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罗素此前收到的账单再加百分之二十。
“倒是蛮有礼貌的，不过”
罗素看着书信上的字迹，严重怀疑这不是史蒂芬·斯特兰奇亲手所书，而是他女友克里斯汀代劳。
笑了笑，罗素收起信封，只觉心情更加愉悦。
罗素现在在想一个问题，到时候是代师收徒呢，还是他直接收徒。
话说回来，他似乎也很久没有亲自教导其他人学习法术了。
想到这，罗素不由哼起小曲。
推门而入，罗素正巧对上格温目光。
此时格温正在书店休息室一张桌子上奋笔疾书，并不时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她看见罗素进来，笑道：“回来啦，还顺利吗？”
罗素每个月要出去一天将攒的能量收集起来，这件事格温也知道。
罗素嗯一声点点头，走到格温身后问道：“格温，在忙些什么？写毕业论文吗？”
罗素有些兴奋，作为淋过雨的人，他只想看格温也淋雨，吃吃论文的苦。
只是罗素注定失望了。
只见格温缓缓摇头：“不是，我的毕业论文、学分、课程这些都已经修完了，只需要等待毕业考试。现在是在忙康纳斯教授安排的工作。”
罗素眉毛一挑，他想起来格温已经跟着蜥蜴博士康纳斯教授的项目很久了，难道
“你申请了康纳斯博士的研究生？”
格温挑挑眉，有些得意道：“没错，并且已经通过了。”
顿了顿，格温又补充道：“旺达也通过了斯坦福大学心理学硕士的申请。罗素，你的学历已经开始拖这个家的后腿了，并在可预见的未来里，会变得越来越严重。”
罗素无言以对，只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旺达的导师叫什么名字？”
“姚。”格温回道。
罗素：.
古一法师真会玩，退休生活真滋润。
见格温在忙学业上的事情，罗素也不打扰他，一个人静静坐在格温身旁继续看他的书。
如果高校设立一个法师专业，罗素相信他一定能受邀成为荣誉教授。
今非昔比，经过数年钻研，他罗某人已经打通了法术底层能量流动原理和法术咒语手势之间的联系。
现如今，他不仅能一眼看穿各种法术并复刻，还懂得了如何用法师语言表述出来。
在罗素与格温各干各的事情，和谐相处时，另一对情侣却不是这么和谐了。
史蒂芬·斯特兰奇豪宅，一场单方面的争吵正在上演。
争执双方自然是房子的主人史蒂芬·斯特兰奇和前来探望他的克里斯汀·帕尔默。
彼时的史蒂芬·斯特兰奇胡子拉碴不修边幅。
因为在车祸中双手受伤严重，他不仅再也握不住手术刀进行工作，连握住剃须刀工作都十分困难。
查阅许多资料得出的手术方案被主刀医生否决并直接挂断电话后，史蒂芬气得一把将笔记本电脑扫落桌面。
恰在此时克里斯汀推门而入，她看着这狼藉景象问道：“他拒绝了？”
史蒂芬摇摇头：“庸医。”
接着史蒂芬起身说道：“在东国有种新技术，他们培育升级供体干细胞，然后用三维打印染色体骨架，可是我得先筹一笔钱。”
“史蒂芬。”克里斯汀打断，史蒂芬不理会依旧自顾自说着：“不多，费用才二十万。”
“你总是赚多少钱就花多少钱，你现在完全透支了。”克里斯汀再次打断史蒂芬，她提议道：“是不是应该考虑放弃了。”
也许是克里斯汀放弃的言论刺激到了史蒂芬，只见他用颤抖的双手激动地比划道：“不！现在绝不是放弃的时候。你看到了，我根本就没有好起来。”
“你现在已经不是在治病了，又何必执着呢？有些事情是无能为力的。”克里斯汀安慰道。
只是此时的史蒂芬已然听不进任何其他声音，作为曾经享誉全美乃至全世界的神经外科医生，他无法接受自己双手残疾，职业生涯彻底终结。
之后，两人爆发一场单方面争吵，史蒂芬将克里斯汀气走。
临走前，克里斯汀拿起手提包时不慎掉落一张账单。
关于今天书店收到的那封信，如果罗素观察再仔细些便会发现。
不仅信是由克里斯汀代笔，支票也是克里斯汀出的。
接下来的日子，罗素观察了几次史蒂芬。
至尊法师候选，多多益善，尤其是多元宇宙混乱将至的时候。
只是让罗素无奈的是，史蒂芬似乎要走上黑魔法师的歪路子了。
在经历几次实验性治疗后，没有贮蓄习惯的史蒂芬成功破产。
这位走投无路的科学侧天才外科医生不得已将最后的希望看向他此前一直嗤之以鼻的超自然力量。
由于罗素几次大手笔，导致超自然力量在地球-404泛滥。
史蒂芬因此走上了与地球-199999截然不同的道路。
“我们都忘记了，自己才是最好的医生。世界上所有的药，都比不上你自己的觉悟。放下身外之物，才能成为全新的人。”
温润的声音在一处教堂回响，史蒂芬听得如痴如醉。
讲座后，史蒂芬找到那位大师，询问是否有办法治疗他的双手。
大师只是笑了笑，将一本书交予史蒂芬。
略一翻看，史蒂芬问道：“这本书谁写的？”
大师笑了笑：“我写的。”
“原来是你写的。”
大师再笑了笑：“字是我写的，但悟到道理的人不是我，是另有其人。”
史蒂夫追问道：“他是谁？”
大师再再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天空：“尊上于凡间的使徒，那一位。”
“那一位？”史蒂芬惊呼，再次确认。
“嗯，那一位。”大师点点头。
“请大师帮我。”史蒂芬激动难耐，他想握住大师的手，却发现他双手颤抖，根本握不住。
“只有你自己可以帮你自己，史蒂芬。放下身外之物，潜心修行。”
大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拍了拍史蒂芬肩膀后离去。
所以，那位是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