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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章:赵太后发狂的权谋。智不如人,等着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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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份爱都应该被珍惜,而不是有恃无恐。

    和次子一道躺在床上,两个人并排躺板板。

    一向热烈只喜欢受冲击的赵太后感受到了久违的静谧,像是回到了大父身边。

    次子就像是小时候的大父一样,能够完全洞悉她的一切想法。

    “真是可怕啊。”她喃喃自语:“你让孤以为这些年都白活了,大父要是还活着也猜不到孤的想法吧。”

    嬴成蟜有些心虚,摸摸鼻子,脸有些热。

    他自认智谋不差,但和名传千古的蔺相如比肩……以后或许行!

    他能说出姬窈窕的想法,是通过当世姬窈窕的所作所为,结合前世史书上看到的记述来整合推理。

    当世谋者对一个人再了解,也只能从其人的人生轨迹和经历来判断。

    嬴成蟜不一样。

    除了与当世谋者没两样的搜集数据,嬴成蟜还有一个答案。

    虽然因为他的到来,使得答案变成了仅供参考的参考答案,但参考答案那也是答案!

    人类的智谋其实千百年都没有太大变化,史书上记述的诸多事情在后人看来很是无端,但在当时不说是最优解,但一定是个解。

    包括,赵太后和嫪毐生的那两个孩子……

    嬴成蟜偏头望一眼地上散落一片的荞麦皮:

    “母后请打消这个念头吧。”

    赵太后动都不动,声音中透出一抹懒散:

    “嫪毐都死了,孤还能作甚。”

    “十二君现在还剩下十君。”嬴成蟜盯着那个被愤怒胀破的枕头,身子绷着准备随时跑路:“母后还能勾引其他人啊。”

    “勾引……”赵太后轻笑一声,嘴角泛着嘲讽:“那你去把十君都杀了吧。”

    “母后,我没有狂疾。”

    “孤有啊,你不杀,如何阻止孤去勾引呢?你认为有几个男人能像你父一样,对孤无动于衷呢?”

    “母后美甚,没有几个男人能抗拒母后的美色,但也只是无法抗拒美色罢了。母后想要他们谋反,很难哒,他们没有嫪毐那么愚痴。”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母后你还真想生孩子啊……”

    赵太后侧转过来,以手撑头,先是妩媚地笑着,然后看着次子的大动作哈哈大笑。

    嬴成蟜被赵太后动作吓了一跳,以为赵太后又要开打的少年滚出两个身位。

    见赵太后安稳躺着,“嘿嘿”讪笑着。

    赵太后拍身边床位拍的“啪啪”响:

    “还打你作甚啊,你都知道了孤还装甚?过来!

    “生孩子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孤又不是没生过孩子。

    “人在有孩子前和有孩子后的想法是不一样的。

    “他有了孩子,就有了为孩子打江山的欲望,有了孤的支持就有了名分。

    “孤让他在雍城过着王一样的生活,无论白日黑夜所有人都对他百依百顺。他一眼可令人生,一言可令人死,连孤都跪伏在他的脚下称他为大王。

    “你一定懂得环境的力量吧?也就是一两年吧,孤就能带着其一道谋反。

    “不,是跟着孤的大王一道造反。

    “造反必然不会成功,吕不韦那贼子却必然会完。”

    小心翼翼蹭过去的嬴成蟜抽抽嘴角。

    已经知道事情全貌的他依旧觉得这事情太疯狂了。

    但不得不说,这件疯狂的事能引导的结果确实能让兄长提前掌权,而且是大权独掌。

    嬴成蟜小大人似的怅然叹气:

    “母后想要解决的的不仅是吕不韦,还有秦国的后权吧。

    “兄长日后会以阿房之死为由,拒绝立后,终结我国未来的后权。

    “母后这个太后谋反,兄长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收回后权,提前结束我国王、后并立的局面。

    “母后死后的谥号,肯定要比宣太后的好。”

    姬窈窕的谥号是帝太后,是秦始皇议定的。

    “帝”这个字放到一个太后的谥号上,是极其极其离谱的一件事,更不要说是君权空前集中的秦始皇所定。

    “这都被看出来了吗?”赵太后揽过次子入怀,狠狠拥抱,恶狠狠地道:“闷死你这竖子算了!”

    嬴成蟜好容易挣扎脱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逗得赵太后颤颤巍巍。

    “其实你还少说了一件事。那个白家,孤本想要去雍城前最后发一次狂疾带走的。”赵太后笑得有些很遗憾:“可惜,白甲那个老不死的实在是太怂了!继承人死了都不敢开腔,不给孤发狂的机会。”

    “母后安稳在宫中待着吧。”嬴成蟜悄悄往后挪了点空间。

    “怎么说?”赵太后笑着问。

    “白家的命运早就注定,如何挣扎也是逃不掉的。”

    “那吕不韦呢?”

    “王权会压过相权。”

    “多久。”

    “很快。”

    “一天?”

    “……倒也没那么快。”

    “哈哈,那是多久?”

    “两天。”

    “……嘶,这么快吗?”

    后室窗户是关着的,门也是关着的,赵太后却有为微风拂面的感受,心头的大石头被吹的摇摇晃晃要滚走。

    她静下心,想了片刻,大石头又立得稳稳当当了。

    她怀疑次子在诓她,两天时间,王权就能压过相权。

    “成蟜,孤知道你手下有一些强人,你不是要刺杀吕不韦吧?孤想要他死,但他不能这么死。”她神色认真许多。

    “嗯,成蟜知道。”嬴成蟜点头:“想要让王权大过相权,不是打掉相权一种方法,加强王权也可以。”

    “如何加强?”赵太后想不通。

    “不能告诉母后。”嬴成蟜露出一口小白牙:“就两天时间,母后等着看就好,难道母后连两天时间也等不了了吗?”

    赵太后慵懒地伸个懒腰,仰躺在大床上,点点头:

    “好,孤等着。”

    姬窈窕一呼一吸,山峦起伏,心间那种在大父膝下的感觉更深了。

    智不如人,等着躺赢。

    两日后。

    旭日东升。

    车府令赵高候在观政勤学殿的外面,脸在微笑,心在滴血。

    前日,和他有杀母之仇的吕不韦告诉他:

    “杀尔母者,王上也。”

    他还没反应过来,吕不韦那贼人又道:

    “尔父不是王上所杀,但是因王上而死。

    “杀尔父者,先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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