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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1、是谁,谁住我蛋壳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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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继续沟通我自身的力量,看看能不能早点出六阳神。”

    说完,他就再次闭上了眼。

    早一点出了六阳神,那就能早一些回去。

    回到真正的玄真道界以后,他还有许多事要做。

    大伯陈皇可是说了,他有对付那骸骨道主的能力,只是却不能出手,而自己就不一样了。

    大伯把自己送到有汤谷的玄真道界,要的就是自己出了六阳神,变得更加强大以后去对付那骸骨道主。

    仙尊不到天地异变结束的那天不会回来。

    大伯又不能出手。

    拜灵天教主也指望不上,毕竟祂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就是从此袖手旁观,也没人能说祂的不是。

    如今自己有了能抗大梁的机会。

    那自己一定要做好,做到让大伯都对自己另眼相看。

    陈黄皮可不想再被大伯指着鼻子冷嘲热讽了,那滋味实在是憋屈,有好几次他都差点没忍住,要不是想着大伯也不容易,不然早就一拳轰上去了。

    “我如今身体的变化着实奇妙。”

    陈黄皮心中暗忖道:“好似这次肉身变回来,我能像小时候那样化作黄天,进入那种任何法门看一眼就会的状态。”

    “若是能借此把师父教我的镜中花,水中月之术学会,那师父也会夸奖我。”

    他喜欢被人夸奖。

    尤其是自己亲近的人的夸奖,更让他感到开心。

    ……

    而此时此刻。

    在原本的玄真道界之中。

    乾元阙内。

    坐在上位的陈皇,正冷漠厌恶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陈道行。

    父子相见,没有半点唏嘘。

    有的只是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仿佛一旦爆发,就是天崩地裂的局面。

    “父皇,一万多年了。”

    陈道行怔怔的看着那个和记忆完全不同的男人,五味杂陈的道:“儿臣虽想过您在乾元阙中定是极为难熬,没想到却比儿臣想的更甚。”

    他记忆里的陈皇,虽论修为在玄真道界算不上顶尖的那一批。

    但大乾仙朝的陛下,并不是以修为服众。

    实际上,陈皇已经是大乾仙朝历来最强大的一位陛下了。

    在之前的,也就是陈道行的爷爷,直到死的时候也只是真仙而已,甚至都没有到真仙极致。

    同一个时代,皇者不一定是最强。

    大乾仙朝三教九宗,其中厉害的高手太多了。

    但相同的是,所有人对陈皇都极为认可,极为尊敬。

    这并非是实力原因,也不是说陈皇是大乾的皇帝,所以要如何如何,而是陈皇自从登基以来,所作所为的确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也就是在陈皇登基以后,人间和仙界以及阴间迎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和平。

    三界互通有无。

    而后陈皇又在许多大事上力排众议,就是仙尊有不同的意见,他都能亲自登门,将里外原因说个透彻,成了和仙尊同样地位的皇者。

    所以,在陈道行的记忆里。

    陈皇一直是高大伟岸的样子,双眸似火,熠熠生辉,威严中又透露着温和,是一个好父亲,也是一个好陛下。

    可看看现在的陈皇。

    老态龙钟,皮肤上满是褶皱和黑斑,头顶的发丝更是稀疏无比,形似枯草一般。

    不像是皇者,更像是垂死的乞丐。

    “呵……”

    陈皇面带讥笑之色,放在龙椅扶手上的左手轻抬,食指指着陈道行说:“朕想过有一天你会来见朕,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怎么?天地异变快要结束了,所以按捺不住,想要搏一搏?”

    听到这话。

    陈道行眼皮耷拉着道:“父皇竟对儿臣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

    他先前借着和陈黄皮大战,当着玄真道界所有强者面假死脱身。

    就连那些道主,就连陈黄皮、拜灵天教主都没看出来。

    而自己父皇却好像从头到尾都一清二楚一样。

    但陈皇却没有心思去解释。

    正所谓知子莫若父。

    陈皇如何不知道自己这逆子究竟有多么聪慧。

    执拗,有着自己的想法。

    可年少时心智不坚,走上歧路以后才知后悔,可又偏偏要一条路走到黑。

    这样的陈道行,行事绝对不可能只凭力量,只靠着一厢情愿。

    陈黄皮能打死陈道行或许有可能。

    但陈道行会没想过这一点,从而连一点准备都不做,那就太可笑了。

    见陈皇这般态度。

    陈道行怅然若失的道:“父皇,我心知你会这般待我,我来时觉得我不会因此触动,可没想到还是有些失望。”

    “你有何失望之处?”

    陈皇冷冷的道:“失望朕变成了现在这样,失望生你养你的母后被你所杀,失望你的亲妹妹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是失望朕没有夸你做的好?”

    “朕是不是应该说一声你辛苦了,好孩子,别人不理解你没关系,父皇理解你。”

    “嗯?说啊!”

    这些话句句见血。

    听的陈道行脸色一片苍白。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失望的是什么。

    或许是父子相见,却又如同仇人的境况,让他有那么一丝的失落吧。

    这种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陈道行不敢来此的原因。

    陈皇毫不客气的呵斥道:“朕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一件就是当年耗费了那么多资源,结果没有把黄皮那小子给复活,使得皇弟只得去了十万大山。”

    “另一件事就是生了你这个畜生!”

    “你生来就享受着人间最好的资源,你的师傅更是玄真道界最强的道主,你不知感激,不知感恩,反而听了贼子游说。”

    “胳膊肘往外拐,你这畜生……”

    “跪下!!!!”

    最后一声跪下,道出了陈皇压抑了一万多年的愤怒。

    而这声音就像是利剑一样穿透了陈道行的胸口。

    他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厌恶,憎恨,怒火冲天的看着自己的父皇,抿着嘴,低着头,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陈道行这人坏归坏,但又不是那种彻地的坏。

    或者说他的坏不够纯粹。

    没有他说的那么坚定。

    他既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人神共愤,也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相信自己是对的,只要成功了,自己就有逆转大局的能力。

    同时,他也没有否认陈皇,否认观主,甚至也不曾否认净仙观的师弟们。

    甚至他还在大乾仙朝弄了个净仙观,自己做那二代观主。

    如今见了陈皇。

    陈道行的表现可以说是极为的矛盾了。

    而他这样做。

    在陈皇眼里,落得的评价却不太好。

    “惺惺作态,畜生不如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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