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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银角:这玩意还挺好吃(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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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临过来。”

    “那造化之门,不在那天河战场。”

    “从始至终,那东西就在我手里捏着。”

    “陈道行,你不想做道主了吗?”

    “我不急于下一个纪元。”

    “我可以做这大乾仙朝的阴天子。”

    陈黄皮学着陈道行的姿态冷笑道:“而你们呢,天地异变的主角是邪异,尔等若是做不了邪异,届时便一起随着旧天地死去吧。”

    有盗主阴冷的道:“你师尊不会允许吾等这样死去的,他要的是完美天地,而不是一个残破的玄真道界。”

    陈黄皮冷冷道:“我与师尊早就形同陌路,难道还会在意他的看法?”

    这些盗主怕不是对完美天地都有着肖想。

    不然的话,又怎会说出这番话。

    那些盗主们沉默了。

    准确的说,是祂们无心再和“陈道行”辩驳。

    九离钟的钟声震的祂们痛苦不已。

    那九离钟,是玄真道界唯一一个能逆流到过去纪元,和祂们大战的重宝。

    因为九离钟实则是太墟世界道主的至宝。

    忽地……

    陈黄皮手里的升仙令发出的光芒变得晦暗了起来。

    那窟窿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合。

    陈黄皮的邪眼冷冷的看着那些盗主们。

    但直到这窟窿彻地消失。

    这些盗主都再也不曾和他有过任何交流。

    呼……

    陈黄皮长出了一口气。

    整个人瞬间松垮了下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叮咚。

    黄铜油灯也掉在地上。

    它刚刚当真是吓得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

    甚至一直躲在暗处,生怕被这些盗主们给看出破绽。

    如今这窟窿消失。

    它这才如蒙大赦一样。

    “太岁叔叔,为什么飞仙图已经毁了,我的升仙令却依旧能照出一个窟窿来。”

    “你这升仙令和别的升仙令不同。”

    太岁教主的声音在陈黄皮脑海中响起:“那飞仙图虽说毁了,但造化之门肯定还在,只是不知道在天河战场的什么地方而已。”

    “所以这升仙令才能让你看到这些东西。”

    “那若是我刚刚顺着那窟窿钻过去呢?”

    “你是玄真道界之人,如何能逆流过去的纪元?”

    太岁教主淡淡的说:“那九离钟来着太墟世界,你难道也来自太墟世界不成?”

    “若你能做到,那你究竟是本界的黄天,还是其他世界派过来的卧底?”

    听到这话。

    陈黄皮尴尬的低下了头。

    他其实有件事一直没敢跟太岁教主说。

    那就是,他这黄天其实不够纯。

    是太墟世界的三成天道,外加玄真道界的天道融合在一起,形成的一个黄天。

    就跟金角银角一样。

    是个串……

    曾经黄铜油灯还以此嘲讽他是个界奸。

    不过,陈黄皮也就这么一说。

    他可不想回到过去的那些纪元,真要是不知死活的去了,怕不是师父都没法把自己给捞回来。

    ……

    此时此刻。

    在那过去的纪元交汇,如同万花筒一般的景象之中。

    和九离钟大战的诸多盗主们,此刻心中却一片冰冷。

    “那个人是谁?”

    “他应当不是陈道行。”

    “陈道行已经走上了这条路,他虽说和吾等有了龌龊,但他不至于会甘心不做那黄天纪元的道主。”

    “也不一定。”

    “或许那就是陈道行,只是他在以另一种方式试探吾等。”

    “造化之门就在他手里这事或许可信。”

    “当年那场大战发生的时候,吾等借着那轮廓之力强行把飞仙图摄来,可到了天河战场,陈皇却提着太岁杀剑将此物硬生生打碎。”

    “若是造化之门被陈皇毁了,那升仙令就不会有任何作用。”

    “所以造化之门还在,陈道行之所以找不到,便说明一开始就在他手中。”

    “会不会在陈皇手里。”

    “毕竟当年他们搞出了个不得了的东西,是真能破开混沌去往其他世界的,摄走造化之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还有十万大山,那么多年了,那黄天究竟藏在哪。”

