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开始,他便知她是一个轻浮的女子。
“太子,苏侧妃来了……”初喜这时插口道。
南宫清弦轻淡的面容立即绷了起来,看着外面,冷声说道:“说我已经睡下了。”
然后又对着暴怒中的安染夜说:“她也早认出了我。”
“她这么晚来找你何事?”安染夜的眉头深皱着,脸上的五官已经扭做了一团,隐隐的似乎还感觉到心底又有一种不安窜出。
安染夜的话刚说完,苏妙戈便拿着一个匕首冲了进来,自然不敢用人拦她。
“大胆苏侧妃,你可知夜闯太子行宫是死罪!你拿着匕首是想刺杀本太子吗?”南宫清弦的声音高哼,无比的肃穆。
“不这样我能进来吗?”苏妙戈看着南宫清弦的眼睛,那脸上透露出来的分明是失望的神色。
她听小德子王爷今晚不在王府,她才再一次的冲进宫来找他。
不管他不认不认,她肚中的孩子是他的无疑,作为孩子的父亲,他有责任让孩子安然的生活在这个世上。
“我知道你狠毒了我,恨我失手摔了太子妃的玉罐,害你无法把太子妃的骨灰带回去,你不要用你不认识我,来逃避我!摔坏太子妃的玉罐,我也很伤心,我也很难过,但是我们就事论事,我肚……”
苏妙戈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清弦就急急的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更是高涨了一倍,也凶狠了一倍:“对,我是恨毒了你,我恨不得现在就将你凌迟,扒你的皮,拆你的骨,纵是这样也难解我心头的怨恨,当日我去皇陵盗尔岚的玉罐,要不是你跟来,要帮我拿着玉罐,我就是与皇陵的侍卫死拼,也不会将玉罐摔碎。”
“你终于肯承认了……”南宫清弦的话每一个字都无疑是在她心头狠狠的锥上一击,她从未想过南弦竟恨她恨到了这种地步。
“对,南弦就是我,就是本太子,你满意了?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你现在可以滚了,从此以后我不想在见到你,每见你一次我便觉得恶心无比,感到深深的厌恶。”南弦清弦的淡漠大大的瞪着,与苏妙戈对视着。
“那你现在杀了我啊?你杀啊?”苏妙戈越发觉得自己的身体无力,似乎要透支了一般,但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南弦。
她就那她肚中的孩子赌,她赌南弦还是有一点点的良知,没有安染夜那般的心狠手辣,冷血无情。她赌他,不会杀了他自己的孩子。
她曾把南弦当她的朋友,如今南弦却嫌恶她如一只蝼蚁。