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
红桃九从背包里掏出几样东西。
一个罗盘。
一个是U型的玻璃管子,里面装着红色和绿色两种液体,一边一种,却并不相融。
他双手举着这个玻璃罐子,慢慢的往前走。
我看不懂,只能跟在后面。
她眉头紧锁,一脸认真。我也跟着紧张起来,屏住呼吸,唯恐惊扰到她。
她走了几步,又停住脚,往后退了几步。
换了个方向,继续走。
大概折腾了五六分钟,忽然,玻璃管里两种颜色的液体,开始在底下中间的位置相互融合。
融合的速度很慢,但很明显。
“这里。”
红桃九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
收起玻璃管,拿出罗盘。
我眼睁睁的看到,罗盘上的指针开始颤抖,最终,指向我们右侧。
我们转身,右侧有一扇门,上着锁。
红桃九看了看我,点点头,掏出钢针,走了过去。
两秒,锁开了。我伸手把那扇门打开一道缝隙。
一股潮湿霉烂的味道扑面而来,我下意识的闪身。
可红桃九却迎上去,吸了两下鼻子,看到她嘴角微翘,像是在微笑。
看来,这是找到入口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盏不大的灯。
没错,就是个开口的玻璃罩子,里面有半支蜡烛。
用火柴点燃,蜡烛发出昏黄的光。
我们在烛光的引导下,进了那间小屋,才发现,屋子中间有个向下的洞口,边缘挂着梯子。
井下潮气弥漫,梯子生了厚厚一层的铁锈。
红桃九把玻璃灯挂在腰间,掏出一根绳子,从里面拴在门把手上,另一端扔了下去。
然后抓着生锈的梯子,一点点的往下走。
我也紧跟其后。
我刚才还在想,明明有梯子,为啥还要扔绳子。
往下爬了一会,就明白了。
梯子生锈严重,难堪重负,要是靠着梯子,恐怕我们早就掉下去了。
幸亏我们一多半的重量在绳子上,这才保证我们能稳稳当当的下去。
洞很深,有七八米的样子。
我们小心翼翼,好一阵才爬到下面。
脚下的地面结实,眼前的通道狭窄。
空气潮湿,夹杂着霉烂的味道。
我们往前走了一会,眼前渐渐的宽阔起来。
蜡烛只能照亮眼前很小的范围,所以显得眼前更加空旷。
侧耳细听,不远的前面,有悉悉索索的声响。
我们放慢脚步,提高警惕。
我从口袋里掏出弹簧刀,握在手里。
忽然,我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软乎乎的。
赶紧把脚挪开,借着蜡烛昏黄的光晕低头看,居然是一只老鼠。
老鼠的身体僵直,嘴巴微张,露出参差的牙齿。
豆粒一样的眼珠呈灰白色,没有一丁点的生气,显然已经死了。
地穴之中,有死老鼠再正常不过了,我抬脚踢到一边。
刚走了两步,脚下再次一软,好像又踩到了一只老鼠。
怎么这么多司老师?
我索性从口袋里取出手电筒,啪的一声点亮。
眼前一亮,我瞬间感觉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