    盗主们所看到的十万大山,和陈黄皮经历的完全不同。

    那十万大山里,祂们没有看到陈黄皮的存在。

    从始至终,都只有陈师道在其中坚守。

    不过前段时间,黄天的胎动出现。

    祂们倒是能感应得到,黄天应当还在那道胎之中,只是离降世还有五次阳极的时间。

    但最诡异的是。

    天地异变刚开始的时候。

    苍天就已经消失了。

    死去的苍天,不在十万大山里。

    这才是祂们最为担心的事,而且那位苍天道主把祂们堵在过去,实际上是不给祂们出手的机会,不是说不想让祂们进入苍天纪元。

    真要是进了苍天纪元。

    这位苍天道主,绝对是能一剑一个把祂们全都给斩了的。

    实际上,是祂们不敢进。

    ……

    走出净仙观的大殿。

    陈黄皮向着上方如同岩层的灰雾飞去。

    邪眼破开一条通道。

    他不想再在这地方久留了。

    不过,陈黄皮心中却在和太岁教主沟通一些别的事。

    “太岁叔叔,我曾经逆流而上,到过时间的尽头。”

    “那一次,我是被师父给钓过去的。”

    “师父也很惊讶,说他在钓鱼,没想到吃钩的却是我。”

    “你说他究竟是想钓谁呢?”

    陈黄皮如今已经不是当年那般弱小。

    他的眼界,他的实力都时时刻刻在变得开阔,变得强大。

    再回想当年之事。

    很多当时忽略的事,现在想来就处处是问题。

    太岁教主也无法给陈黄皮一个准确的答案。

    “你师父那人,走一步看百步。”

    “他合道以后,更是收拢时间线,化作了那老道士模样,他想做的事本尊很清楚,就是为玄真道界的众生争出来一条路。”

    “但要说具体他每一步是怎么做的,便是本尊也猜不透。”

    “你师父是个很厉害的人。”

    “他最可怕的不是他的实力,而是他的气魄和手段。”

    “以往我与他做事,也都是他怎么说,我怎么做。”

    太岁教主倒不是说没有那个智慧,而是他很清楚,有些事自己来做结果或许会截然不同,与其如此,倒不如就做一把利剑。

    指哪打哪,方能发挥出自己的作用。

    “陈黄皮。”

    “太岁叔叔!”

    “本尊得跟你分开一段时间了。”

    “什么!”

    陈黄皮震惊的道:“太岁叔叔,你不是说要护着我吗,怎么就要跟我分开了,你要去什么地方?”

    太岁教主淡淡道:“分开是分开,但不是说不护着你了。”

    “我会在你身上留下一点东西。”

    “若是有近乎于道的存在对你出手,我立马就会杀过来。”

    “至于我要去何处,自然是那仙界。”

    “为什么是仙界?”

    陈黄皮心中大为不解,赶紧劝道:“我们一起去万剑阁,事后再去找那拜灵天的教主,一起杀尽乾元阙救大伯,这不比仙界重要多了?”

    “救陈皇是你的是,不是你太岁叔叔要干的活。”

    太岁教主不耐的道:“我只会出手一次,要么是躲在暗处,等到天地异变结束的那一刻,要么就是你遇上了近乎于道的存在追杀你。”

    “比起陈皇,仙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这才是我更想知道的。”

    “还有,我那剑道道果也得找个机会重炼出来。”

    太岁教主自从归来以后,便无时无刻在捉摸着如何破解陈黄皮师父的最后一招洞真。

    这剑招,他想了一万多年。

    早就已经想到了个大概。

    不过他想要的是双道果完美合一,不然重修个剑道道果出来,当真不是什么难事。

    他最起码有四种剑道可以走。

    陈黄皮道:“太岁叔叔,正所谓从简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有你在我身边我心里是有底气的……”

    “再给你找一个近乎于道的就是了。”

    太岁教主忽然笑道:“不过那人身上有根太墟神钉,你自己斟酌,他应当不会要了你的性命,但有些话,你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

    “还有,不要暴露你是黄天的身份。”

    “此事,天底下能知道的,除了阴天子,你大伯,还有我以外,决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临走前,太岁教主不放心的嘱咐着。

    他虽说对陈黄皮很爱护。

    但这段时间,他也看出了陈黄皮有点长歪了的苗头。

    卖惨装可怜很在行。

    关键时候也不会掉链子。

    但是行事作风,总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只要有人兜底。

    他是什么话都敢说。

    就像那造化之门就在陈道行手里这种谎话,他张口就来。

    好似骨子里就焉坏焉坏的。

    而这样的陈黄皮,在太岁教主看来,不够阴,但绝对是个刺头。

    陈黄皮难过的道:“太岁叔叔,你我相处的时间不长不短,眼下就要分开,你还有什么好……好的教导吗?”

