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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六章:赵国飞兵,该死李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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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从天上飞下来的兵。

    黑暗中,李牧眸子闪亮,静静地看着这些匈奴狗向北逃窜,像是一尊雕像。

    李牧身边立着三员裨将,分别掌管一营、三营、四营。

    眼见仗快要打完了,将军却还没有发布命令,他们很急。

    谁不是憋了五年呢?

    最得李牧看重,距离李牧最近的一营裨将司马尚趋步上前,大手抹去流出来的鼻涕,瓮声瓮气地道:

    “将军围三缺一,专门留出北向,免得这些匈奴狗狗急跳墙,尚懂。

    “可现在战事已定,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些匈奴狗都留在这里……”

    李牧睫毛抖动,寒霜簌簌:

    “不够。”

    “将军说甚?”司马尚其实听清了李牧所言,但没听懂。

    “本将压了你们五年,就这些匈奴,不够。”李牧声音淡淡,听不出感情波动。

    但司马尚感情却被剧烈调动,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将军意思是……”

    “给他们北路,不是让他们活,是让他们带人来找死。”李牧鼻子流下清涕,他抬手揩(kai一声)去:“我们赵人不是胡人,干不出打一仗就带着女人、粮草跑的腌臜事。要打,我们就打到底。”

    “打到底”三个字传入三个裨将耳,传入临近李牧的亲兵耳。

    一圈火焰,以李牧这块寒冰为中心点燃,熊熊燃烧。

    打到底?

    打到底!

    战争来的快,结束的也快。

    不到一个时辰,这支拥有万余人,集结了十余个匈奴部落组成的匈奴兵团驻扎营地便被拿下了。

    打扫战利品的事不需要多言语,底下士兵自己就会做得很好。

    还没死的匈奴男人,每一个都是赵卒的玩乐对象。

    一个赵卒一脸狞笑得拿着匕首,大力插进一名匈奴男人的口中,大力搅动,边搅边嚎:

    “叫啊!再叫啊!狗鸟的匈奴狗!”

    匈奴男人满嘴流血,痛的大嚎。

    血呛得他连连咳嗽,在喷对面赵卒满脸满身的血点子的同时,或大或小的舌头碎块也滑入了他的肚子。

    一刻后,这赵卒在匈奴男人尸体上哈哈大笑,笑出眼泪,结了冰碴。

    “石头,乃公给你报了!将军给你报了!”新生的泪水包裹冰碴,赵卒摸一把脸,血泪混在一起:“你这个鸟人……怎就不能多等半年啊……”

    半年前,他的兄弟石头违令出关被匈奴人活捉。

    匈奴人将石头拴在马尾巴上,活生生拖死在赵关之前。

    死,对于营地里的匈奴男人来说,是个痛快。

    营地中除了匈奴男人,还有老人、女人、孩子。

    胡人多是上马为兵,下马为民,匈奴也不例外。

    这支匈奴军队日常补给都是自给自足,不少人都带着家眷来此。

    大漠深处的肥美草场早就被分好了,这片近一步就是大漠边缘的土地虽然不如大漠深处,但胜在竞争者少——除了主要面对赵国的匈奴,其他胡人聚集地不会距离中原这么近。

    在这片草场生活,比大多数中等部落的匈奴人都好。

    老人、孩子、女人,李牧在出战前就下过军令,不许杀害。

    赵卒们很听他们将军的话,将全部仇恨都倾泻在匈奴青壮男人身上,将全部精力都释放在匈奴女人身上。

    这是惯例了。

    大战之后,要让士兵宣泄。

    在匈奴男人的哀嚎声结束后,匈奴女人的尖叫随后响起。

    李牧听到了,觉得很悦耳。

    “都下去看着点。”战争暂停,李牧感情回归,笑骂道:“别都弄死了。”

    别都弄死的意思就是,弄死几个十几个几十个无所谓。

    要让这群如狼似虎,憋了五年的士卒在女人身上克制。

    李牧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就是可能,他也不会下令。

    他不想。

    那对赵卒来说太残忍了。

    三个裨将纷纷发出男人都懂得“嘿嘿”笑声,带着三营士卒们,投入了这场盛大的狂欢。

    将军让他们下去看着点,重点不是“看着”,是“下去”!

    夜色下,唯有李牧周遭亲兵卫队没有加入战斗。

    不是这些亲兵不想玩。

    而是将军命令,大于一切。

    李牧允许大军放纵,不允许亲兵放纵。

    战场上,无论何时,他的亲兵卫队都不能失去自我。

    下了战场,李牧会大大犒赏他的亲兵,让这些亲兵能去秦楼楚馆中的美人身上宣泄精力,那些美人不比这些匈奴女人强多了吗?

    大漠的天慢慢亮了,匈奴士兵早就凉了。

    赵军起行。

    他们的马背上,驮着从营地中搜刮来的粮食肉干和各种奶制品。

    他们赶着从匈奴领地中俘获的牛羊马匹,牛羊中夹杂着匈奴女人、匈奴孩童、匈奴老人。

    他们慢慢南行。

    踏上回家的路。

    这条路,赵军来时奔行三日。

    三日后,赵军没有走出大漠。

    因为有拖累,幸福的拖累。

    而在他们身后十里外,匈奴十万大军杀到。

    这十万大军虽然潜形匿迹,注意行踪。

    但李牧每行一里路就会留下一伍斥候,二十里为极限。

    赵军斥候密度如此大,匈奴大军又是追着赵军而来,哪里瞒得过?

    一匹匹探马报讯,将用命换来的匈奴大体情况报给李牧。

    李牧听在耳中,记在心里。

    他的表情渐失。

    他的眸色渐冷。

    赵国,邯郸。

    李牧擅自出战的消息传回国内,举国上下一片震惊。

    赵王偃罕见地训斥了郭开,说就是听信了郭开谗言才没有动李牧,导致今日酿成大祸。

    郭开很委屈。

    新王继位,手段还不正当,哪里能动边塞大将啊?

    再者说,他也知道李牧敢出塞啊。

    凡事都问过郭开的赵王偃首次越过郭开,直接对赵将颜聚下王令,让其去雁门替换李牧。

    贵族出身的颜聚应命。

    雁门。

    颜聚到了。

    没人鸟他。

    面对颜聚出示的王令,李牧留下留守雁门的武将看都不看,生硬地答复:

    “我不识字,不认识王令,只知道将军亲口下的将令。

    “你要敢阻碍我执行将令就是让我违背将令,就是杀我,那我就先杀你。”

    颜聚无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辆辆战车出关,看着黑压压的赵卒出关。

    曾在边境待过的颜聚怒火中烧。

    一望无际的大漠上,面对来去如风的胡人骑兵。

    步兵有什么用?

    车兵有什么用?

    都是靶子!

    该死李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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