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219章 五运六气,九窍引冰法(月票加更4K)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张莉往前站了半步,语气肯定:“我妈是1931年生的,农历五月初三,早上辰时。她还说和我八字不合,我记得很清楚,错不了。”

    海灯大师听到后,停下手中转动的佛珠,然后口中念念有词,似在掐算什么:

    “辛未年癸巳月庚辰日庚辰时……五运六气中,此年为水运不及,太阴湿土司天,太阳寒水在泉,戊午年火运太过,君火司天。今岁火土相燔,上灼髓海……”

    一会儿海灯大师眉头皱起,嘴里的念叨声越来越低,像是在跟谁对暗号:

    “庚辰日生于癸巳月,双庚透干,金气太旺,克伐木气,肝木失疏,易生内风……辰时属土,双辰为湿土,埋金蓄水,痰瘀暗生……”

    “辛未年柱,土金相生,湿邪内蕴,癸水坐巳,水火相战,先天水火失济……1978戊午,火运太过,君火司天,相火在泉,两火夹攻,引动伏邪,上冲髓海,与原有的湿瘀胶结,如油入火……”

    他越说越快,什么“天符”“岁会”“太乙天符”之类的词儿蹦出来,听得老张直挠头,黄秘书也悄悄往方言身边凑了凑,眼神里满是“这说的是啥”的困惑。

    张莉更是一脸茫然,只听懂了“生辰”“今年”几个词,攥着衣角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方言倒是能听出些门道,这是把病人的生辰和气运年份的五运六气对着看呢,只是老和尚把天干地支的生克冲合掰得太细,掺杂着不少道医里的术语,难怪旁人听着像听天书。

    海灯大师念叨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停住,睁开眼道:

    “原来如此。”

    老张赶紧问:

    “大师,这里面……有啥说法?”

    海灯大师张了张嘴,刚要开口,又被自己捻动佛珠的动作打断,似乎在斟酌怎么把这些玄理说通俗些。

    这边方言已经切完脉。

    对着海灯大师总结道:

    “患者左手脉象沉细而涩,右手脉象弦滑,舌质紫黯苔干少,面色苍白唇暗,昏迷,肢体曾有强直抽搐史。”

    “从脉象和症状来看,这情况是体内痰和瘀血缠在一起、肝风在里头乱窜、正气也亏损的问题。”

    “左手脉摸着沉、细还发涩,沉脉说明病在身体里头;脉细,是气血不够;涩脉呢,就是有瘀血堵着了……这对应的是肝肾阴虚、脑子里的血管被瘀堵了。”

    “要知道,脑子这“髓海”得靠肝肾的精血来滋养,现在瘀血和毒素在里面占着地方,精血上不去,就形成了这样的脉。”

    “右手脉,弦而且滑。”

    “弦脉主肝风,滑脉说明有痰浊,这就看出是体内生了痰湿,还引动了肝风。”

    “王阿姨发病时抽搐、说看见“虫子爬”,这正是痰和瘀血把清窍糊住了、肝风往上扰的明显表现。”

    “另外刚才我们看了她舌头,舌质紫黯得像猪肝,舌苔干、还少,这明显是瘀血化热伤了阴液;脸色苍白、嘴唇发暗,是正气被消耗了、瘀血堵住了脉络,气血到不了脸上导致的。”

    方言说完,随即转向海灯大师,拱手道:

    “大师刚才从生辰气运推演病机,与这脉证互相对照,想必已有更深的想法。还请大师指点。”

    “依您看,这痰瘀与肝风的根源,是否真如五运六气所示,与先天禀赋及今年火运太过相关?”

    海灯大师指尖佛珠停转,目光落在王慧媛身上,缓缓开口:

    “方小友辨证已明,这根源确与先天禀赋及时运脱不开干系。她生辰中‘双庚克木’,如园中有两株老槐,偏要挤垮墙边的翠竹,这肝木受抑,本就易生郁火,恰如翠竹遇风便折,这是她肝风内动的先天根由。”

    他顿了顿,发现周围不少人都一脸茫然,最后只好又看向唯一还能听懂的方言,说道:

    “而‘双辰湿土’,又如园中土性黏滞,雨水一泡便成泥沼,痰湿由此而生。今年火运太过,像连日暴晒,泥沼蒸腾起瘴气,顺着风直扑檐下,这不就是痰瘀借火气上攻脑窍的模样?”

    说完后,周围人还是一脸茫然。

    他笑着摇摇头。

    这时候方言解释道:

    “这个是道医里的五运六气。”

    见老张父女和黄秘书,还有其余一众人都面露困惑,方言索性用更直白的话解释:

    “说白了,就是王阿姨天生体质容易生痰生瘀,今年天气又格外燥热,像给这些痰瘀加了把火,一路烧到了脑子里。大师用园子里的树和泥沼打比方,就是说这病是先天底子加后天时运凑到了一块儿。”

    没办法了,专业的讲解他们也听不懂,干脆讲的简单一些,能听懂个大概就行了。

    老张这才恍然大悟,搓着手急问:

    “那……那能治不?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就这么睡下去啊。”

    老张听得云里雾里的,刚才差点就让海灯大师赶紧做法了。

    听到方言这么说,好像最后还是得吃药才行。

    方言没有回答,看向海灯大师。

    海灯大师说道:

    “我认为要先破开痰瘀蒙蔽的脑窍才行,只是她正气亏虚,需配伍些补气之药,免得攻伐太过。”

    这时候一旁的张莉说道:

    “这个补气的说法,我们听之前那个中医也说过,不过没啥作用。”

    众人这才想起他们家里已经开过中药了。

    “之前那个方子还在吗?”方言问道。

    张莉点头,立马跑出去把药方拿了进来。

    进屋后她看了看海灯大师,最终还是递给了方言。

    方言接过后,展开那张泛黄的处方纸,发现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墨迹却透着几分滞涩,像是提笔时手不稳,应该是个上年纪的老中医。

    他逐行扫过,方子开得不算短,十几味药大多是常见的化痰通络之品:

    半夏、陈皮、茯苓这“二陈汤”的底子赫然在列,想来是为了燥湿化痰;后面跟着当归、川芎,大约是想活血;还有天麻、钩藤,看样子是想平肝熄风。最末添了几味党参、白术,算是勉强搭了点补气的边。

    “这方子……思路是对的,想化痰、想活血、也想补补正气,但药味太杂,力道没攒到一块儿去。”

    方言递给海灯大师,然后说道:

    “半夏陈皮是化痰的,但少了南星这类能攻顽痰的药,就像用小勺子挖泥潭,挖不动深底的硬泥;当归川芎能活血,可缺了桃仁、红花这种能通脑络的,就像疏通河道只清了表面的浮萍,底下的淤塞没动;党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