    太岁教主道:“当然有。”

    “真的吗?”

    “我只是和你分开,又不是不管你,你依旧是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与你师父斗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能斗赢你师父。”

    此话一出,陈黄皮立马哑火了。

    太岁教主去仙界那是要多简单有多简单。

    顶多十天半个月的事。

    这么短的时间,他却还要跟师父每天在梦里斗剑。

    他还以为这一走,就不用再受那种苦了呢。

    “还有,没事琢磨琢磨你师父传你的镜中花,水中月之术,那似乎不是什么法门,估摸着是你师父弄出来的不得了的玩意。”

    太岁教主说完这句话以后,便不再有任何动静。

    无论陈黄皮如何呼唤都不再言语。

    似乎他已经走了一样。

    “本家,太岁教主那老王八蛋跑了?”

    黄铜油灯只感觉浑身一松,兴奋的道:“太好了!本灯早就看他不顺眼了,那老王八蛋现在喜欢玩脏的,我生怕你被他给带坏了。”

    陈黄皮瞥了一眼黄铜油灯:“黄二,太岁教主不一定会把我带坏,但我骂人的话可都是从你这学来的。”

    “那咋了?”

    黄铜油灯不屑的道:“你又没骂太岁教主,他可是近乎于道的存在,还是双道果,还知道你的底细,我是真怕他生了歹心。”

    陈黄皮无奈的道:“若是太岁叔叔想,肯定早就对我出手了,你啊,总是喜欢把人想的那么坏。”

    “防人之心可以有,害人之心不可无啊!”

    黄铜油灯道:“你看那陈道行,他不就被那些盗主给算计了么,结果亲手把自己妹妹给杀了,这人后面连道果都变了,我怀疑就是受不了这种打击导致的。”

    “要是他从一开始就想着害那些盗主,他能是如今的下场?”

    “黄二,契主……”

    索命鬼无语的道:“你们说的好像陈道行有多不堪,你们明天就能把他给宰了似得,那人能和那些盗主彼此交涉,肯定是比咱们想的都要强大。”

    “还有,陈道行的妹妹,也就是契主你的表妹,你打算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

    提起那个死婴,陈黄皮就觉得头疼不已。

    陈道行现在估计都不知道,他妹妹已经到了自己手里了。

    而将其复活的唯一办法。

    就是用黄天的血液。

    换句话说,陈黄皮只要想,那就能立马将其复活。

    而且他也确实有将其复活的想法。

    只是在这大乾仙朝他没有安全感,不敢现在就用自己的血滴上去而已。

    “到底是大伯的女儿。”

    “大伯也真是的,生个儿子走上了歧路,生个女儿结果还在襁褓里就被亲哥哥给杀了。”

    “我就说吧,祖宗之法不可变。”

    “这皇位就应该让师父来继承,这样朕上行下效,这大乾仙朝的基业才能稳如泰山啊!”

    陈黄皮叹了口气,他不禁有点不敢想,当年陈道行杀了大伯的女儿的时候,当时大伯的心里是种什么感觉。

    “阿鬼,黄二,我是独生子女,我也没有过妹妹,你们说我要是把表妹复活,我该怎么把她养大?”

    “我是不是得给她起个名字?”

    “是得起个名字。”

    黄铜油灯想了想道:“她看着皮肤跟死人似得,脖子后面还有个符文,叫陈白符咋样?”

    陈黄皮反问道:“那为什么不叫陈白皮?我觉得陈白皮更好听一点。”

    “你们两个起的名字,是人能起出来的吗?”

    索命鬼无语了:“而且契主你又不打算现在就把她复活,按理说应当是先带在身边,培养一下感情,等熟悉了再说才对。”

    陈黄皮认同的道:“阿鬼你说的有道理,我现在就把表妹从勾魂册里拿出来。”

    话音落地,陈黄皮心神便纳入了勾魂册之中。

    然而,他的心神一扫而过。

    却没有看到那金丹做道胎的死婴身影。

    唯有银角砸吧着嘴,仿佛在回味着什么一样。

    “银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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