    这么多年,她第一次看见靳言庭喝醉的样子,不显颓靡,消弱了几分端方稳重,多了几分放纵感。

    比生病的时候好不到哪里去。

    连厘打电话叫何澍进来接靳言庭,何澍就在外面大堂等候,没有走远,但俱乐部大,走进来还是耗了几分钟。

    靳言庭醉得不知严不严重,说严重,他可以自己走;说不严重,连厘总觉得他似乎不认识她了。

    靳言庭和何澍走在前,连厘拿起自己包,准备跟上时,陆寒声忽然叫住她。

    “妹妹,你哥的钢笔落下了。”

    “谢谢。”连厘仔细瞧了一眼,发现是她送给靳言庭的钢笔。

    司机早就在俱乐部门口等候,靳言庭坐进后座,伸手扯了下领带,平日总是整洁漂亮的温莎结一下就被扯散。

    连厘问俱乐部经理拿了解酒的蜂蜜水,晚几步上车,她坐上后座拧开盖子递给靳言庭。

    “哥,蜂蜜水,解酒。”

    靳言庭伸手,却握住了连厘的手。

    连厘本能地将手抽出,玻璃瓶子脱落,蜂蜜水险些溢出来,还好她反应能力强,很快用另一只手抓住。

    连厘心情称不上惊魂未定,只是条件反射。她冷静地抬眼看向靳言庭,窗外光影滑过他的轮廓,双目微红,泛着层薄雾。

    喝醉,神志不清。

    “哥,我是连厘。”

    连厘报完本名,重复道,“蜂蜜水。”

    靳言庭这才接过,饮两口,便靠着椅背,拧眉阖眼了。

    连厘把剩下的蜂蜜水用盖子拧好,放到一旁储物箱。

    夜色霓虹,库里南驶过南京西路,抵达云旗酒店。

    何澍下车,打开后座车门,叫了几声靳总、靳先生,靳言庭始终闭着眼。

    他只是个助理,即便title为总助,也没胆子对上司出手。

    何澍只好寻求帮助:“连小姐。”

    连厘绕过车头,走到另一侧:“怎么了?”

    何澍说:“靳总。”

    连厘意会,上前,弯腰靠近,手轻拍了拍靳言庭的肩膀:“哥,到酒店了。”

    不远处的靳识越看见这一幕,眼瞳沉冷,脸黑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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