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去留并不随我心意，你问我也没有用。”
姜绾勾了勾唇角道：“如果我把你买走，你会不会背叛我？”
她这话问完，旁边的铃铛忍不住看了姜绾一眼，心想：这人莫不是傻子，哪有人直白问出这样的话。
她这样问，对方要是说‘我会背叛你’，那他就是缺心眼。
对方回答说‘不会’，又怎么可能保证真的不会。
人心易变，只有利益得当，没有几个保证不会变的。
要说真的没有，可能就是筹码不够。
当然这个筹码并不只是金钱，还包括其他的东西。
铃铛收回视线，沉默不语。
她也知道这里没有她说话的余地，她安静站着就好。
姜绾眼神灼灼地看着面前的少年，不错过他眼底的任何一种神情。
少年的眼底划过一抹错愕，但并没有多少的欣喜。
他在考虑，也在犹豫。
他眼神忍不住落在姜绾身上，上上下下打量，带着几抹探究。
好一会儿后，他低声说道：“抱歉，我身不由己，无法回答你的问题。”
姜绾又问道：“如果我给你选择的机会呢？”
少年沉默低声道：
“只要你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不违反我的底线，我不会背叛你。”
姜绾默了默问道：“你还有家人吗？”
不等少年回答。
姜绾解释说：“我这样问你，是因为我如果把你买回家，不希望你的家人在敌人的手中用来威胁你。”
“然后让你变成一个不安定的炸弹，随时可能会引爆。”
“如果我决定买下你，就希望把你身边的人和你的亲人一起买下来，他们会留在我的公司里做事，起码这样不会有人再用你的亲人来威胁你了。”
“所以机会只有一次，我希望你能说实话。”
墨雨沉默，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
他垂落的眸子里掩盖了所有的情绪，良久后抬起眼对姜绾说道：
“没有。”
“从训练营里出来的人都是孤儿，是没有朋友的，也没有亲人。”
“要说有，一起训练的伙伴算是有些感情。”
“但是，我们训练营里最后一课便是杀了身边最亲近的人。”
“所以，就算有也已经死了。”
少年回答的非常冷静，几乎没有丝毫的感情。
姜绾揉了揉眉心，她记得上辈子的时候，也是有这么一个西伯利亚的训练营。
当时在全球很是轰动的。
后来各个国家的联盟，也就是国际刑警组织的人认为这个训练营实在是太过恶心，训练出来的人到处惹是生非。
于是便联合起来，把训练营给彻底清剿了。
她后面看到新闻时，好像说当时清剿训练营的时间大概靠近2000年左右。
也就是说，还需要等几年，这个组织才会彻底被打掉。
姜绾收回视线，手指无节奏地敲击了一下桌面，低声道：
“你先回去吧，我会和你们的老板协商的。”
墨雨有些意外，想不通这老板到底是咋想的。
叫他过来，随便问了这么几句话，就又让他回去。
关键是她问的这些问题并没有从他这里得到答案呢，所以她到底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